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束光将整个空间都给照亮了,正在垂死挣扎着的兄弟们看到了这一束光也都唤起了希望,也正是在这一束光出现的时候,那些手就像是遇到了危险一样全部缩了回去,而这个时候周跃峰才发现之前被三个人拿着的手电筒照射到的地方的确沒有手的出现,不禁感叹:“原來凡事其实都可能很简单,就看那层窗户纸有沒有被捅开,”
这时候所有人都被解救了下來,而那一束光也不见了,周跃峰还沒來得及去看兄弟们的伤势,首先对众人说:“把手电筒关掉,只打开一个,”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懂周跃峰的意思,面面相觑了起來,而那一束光将这些手给吓退的场景众人倒是全都看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更加不明白周跃峰要关掉两只手电筒的原因,马猴子问:“峰哥,这些东西怕光,咱们都打开不是更安全吗,”还沒等周跃峰回话,就听邪猫痞痞的说:“你小子眼光咋这么短浅,咱们指不定在这甬道里呆多久,除了这三个你们还剩下几个手电,都用光了过一会儿咋办,你发光啊,”
马猴子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于是也就悻悻的去帮着收起了其他两只手电筒,接着打开了一只,根本不用周跃峰吩咐他们就都知道要紧紧的靠在这只手电筒能够照射到的范围内,好在他们带着的都是高能手电筒,光线很亮,而且可以调节直射和散射,不然这一只还真的很难维系,
这时候他们才有时间去看众兄弟刚刚的伤势,铺子里的两个小弟走了过來,对周跃峰说“峰少爷,这俩不行了,”周跃峰赶紧走上前,只见这俩小弟的头已经发紫了,舌头伸出來老长,他们两个刚刚是被掐住了脖子,所以才死的最快,
这队伍里还有两个暗血飞花组织的,邪猫倒是知道底细,敖大喵虽然之前是特种兵,但是具体之后走了那条道儿还不知道,周跃峰看着自己的人越來越少,突然间觉得有一种不稳定的感觉慢慢的在心里升腾了起來,他看了看前方黑漆漆的甬道,对着两个小弟说:“就地埋了吧,尸体沒有办法带着,”
两个小弟手脚也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另外两个小弟的尸体给掩埋好了,接着周跃峰仔细的听了听周围的声音说:“这些东西不仅仅在这,前方的甬道里应该同样存在,大家都小心着点,趁着手电筒还亮着赶紧往前走,”
埋了两个小弟之后,众人赶紧趁着手电还能发光往前走,因为他们人比较多,加上只能点着一只手电,所以将手电筒给调成了散射的光线,这样才能够保证所有人都被光线照到,也就能够防止继续被那些手给抓到,众人全都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行进速度显然跟之前比慢了很多,因为需要到跟前才能够知道前面的路况,
开始的一段路他们走的还算顺利,但是众人也都是提心吊胆,因为他们知道这古墓里的甬道向來都是事故多发之地,每走一步都不敢掉以轻心,崔胖子是个急性子,而且这样细心地走路他还是头一次,加上身体本來就很胖,走起來更加难受,不一会儿他就有些抱怨了:“这墓他娘的盗的可真窝囊,还要这么走路,我老崔这辈子还沒这么走过路呢,跟个娘们似的,”
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脚底下是丝毫也沒耽误,众人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走水声越大,慢慢的他们居然发现自己的鞋里都进了水,仔细看了看发现地上的水已经沒过了他们的脚脖子,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
原來他们之前听到的水声并不是因为这甬道里还有洞蛆虫,而是这甬道里真的有水在流淌,只是不知道这水是因为古墓漏水了渗透进來的,还是这古墓的地底下的水涌了上來,东子一边给众人照着亮一边说:“这墓里有水也是正常现象,之前我们考古的时候见过不少积水的古墓,有的是自然渗透进去的,当然也有用水防盗的,”
崔胖子也是盗墓长大的,他听完了说:“这有水的我也见过,记得那时候我刚刚下斗不就,跟我爷爷就遇到过一个大斗,甬道里什么弓箭暗弩之类的全都沒有,这一路我们走到还算顺当,可是刚打开一个盗洞,突然间从主墓里边就喷出來了一股水,我爷爷当时就说这么强劲的水流一定是用水防盗的,于是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可是等了三天三夜那水柱都沒有一点衰弱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游了过去,黑漆漆的也看不大清楚,总之速度非常快,就在众人都不知道咋回事的时候,突然间碧荷大喊了一声:“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众人赶紧借着微弱的灯光,朝着她所指的地方看了一下,只见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不过从游走的样子可以看出來应该是一条大鱼,
邪猫很是讲究形象,他抬起脚惋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说:“真他妈邪门儿了,我邪猫这么多年盗墓还第一次看到这地下古墓的甬道里居然能有鱼,”不过周跃峰的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一般,这古墓里的鱼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想到这儿,突然间走在最前面的日本队伍的领队就大叫了一声:“我的脚,”接着就将他的脚从水里捞了出來,周跃峰借着那微弱的手电光一看,只见他的一只脚血粼粼的,好像脚趾头都已经掉了,
看到这东西,周跃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片水不是什么善茬,于是大喊一声:“兄弟们先退回到地上去,”可是因为暗处还有那些怪手,所以就严重的影响了他们后退的速度,而就在距离干爽的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突然间感觉周围已经出现了好几只鱼,崔胖子眼疾手快的一砍刀就插起了一条鱼,
那只鱼有一尺多长,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跟普通的鱼也沒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头,上面长着一张大嘴,张开的大嘴里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尖利的牙齿,看上去十分恐怖,东子看了看说:“这不是南美亚马逊河里面才有的食人鲳吗,怎么会跑到这古墓里來,”
崔胖子看了一眼东子说:“不愧带着个眼镜哈,这玩意你也认得,还亚马逊河,东子你还真不赖,那这玩意咋对付,”东子托了托眼镜说:“这东西现处于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分布于阿根廷、巴西,也是早些年我上学的时候听说过,还一直不知道咱们国内也有,也叫水虎鱼,”
这时候马猴子急眼了:“东子,我说你小子一到关键时刻你就不食人间烟火,说这些个沒用的干啥,我管它叫啥,在哪儿呢,反正现在在眼前了,这玩意看起來就凶猛,咋对付啊,”当然这也是现在所有人都很关心的事儿,那就是如何对付这些食人鱼,
东子托了托眼镜说:“现在我们的情况还不是很糟糕,不然我也沒时间在这儿讲这些了,这食人鲳咬人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群体性,这东西只有群体性的时候才最厉害,这水里的这么一点显然还沒有构成足够的势力,它们如果离了群其实是很胆小的,刚刚咬了那个领队的脚,一定是他的鞋子坏了,而且脚上有伤,”
这时候那领队赶紧把脚丫子抬了起來说:“是的,我的鞋子之前在甬道里跟那群兔崽子打斗的时候就已经坏了,而且脚上的伤一直沒好,碧荷姑娘给我们救治,我也不好意思让一个花姑娘给我医治脚丫子啊,”马猴子看了看他说:“沒想到这小鬼子还挺有良心,不过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脚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