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合作当然也有些代价的不是吗?天上不会掉馅饼嘛!你的徒弟给我美食哦,我要喝光他的血就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找那些女子了!”沉闷的声音说道。
“这样不好吧?”师傅为难的说道,但是我感觉他动摇了,真的是我的师傅吗?
“哈哈,有什么不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留着也是祸害不是吗?”沉闷的声音回荡着,我感觉头好痛。
“好吧,我就只能对不起我的徒弟了啊,小杰,不能怪我哦。”师傅说道,我看到师傅的眼睛中全是杀气。
然后师傅手里的符咒化成了万千的匕首向我飞过来,我能听到风中匕首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难道师傅真的要对我下杀手。我周围的女子都消失在黑暗中,我听到了无数的笑声,笑声有些恐怖。我的头好痛,真的好痛,匕首离我越来越近,如梦也呆呆的看着我,没有了往西的温柔。
整个世界虚伪的面容下,我等到的只是背叛!
突然我感觉我眼睛睁开的,原来我是在做梦,还好是一个噩梦,我头上很身上都是汗水。我四处望去周围都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师傅和如梦再也找不到,我怎么会突然进入梦境,难道真的而是千年狼妖布下的什么局。
然后我看到黑暗中有红色的光亮,二十个棺材都发出红色的光芒,红色的光芒都投向一个巨大的舞台,二十个女子都穿着那种奇怪的衣服。好像那些衣服都是很久以前的衣服,至少是春秋战国时候的衣服,然后二十个本来被挂着的女子在上面边歌边舞。身姿飘飘,歌声婉转,但是透着无穷无尽的忧伤,我感觉我全身都没有力气,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头也很重。
我感觉我在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里面有巨大的引力,我无法逃离。那幽怨的歌声,美丽的舞姿一直子在我的脑海里面,我看到一个个女子对我祈求的眼神,怎么会这么逼真,我告诉自己他们只是用材料做成的人,我告诉自己她们的灵魂都没有在这里,但是我分明看到每个女子对我淡淡的笑,笑容尤为凄美。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二十个女子中间了,一阵阵淡淡的幽香传入我的鼻子中。那些女子的手甚至在我的身体上游离,刺骨的冰凉,但是我觉得我有些沉溺于她们之中,这到底是怎么了?
二十个女子眼神逐渐迷乱,她们身体上的衣服在慢慢的褪下,修长的美腿,丰满的身体,甚至还有那令人神往的地带。我是怎么了,她们妩媚的衍生一直在我的身体上扫射,我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了。
可是我告诉自己她们不是真的,她们只是虚无,然后一个女子靠近我,我闻到了血腥味。一把带血的尖刀进入我的喉咙,可是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鲜血打湿了我的衣衫。我用力的推开她,我的意识依然存在,然后我的眼睛再一次睁开,又是一个梦,可是我明明记得刚才我就是从梦中醒来才看到这样的场景啊。梦中梦?怎么会这样?
我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有些疼痛,这次不是梦了吧。
天已经亮了,两个冗长的梦就已经天亮了,我呆呆的望着一屋子的狼藉,那些女子依然挂在上面,红色棺木依然紧紧的盖着。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空气清新,但是我感觉自己的头依然疼痛。
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外,门已经打开了,记得昨天晚上和师傅们在的时候,红色的棺木涌出如潮水一样的鲜血,记得鲜血都快把我们淹没了,原来那是一个梦。一切都是幻象,都是我思维在作怪吗?
早晨没有阳光,树叶疯狂的下落,就像是老人的头发一样,每一个洗头的早上都会不断的脱落。
“师傅,如梦你们在哪里啊?”我大神的喊道,我的声音在荒芜的火葬场回音都没有,我能看到的只是偶尔一张纸钱飘飞起来,然后是荒草在风中摇曳的模样。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没有南飞的大雁,有的是空寂。偶尔的树叶落下的时候,我能清晰的看见它的落痕。
我看到一个白色的小点在一点点的向我这里靠近,好像是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下好像是一个女孩,一记得戴望舒说过:“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
我今天在蓝蓝的天空下,我看到了油纸伞,可是油纸伞下的女孩她也幽怨彷徨吗?她是我要等的女孩吗?还是一个女鬼。
她慢慢的走近我,我感觉好温馨,没有寂寥的感觉,而是一种感动。油纸伞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然后慢慢的落下地上,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女子脸上似乎有着无奈和不舍。这是我梦里出现过一万次的脸,这是我久久思念的她。一袭白衣挂在她的身上,我感觉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纯洁。
“真的是你吗,晓晓?我真的好想你!”我缓缓的说道,我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知道我以后的命运,相聚真的太难,更不要谈相爱。可是她真的是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幸福与忧伤,天空很干净,就如她的脸。
“是我!”她轻轻的说道,然后轻轻的吻我的脸,熟悉温热的气息,温馨。
可是我感觉我的腹部一阵剧痛,是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衫,她的眼里含着满满的泪水,我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看见大雁终于飞往南方过冬了。
命运的劫数,谁能不认输,伤到底已变成了目录,泪水漫天飞舞。我滚烫的泪水在眼角打了一个转,然后落在地上,她最后还是杀了我,就像铜镜里面的一样。
没有想到我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没有说,我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天际,最后和地平线融入一起,蓝蓝的天,怎么会没有阳光?我呆呆的问自己,呼吸很急促,我的手脚已经不能动弹,真的好冷,谁能抱抱我?
眼睛突然睁开,又是一个梦,很真切的一个梦。我总算是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我似乎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梦靥,我一直都在梦中经历着一个个真切的画面。我记得我自己狠狠掐了一下,真的好疼,现在我总算明白,梦里面的疼痛是最可怕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醒来。
我周围再次变成了黑暗的一片,又是一个新的梦靥,可是在这里我会见到什么,在这里我会看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