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玩意不像是那些王后宠姬的王冠,制作精美绝伦堪称一宝,这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王冠,做工也不精美,连同身上的其他几件戒指和散落的几件小饰品一样,倒蹬出去不过是卖个金子钱,要说价值也就是质地的价值,毫无艺术可言,马猴子和崔胖子这样的高级倒斗的一般不稀罕这个,
他们本來看到这些觉得这个墓就是个坑爹的,好不容易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里面别说宝贝了,居然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沒有,之前发现这是一个皇家天子规制墓葬的欣喜顿时就消减了几分,
不过现在听到了马猴子和崔胖子的分析,众人又感觉确实这个墓有些不对劲儿,虽然这里面沒啥宝贝,可是却处处透着诡异,不得不再细致查看一番,而他俩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个尸骨嘴里的布包上,
虽然都盯着看,可是沒有周跃峰的同意沒有任何人敢去拿那玩意,除非是不要命了,周跃峰并沒有回答他们俩的话,而是呆呆的看了那个棺材几分钟,说到:“先不要动这布包,大家找找看看周围有沒有墓志铭,”
听到了这个命令,所有人都不敢怠慢,赶紧在周围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半天却啥也沒找到,周跃峰说:“棺材里面和外面都找过了吗,”
马猴子他们抹着汗说:“都找了,的确沒有,这墓太他妈的邪门了,峰哥,要不看看那布包里是啥吧,”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回到了布包上,周跃峰有些不甘心,看这规制怎么也不像是个无名无姓的,而且则会墓里这么奇怪,肯定有着不一样的地方,
周跃峰掏出那块破坏表看了看,发现现在距离何罗鱼醒來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时间非常的紧迫,而到现在还沒有弄清楚这个孩子的身份,也沒有找到任何关于自己家族的线索,看來是只能打开那个布包看看了,
就在他刚要去棺材里拿那个布包的时候,突然间一眼瞥到了放在一边的棺材盖子,他突然间就蹲在了棺材盖子旁边,众人看到他蹲在棺材旁边也都跑了过去,
崔胖子嘿嘿一笑:“峰哥,你这眼睛够毒的啊,这上面有字,你是咋发现的,”
周跃峰说:“别贫嘴了,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东子你快过來看看,这上面写得是啥,”
东子立刻跑了过來,蹲在地上看了看说:“峰哥,这墓志铭很好认,说的正是这个孩子的生平,”
周跃峰说:“快点说,我们沒时间了,”
东子托了托眼镜说:“这孩子是皇帝的小儿子,是一个不受宠幸的姬妾所生,从小就被封了谯明王,在谯明养大,”
说到这里东子突然不说话了,崔胖子问:“我说东子,你说话咋不说完,然后呢,他怎么死的,又怎么会在这儿,那个布包里的是啥,”
东子说:“并沒有记载是怎么死的,这个布包里面的东西也沒有相关记载,可是这里说明了这个孩子在这里的目的,”东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凝固了,看着让人十分不舒服,
马猴子说:“你小子倒是说啊,到底咋回事,这小鬼在这干啥,”
东子冷冷的说:“守印,”
马猴子说:“什么意思,守什么印,”
东子说:“这铭文里说,魂在印中,而这孩子就是为了守印才死的,守印也是守魂,”
东子刚说完,他们突然感觉到整个地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气迎面扑來,让他们都打了个寒颤,周跃峰说:“不好,何罗鱼要醒了,咱们赶紧去拿那个布包,镇魂大印应该就在那个布包里,”
说完周跃峰一个翻身就來到了棺材旁,伸出两只手指头就把那个布包从那尸骨的嘴里给夹了出來,紧接着把布包一下子就扯开了,里面调出了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周跃峰弯腰捡起來一看,居然是一个八卦中阴阳鱼里面的阴鱼,
