这迷魂*最伤的就是大脑,有的甚至能够直接通过用药让人变得反应迟钝或者是痴呆,如果这些小弟这样了,那周家大院就说什么也不能留他们了,只能给他们一些钱好好安置,因为这负责安全巡逻可不是一般的任务,必须是机灵的,并且反应快的,否则很容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想到这周跃峰说:“走,带我去看看,”说完俩人就一前一后來到了放置那些小弟的房间里,果然一进去周跃峰就发现这些小弟好像是有些问題,对他的进來并沒有半分反应,如果放在平时的话,他们肯定早就站起來行礼了,
小段喊到:“都傻看什么呢,还不快点下床行礼,沒看到峰少爷來了吗,”都过了这么一会儿了,他们才终于有了一点动静,纷纷下床行礼,周跃峰赶紧拦住说:“沒事沒事,好好养着吧,我來问问你们,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的吃食是谁给你们送來的,”
沒想到一队四个小弟加上刚子全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样子就跟痴呆沒差太多,这些小弟都是周家大院一直重点培养的,一夜之间就被人给害成了这个样子,周跃峰心里的怒火已经冒了三丈高,
拿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床铺上说到:“他妈的,还是处理得轻了,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把他凌迟处死,”小段并不知道周跃峰已经暗地里派人把他杀了扔到了乱葬岗,而是以为真的被放走了,低声说到:“峰少爷,您处理得的确是轻了些,这些兄弟虽然半夜吃喝有错,可是这也是咱们自家兄弟,”
周跃峰现在还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小段,只能说:“我也是刚刚发现兄弟们这样,不然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以为醒來了就沒事了,找过白医生了吗,他怎么说,”小段摇了摇头:“还未曾找,因为毕竟是他们犯错,沒有您的允许沒敢去找白医生,”
说完他就看了看周跃峰,意思是在请求,周跃峰说:“还看着我干嘛,咱们周家向來是赏罚分明,赶紧去请,”小段应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周跃峰则是自己先给他们搭起了脉,发现经脉并沒有受损,体内的真气和血脉运行也是正常的,至于血液里的东西就要看白医生來用西医的办法治疗了,
等了不到一刻钟,白医生就带着他随身的那个医疗箱來到了这间屋子里,周跃峰和白医生俩人简单的问候了一下,白医生就开始给他们诊治,经过了一系列努力终于得出结论,他擦了擦手说:“峰少爷,这些药物已经侵害了兄弟们的脑部组织,虽然他们的智力沒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反应能力跟之前相比就大不如前了,”
周跃峰赶紧问到:“那这东西会不会越來发展越大,还是只停留在这样的状态就不会再恶化了,有办法治愈吗,”
白医生说:“这个恐怕有些难,不过您不用担心,这个**的药劲儿过了之后,造成的损伤就不会再继续扩大了,我可以开些药,让他们服用,看看能不能慢慢扭转过來一些,只不过恐怕这安全巡逻的工作……就不大适合了,”
听了白医生的解释,周跃峰和小段俩人都觉得义愤填膺,是对那该死的已经死了的山本青子,同时也是对自己疏于防范,更是对这些人轻信别人,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挽救不回來了,周跃峰对小段说:“给他们各自按照最高的安抚金发放,让他们回家好好养着,”
接着叫了一声:“來人,”立刻从外面跑进來两个小弟,周跃峰说:“去北街铺子找一下郭掌柜,让他调几个手下得力的过來加入安全巡逻队,”两个小弟应声而去,
损失了五个小弟,郭振东很快就从他所管辖的北街铺子重新调过來了五个,将这里的空档给补上了,这件事也就算是了了,那个被派到了暗血飞花组织里的小弟,只在刚到了那一日用装备报了个平安,再就沒有任何音讯了,
周跃峰知道,沒有音讯就是最好的音讯,证明这颗『炸』弹他已经在张显章的身边埋下了,其实周跃峰想要打探那边的消息还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要通过这个碟中谍來挖出自己队伍里的内鬼,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儿,他自然也不着急,
吃过了晚饭,周跃峰打算到周老爷子生前的房间里去规置一下里面的陈设,因为上次在里边抓到了刀疤,到现在沒有他的允许还沒人敢进去收拾,他信步走到了周老爷子的房间,接着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经过了之前的那些折腾,这房间里并沒有多少灰尘,周跃峰走进去将房间里的陈设重新放到了原來的位置上,看了看已经好多年沒有人睡过了的床,仿佛当年将幽冥引灵者的身份传给他的那一幕还在眼前,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那一抹悲伤给强行压制在了内心,接着看了看那扇之前被他给踹坏了的门,想要重新休整一番,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在空旷的空间中又听到了刀疤偷盗那一晚出现的那一声猫叫,
周跃峰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转身就上了房顶,周老爷子的房间这一溜都是平房,周跃峰能够轻松的就窜上房顶,顺着房顶很快就跑到了那个声音來源的地方,接着轻巧的就跳到了街道当中,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那只大黑猫,一下子就窜出了老远,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一次看到黑猫之后并沒有发生什么,周跃峰以为这次也不过是巧合而已,他并沒有从房顶回到周家,而是沿着街道溜溜达达的往周家大院走,一边走着他就感觉到周围阴气森森,而且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他还是第一次在周家大院附近有这种感觉,所以立刻就想到会不会是家里有了什么事儿,心想这只大猫不会是他娘的在调虎离山吧,赶紧就朝着周家大院快走了几步,在门口撞到了正在带着队伍巡逻的小段,问到:“家里沒什么事儿吧,”
小段说:“沒有啊,我们刚刚接班,从那边一直巡逻到了这里,沒发现什么异常,”周跃峰点了点头就让他们继续了,接着他走到了周老爷子房间门口准备继续修补房门,发现跃林和跃海俩人也在,已经把房门给修补好了,
看到周跃峰过來俩人立刻问到:“哥,刚刚看你一下子就窜上了房,接着就跑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周跃峰摇了摇头说:“沒事,看到了一只猫,以为是什么呢,我刚走了这么大一会儿你们两个就修好了,咱们兄弟喝点酒去吧,”说完兄弟三个勾肩搭背的就去餐厅喝酒去了,
餐厅的大厨不一会儿就端上來了一桌子美味,三个兄弟已经很久沒有这样吃过饭了,不禁一下子怀念起了周老爷子在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一大家子人围坐在这个饭桌前吃饭,转眼已经好几年过去了,看到了三个兄弟围坐在饭桌子旁边,就连伺候着的大厨和周大妈也是一阵心酸,
就在气氛极其压抑的时候,突然间越月跑了过來,越月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虽然还沒有发育完全,但是也可以初见风貌了,一边跑进來一边说:“三个哥哥,你们觉得这样对吗,居然你们哥三个喝酒不带着我,哼,”
越月最为机灵顽皮,有了她在,这个家永远充满了欢声笑语,周跃峰立刻招呼到:“这不是咱们家小公主吗,这些年我和二哥经常不在家,都是跃海在照顾,这妹妹照顾的很好,我们两个沒有做到当哥哥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