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让这个叫花子能够放心的将自己的事儿说出來,让这个叫花子能够相信他们,重新燃起來希望,这句话说完果然有效,当叫花子听到周跃峰说到张家老汉家里的东西已经被封印了,顿时眼睛里就冒出了光,看着像是有了希望一般,
崔胖子又加了一把劲,说到:“大叔您就说吧,有啥事我们给你做主,”这时候外面的雨小了很多,那个叫花子将脸扭过來说到:“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已经死了,只有一个人活着,那就是张老汉,可是张老汉也不是人了,”
这张老汉不是人他们早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也将两个鬼面妖人给杀了,之后将灵都引入了地府,只是他们两个用來练功的那些人,里面还有十多个活死人现在被周跃峰封印在了他家的地窖里,
可是沒想到的是,这个叫花子却说出了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已经死了,这消息对于他们來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最为惊讶的是周跃峰,因为周跃峰他自己就是引灵者,他对灵和冤魂极其敏感,可是他在这个村子里住了这么久却一点感觉都沒有,这是最让人恐惧的,
周跃峰带着马猴子和崔胖子,本來想要來这里看看这兔儿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到这里就遇到了大暴雨,这雨下起來就沒个完,几个人躲在兔儿爷庙里避雨正好就遇到了在这里同样避雨的叫花子,
这个叫花子开始的时候有点精神病,一个劲儿的说着胡话,后來被周跃峰给点了定神穴之后就恢复了神智,又经过周跃峰一通糖衣炮弹,给他吃了几颗定心丸,让他完全相信了自己,这才吐了口儿,
叫花子说了张老汉不是人的事儿,这个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并沒有感到有什么惊讶,可是接下來他说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这句话无疑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周跃峰自己就是引灵者,他对灵和冤魂极其敏感,可是他在这个村子里住了这么久却一点感觉都沒有,
马猴子听了并沒有完全相信,他走到那个叫花子旁边说到:“我说老叫花子,你是不是在这说胡话呢,我们來到这南荒村就一直在王老汉家里住着,那老汉俩人人可好了,你怎么说他们都是死人呢,他们还來这里祭拜过兔儿爷呢,要是真是死人的话,这兔儿爷咋会不制服了他们,”
那个叫花子似乎并沒有想要告诉他们的意思,也并沒有指望他们能够改变现状,只是听了周跃峰的话觉得他们几个还算是比较靠谱,所以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他们了,可能在他决定告诉他们的那一刻,他也沒有奢望这些人能够相信,
马猴子的不相信似乎也正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这个叫花子并沒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静静的看着门外的雨,周跃峰拉开了马猴子,对那个叫花子说:“大叔,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等雨停了就回到南荒村,亲自去解开这个谜团,”
那个叫花子听到周跃峰相信了,这个消息似乎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抬头看了看周跃峰,但是也并沒有说过多的话,只是单纯的看了看而已,从他的眼神里,周跃峰能够看出虽然他知道周跃峰已经相信了,但是对他能够处理这件事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周跃峰对他说:“大叔,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要您亲眼看着我将这些东西给处理掉,这样您也就安心了,”那个叫花子一听让他也跟着回去,顿时就有些发疯了,竟然夺门而出,直接就在雨里跑沒了影儿,
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沒想到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这个叫花子居然会逃跑,也沒想到周跃峰已经将他的精神给治好了,他听到说回到南荒村还会继续发疯,
周跃峰想要去追,被崔胖子在后面一把就给拽住了:“峰哥别去,我们还有我们自己的事儿要做,我相信这大叔已经一个人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他肯定能够活下去的,而且如果那些村民真的都是死人的话,那咱们兄弟还在那不是很危险吗,”
也是这个理儿,既然这个大叔已经一个人在这生活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所以他的死活根本不需要周跃峰他们來担心,现在他们应该担心的反倒是他们自己,以及那些还在村里的兄弟们,
周跃峰看着外面的雨,他自己的心里也更乱了,开始的时候知道了张大叔他们都不是人,觉得王老汉说的是对的,他们是后來搬过來的,而王老汉他们才是这里本來的居民,这个村子现在的这个光景都是张老汉一家人害的,
后來有渐渐的觉得这王老汉有问題,好像是他故意将周跃峰他们这些人引到了这里,觉得其实王老汉可能说了假话,而张老汉开始的时候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他们是一起在这里长大的,并不存在先搬过來还是后搬过來的这个情况,只不过整个村子的人都吃了讹兽的肉,所以都沒有说真话,也说不出來真话了,
再后來又在这个叫花子这里得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说法,那就是王老汉他们已经都死了,但是怎么死的他并沒有说,而是说唯一活着的人是张老汉他们两口子,只不过他们不是人了而已,而且说得还那么的真实可信,但是也许吃了讹兽肉的人就是这个叫花子也未可知,
一下子出來了三种说法,三种说法里面似乎也都有着可信的成分,而三种说法里面也互相有关联,如果单纯的去看哪一种说法都是成立的,周跃峰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要爆炸了一般,他还从來都沒有这么纠结过,
雨还在下,马猴子走了过來说到:“峰哥,你想清楚了吗,到底谁的说法才是可信的,我觉得三种说法好像是都有一定的可信度,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实在是难以辨别,”周跃峰摆了摆手,马猴子看到周跃峰的另一只手正在青蚨剑的铜钱上抠着,知道现在周跃峰也沒有弄明白,于是就坐在了兔儿爷庙的门口看着门外,
又过了一会儿,雨渐渐的小了,而天也有些亮了,周跃峰说:“咱们先回村子吧,如果真的像是这叫花子说的这样,恐怕兄弟们会有危险,”马猴子和崔胖子俩人点了点头,接着三个人就朝着南荒村的方向走了回去,
來时的路还算好,几个人也是费了不小的劲儿,现在这刚刚下过雨,路上极其泥泞,而且天还沒大亮,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回村的路上,借着天上一闪一闪的雷电,看着这座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村子,想着那三个传闻,他们心里都觉得这个村子看上去阴气缭绕,十分诡异,
还沒走到村口儿,这时候突然间从天上下來了一道闪电,这道闪电带着雷电就劈了下來,直接打在了远处的一座房子上,可是房子并沒有起火,崔胖子看了看那个地方说:“峰哥,刚刚那闪电劈中的地方好像正是王老汉家里,,,”
三个人一听都着急的不行,脚底下的步伐似乎加快了很多,可是刚刚下过雨,加上村子里的路都是土路,非常的难走,上面和成了泥,下面的土地还是硬的,所以脚踩上去直打滑,走一步退两步,可是三个人知道刚刚雷电劈中了的那个位置正好是王老汉家,他们都不觉得辛苦,赶紧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