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往下研究,当研究到这棵树的根部的时候,突然间他眼前一亮,这树沒有根,,,这样就太奇怪了,如果说沒有阳光这树活不了,这还能够勉强解释,因为毕竟这里光线也不是一点也沒有,虽然见不到阳光,可是如果树的生命力超级强也不排除能够活下來的可能,可是这沒有根就不对了,
所有人都知道,植物最主要的部位就是根部,是根部从地底下吸收的养分,这样才能够支持地上部分的枝繁叶茂,可是这颗长得这么妖孽的树,居然沒有根,,,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众人也都发现了周跃峰看着这棵树的根部出神,马猴子先走到周跃峰旁边问:“峰哥,你发现了什么,这棵树有什么不对吗,”说完他也看向了周跃峰看着的那个地方,自然不用周跃峰说他也看到了这棵树的奇怪之处,
他惊讶极了,眼睛慢慢的从那棵树的底部移动到了周跃峰身上,冷冷的问到:“峰哥,这棵树的根……去哪儿了,”
周跃峰说:“我也正在纳闷,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棵树已经成精了,不然不可能沒有阳光沒有根部,它还能够活的好好的,”这话一说出來,顿时所有人都冒了一身冷汗,
那个时候虽然国家的科技还不发达,但是报纸和电影也已经有了,电影里那些树精花怪舒展着枝叶将人给裹住,然后慢慢吃掉,那些花直接张开大嘴将人给吞下去,还有树叶子包住人,慢慢的用一种分泌的汁液将人给活活消化掉……这些场景立刻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脑袋里,
青眼阿大哆哆嗦嗦的说:“峰少爷,你说这树成精了是啥意思,难道它会吃了咱们吗,如果这棵成精了,那是不是底下的那些都是一个道理,也都成精了,”他这么问其实很担心他的三个兄弟,如果真的成精了,他们八个对付这棵还有生还的希望,可是他的三个兄弟恐怕就惨了,
就在周跃峰发现了这棵树沒有根的时候,那些花精树怪的样子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同时青眼阿大开始担心起了他的三个兄弟,他本來是派他们去抢棺材里的东西,可是现在居然发现这些挂着孩子的树都成了精,
如果真的像是周跃峰说的这些树都成精了,他们八个对付眼前的这个也许还能够勉强生还,可是走了的青眼阿大的三个兄弟,加上樱木还有樱木的小兵,他们五个要是面对着那一整个坑里的数以百计的树,恐怕是非死不可了,
青眼阿大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问周跃峰:“峰少爷,你说的这树已经成精了是什么意思,它们会像电影里那些花精树怪将咱们都吃了吗,还是会有什么危险,咱们要是拼命跟他们对抗,有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崔胖子说:“你就先别问了,沒看到峰哥还在研究吗,要是这东西那么恐怖,峰哥还能让咱们继续在这眯着啊,还不让咱们赶紧跑,”虽然周跃峰沒有直接回答他,不过崔胖子给出來的推理似乎也是有道理的,周跃峰从來沒有让他们涉过险,如果有危险肯定早就让他们跑了,
周跃峰还在继续研究这棵树,可是这棵树除了沒有根以及生活的环境沒有阳光之外,其他的地方跟正常的树并沒有半分的差别,他实在看不出这棵树有什么不同,于是想到如果要是验尸,外表看不出來问題就会去解剖,那树也是一样,如果外表看不出來什么,就只能看树的里面是啥了,
他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随身携带者的匕首,在树的根部轻轻的挂掉了一块树皮,这一刮开不要紧,果然发现了里面的问題,就在匕首刮开树皮的那一瞬间,里面突然流出了几滴血,
树流血的事情自古有之,而且有些树流血要比这个严重得多,这棵树只是滴出了几滴,有的都可以成流的往下淌,比如著名的被曹操砍了的那棵树,当时曹操就因为砍了那棵树而头风发作,后來又因为疑心,杀了要为他治病的华佗,所以才一命呜呼的,
而现在这棵树只是滴了几滴血,再跟这里的诡异气氛一比较,似乎就沒那么不可理解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不过周跃峰可沒有放过这一点蛛丝马迹,他将这几滴血放在了手里,捻了捻,接着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崔胖子走过來问:“峰哥,你发现什么了,这树怎么会流血,”
周跃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确定的就是这些血是人血,”青眼阿大一听更加害怕了:“这树一定是成精了,一定是它吃了这些小孩子,这古怪的尸体就是这么回事,肯定是这样的,”一边说着,青眼阿大就有些语无伦次了,可以看出來他十分的恐惧,
不过让他这么一喊,却给了周跃峰灵感,那就是他说的这树吃了这些小孩子,周跃峰早就觉得这些小孩子不对劲儿,可是一直沒有想明白是咋回事,周跃峰这才想到,难道真的是这些树吃了这些小孩子,可是正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统一用红色的棉被包裹着,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并不是树找到了这些小孩子,而是这些小孩子是被主动的送过來给这些树的,
想到这周跃峰就要去伸手拿那些小孩子,一下子就被崔胖子给拦了下來:“峰哥,你要干嘛,这东西看着就诡异,肯定不是什么善类,你怎么还要碰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就用手摁住了周跃峰,
周跃峰看了看崔胖子说:“我知道这些孩子诡异,正是因为他们诡异,所以我才觉得他们跟这里的这些无根之树有关系,想要知道这些东西为啥存在在这里,就必须看看这些小孩子到底是咋回事,”
说完他就伸手去拿那个已经腐烂了的孩子尸体,可是两只手刚触碰到那个孩子尸体,就发现不对劲儿,这孩子就像是牢牢的长在了树上一般,不管怎么拽也拽不下來,周跃峰本來想着这孩子就是给卡在了树杈子上,只要轻轻一拿就能拿下來,可是沒想到居然不对,
众人都看出了周跃峰拿那个孩子的尸体很费劲,周跃峰试了试还是拿不下來,就将手重新缩了回來,他看着那个孩子,依然被卡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这时候崔胖子走了过來:“峰哥你是想要拿下來那个尸体吗,我來帮你,”
说着他就要拿砍刀砍,被周跃峰一把就拦了下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新的状况发生了,只见也不知道这几个人从哪儿过去的,那五个先后离开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但是这次并不是他们回來了,而是他们挂在了树上,,,青眼阿大首先看到的是秃耳朵老三,立刻朝着周跃峰说:“峰少爷,您快救救他们,”
周跃峰还在想着这些孩子是咋回事,这树是咋回事,并沒有顾及到坑里发生了什么,他也万万沒想到这些人能够直接就跳到了坑里,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周跃峰本來脑子里现在就比较乱,被这一闹更是毫无头绪,
他看了看五个人都还活着,可是都被卡在了树上,这时候也不敢喊,怕一喊引來烛九阴,周跃峰只能对着青眼阿大说:“你跟他们交流,告诉秃耳朵老三,让他告诉那些人快速离开那些树,”
秃耳朵老三练的可是耳朵功,耳朵极为好使,立刻就听到了青眼阿大跟自己说的话,他似乎也将这些话告诉了其他四个人,可是他们在树上挣扎了一番,好像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于是青眼阿大就发挥了他眼睛的功能,不仅是阴阳眼,看东西就跟望远镜似的,
他通过观察秃耳朵老三的唇语对周跃峰说:“峰少爷不行啊,他们说他们根本就动弹不了,好像是被树上的什么东西给卡住了,那可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他们啊,”说着竟然噗通一声就给周跃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