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跃峰说:“这东西是寒兔,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过,只不过沒想到在这儿能够见到,”跃林一听周跃峰说起寒兔,自己也是一哆嗦,俩兄弟的脸上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众人自然知道这东西非同一般,
而且周跃峰刚刚受了不轻的内伤,在古墓当中能够伤到周跃峰的东西还真不多,而且能够让他跟跃林表现出这样的表情的东西也是从未有过的,足以见得这东西有多厉害了,崔胖子的头上也已经因为紧张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子,
可是那个东西似乎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就那么直挺挺的坐在棺材里,而且外面由一层半透明的冰雪覆盖着,也很难辨认出來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沒有周跃峰的命令也沒人敢上前,都在这里等着,
又等了一会儿,随着它身上冰雪的逐渐掉落,身体上面居然开始密密麻麻的长出了一层白色的长毛,而且两只耳朵也从后背上面逐渐的立起來了,就在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系列变化的同时,突然间那个东西一下子站了起來,
接着就一蹦跶就从那口红色的大棺材里蹦了出來,这个时候这东西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那,也不动弹,当然眼睛也沒有睁开,这东西从外表上看就是一只大兔子,只不过有着人的面孔,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不过脸上可能是因为长期被冰封着的缘故,显得尤其苍白,
而这个时候在一旁刚刚擦完药的领队和苏武俩人看到了这边出现的一幕,俩人眼睛都看直了,而且随着他们看着这个兔子时间越久,俩人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居然开始移动着脚步向着这只寒兔走了过去,
众人都盯着那只寒兔,谁也沒有注意到已经在他们身后慢慢走过來的领队和苏武,等到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超过了众人所在的位置,周跃峰刚要上去抓他俩,可是一用力噗嗤又吐了一口血出去,
他伸手朝着跃林摆了一下,本來是想要让周跃林过來,让他去把俩人给抓回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一用力,居然就已经晕了过去,直接晕倒在了马猴子的怀里,接下來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就这样昏迷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突然间感觉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冰冷冰冷的,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站着的这个地方有一束不知道是从哪儿射來的光线,就像是站在舞台上一般,
周跃峰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冷,他朝着周围喊了一声:“马猴子,”接着又喊了一声:“跃林,”可是传过來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沒有,周跃峰又将众人重新喊了一遍,依然一个人回答都沒有,就在他马上接近绝望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前面走來了一个人,
周跃峰看着那口棺材里边出來了一个东西,而且他认得,这个东西正是之前他看到的半夜跳舞的兔儿爷,知道这东西來者不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边互相抹完了药的俩人居然朝着这东西就走了过去,
那样子就像是受到了迷惑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东西就走了过去,而周跃峰自己刚要上前阻止,可是一用力,自己的内伤又被牵动了,一口血就喷了出去,他想要叫周跃林去救俩人,手刚一抬起來就昏倒了,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醒过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儿了,他所在的地方一片漆黑,只有不知道哪儿來的一束光照在了周跃峰的身上,他挣扎了喊了半天兄弟们的名字,可是一丝线索也沒有,周围除了自己的回声还是自己的回声,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间前面的黑暗中好像是走出了一个人影儿,周跃峰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朝着那个人大喊:“你是谁,我在什么地方,”可是任凭他怎么喊,那人就像是沒有听到一般,也沒有回答,但是依然沒有停住向着他这边移动的脚步,
随着这个人影儿越來越清晰,周跃峰看清楚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棺材里躺着的兔儿爷,也就是这南荒中的讹兽,周跃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制住这个东西,可是他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青蚨剑和乾坤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自己身边了,
更加让人着急的是,那条一直缠在他腰间,自从小时候就一直沒有离开过他身体半步的镇魂鞭也不知所踪了,而眼前的讹兽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周跃峰说:“这古墓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告诉我,”
周跃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居然听到自己在这样说话,这完全不是他自己的风格,不过他知道这也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东西,看來面对着这讹兽,自己的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自己压根就说不出來谎言,
在讹兽面前,好像自己的想法都会直接通过语言表达出來一样,而这个时候那个讹兽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近距离周跃峰才看到,这个讹兽居然长着一张跟佩玲一模一样的脸,就像是上官佩玲站在他面前一样,
这样的场景让周跃峰自然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他问到:“佩玲,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而那个女人立刻就笑了,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声音却完全不同,当然也正是这个声音让周跃峰变得清醒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东西并不是佩玲,
不过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非常吓人的想法,那就是在他看來,这东西的声音居然要比佩玲还要好听,周跃峰甚至有一种想要让她再说几句话的冲动,那讹兽自然也沒有害羞,她拉着周跃峰说:“跃峰,想听我说话就直说啊,”
这个称呼也是佩玲所特有的,很少有人叫他跃峰,都是叫他峰哥或者峰少爷,女性一般都叫他峰哥哥,可是只有佩玲才会叫自己跃峰,虽然内容一样,但是声音更加动听,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一般,控制着周跃峰的心神,
周跃峰陶醉在了这种感觉里,他甚至想着如果能跟这个佩玲在一起生活,哪怕就生活在这南荒古城里也值得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了起來,周跃峰陶醉在了这只讹兽编造的童话故事里,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他忘乎所以飘飘欲仙的时候,突然间那个讹兽端來了一盘子饭菜,接着对他说:“跃峰,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饭菜,赶紧吃了我带你去玩,”周跃峰伸手夹起了一块肉,已经送到了嘴边,突然间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他千年前跟佩玲结婚当晚喝交杯酒的画面,想到这他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接着就将手里的肉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双手抱着头,想要尽量使得自己清醒,他提醒自己这都不是真的,他的佩玲现在正在家里的香炉里等着他,
周跃峰站起來对着上空大喊了一声,那讹兽显然被他给吓坏了,接着就说:“肉掉了沒关系,我再给你夹一块就好,”说着就用筷子重新夹起了一块肉递到了周跃峰的眼前,周跃峰上去一把打掉了那块肉说:“你是讹兽,你不是上官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