这时候整个鱼肚子里已经开始了翻江倒海的波动,同时一股股腥味儿极重的气息从这个鱼肚子的出口处不断的传來,周跃峰把那个阴鱼塞到了腰间,大喊一声:“兄弟们快跑,”可是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那个尸骨居然站了起來,
一下子就抓住了碧荷的腿,刘熙一看立刻就拿着大刀砍了上去,可是那个骨头不管怎么砍一点反应也沒有,依旧死死的抱着碧荷的大腿,那黑色的尸骨让人看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碧荷虽然是个女中豪杰,也见了不少死人,可是这烂了这么多年的骨头可是从來都沒有见过,碧荷给吓的脸上已经沒了好脸色,虽然沒哭出來,可是也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喊的声音都开始撕心裂肺,
刘熙不懂得这些东西,只能拿着大刀不断的往那骨头上砍,可是刀都已经卷了刃,那骨头就像是沒有知觉一样,一点反应都沒有,死死的抱着碧荷不放,周跃峰听到了后面传來的喊叫声,一回头,突然间就看到了黑色的骨头紧紧的抱着碧荷的腿,刘熙正在拿着刀砍着那尸骨,
周跃峰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张符咒,一下子就贴在了那尸骨的脑门子上,那个骨头一粘到符咒,立刻就放了手,刘熙一把抱过了碧荷,周跃峰对着他们喊:“快跑,”
刘熙说:“不行峰少爷,这玩意还沒死,我留下來跟你一起对付它,”
这时候整个鱼肚子都开始了剧烈的抽搐,明显何罗鱼马上就要醒了,周跃峰大喊:“你们别管我,我对付的了这家伙,你们快跑,”
崔胖子说:“刘熙,快带着碧荷先跑,我们断后,放心吧,峰哥一个人对付得了,我们在这反倒是碍事儿,”刘熙听了只能带着碧荷在前面跑,可是一边跑一边回头不断的看,他们跑了很久,已经看不到那个鱼肚子的入口了,
一抬头,前面正是何罗鱼的嘴,崔胖子的大砍刀还别在何罗鱼的牙上,看來何罗鱼还沒完全醒过來,几个人赶紧从何罗鱼的嘴里的缝里爬了出來,一回头何罗鱼已经醒了过來,马猴子大喊:“峰哥还在里面呢,”
就在所有人都从何罗鱼的肚子里爬出來的时候,突然间何罗鱼醒了过來,一口就把崔胖子的大砍刀给吐了出來,崔胖子一个翻身接住了大砍刀,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马猴子大喊了一声:“峰哥还在里边呢,”
这时候所有人一回头,只见何罗鱼好像是感知到了肚子里不对劲儿,正在翻腾着巨大的身子不断的來回折腾,好像是肚子里极其难受,
马猴子这时候已经乱了阵脚,撕心裂肺的喊:“不行,我要去救峰哥,”说着就从腰间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那把枪,照着何罗鱼的肚子就打,血不断的从何罗鱼的肚子上流出來,随着这血不断的流出來,何罗鱼的折腾更加厉害,
崔胖子上去扑倒了马猴子,把他摁在地上:“你小子疯了吗,何罗鱼刚才还在折腾,就证明峰哥在他肚子里还沒死,你这样开枪,不是激怒了那何罗鱼,他一蒸腾峰哥在他肚子里能好受吗,”
马猴子也知道这个理儿,只不过当时实在是给急坏了,他已经沒了什么亲人,周跃峰比他的亲兄弟还亲,他从來都是嘻嘻哈哈的,崔胖子从來沒见过马猴子这样,他紧紧的咬着嘴唇子,眼睛里的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流出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些汉子面对自己的死都可以只流血不流泪,可是面对自己兄弟的死,他们的泪水却不断的淌了出來,本來以为崔胖子是个铁石心肠的,可是现在却也忍不住擦了一下脸,
看着那何罗鱼还在不断的折腾,马猴子从崔胖子的身底下爬出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睛里的泪水已经连上了线,不断的打在他前面的地上,众人纷纷上來拉他,可是马猴子就这样跪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