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行尸和普通的婴儿没什么太大区别,相反,由于先天独特的体质,他的身体比人类的婴儿灵活得多,一出生就能四肢乱动,眼睛已经能够睁开,似乎还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直勾勾望着我,简直萌翻天了。
最讨人喜欢的是,这小行尸不爱哭,到现在为止也仅仅短暂哭过一次。我帮他洗完澡之后回房间找了一件旧体恤,帮它全身包裹住之后,将他带进屋里。我房间里面没有婴儿床,只能暂时让他和我一起睡了。
行尸一般都是夜间行动的生物,但是这只小行尸白天也会没事儿,这点我有些想不通。
我把他放到床上之后,两只眼睛仍旧扑闪个不停,还一个劲地对我乐,我真是哭笑不得。
但这一天忙下来,精神上的压力特别大,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洗个澡之后赶紧躺倒床上呼噜大睡,只能放任这小行尸在我床边乱动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屁股的地方凉飕飕的,随后感觉一瓣屁股肉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顺手往后面一抓,拎起来一看,是个小孩儿,四肢还在乱动,眼睛扑闪扑闪地萌哒至极。
“我靠,原来是你这只小行尸啊,敢咬我屁股是吧!信不信我打你小屁股。”我糊里糊涂唠叨着。
谁能想到这小行尸昨天上才刚出生,今天已经四肢能灵活行动,在床上乱爬乱走了,他见到我的一刻,还舔着舌头,像是要吃东西一样。不过那模样确实可爱。
被吵醒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只得坐起来,我怀里的哪里是刚出生的婴儿,就是一只小猴子,动个不停。我一只手托着他的背部,将他举在面前,随意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拍拍嘴巴,没想到这小行尸也能学着我打哈欠,还用手拍拍自己嘴巴。
我摇头苦笑,真是被他的天然萌给打败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注意到这小行尸已经长牙齿了,没多少,就是在上边长了两颗双尖牙。但是这两颗牙齿长在这小行尸嘴里边,更使得他萌态可掬了。
我敢打赌,这玩意儿要是能人工养殖,拿到宠物市场去卖,只要他不长大,一定能虏获万千少女的芳心。
“小鬼,不对,小行尸,该叫你什么好呢?总得有个名字吧?不能老是叫你小行尸啊!”
小行尸呵呵直乐,粉嫩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双尖牙,我摇头苦笑说道:
“你这两颗牙齿这么逗,要不以后就叫你豆芽得了,你看怎么样?豆芽……豆芽……豆芽。”
他还不会说话,估计也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只顾着舔自己的牙齿。
把玩了一阵豆芽之后,我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自己动,大清早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约莫忙活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注意到豆芽并没有刚起床时那么活跃了,只是默默地躺在床上打转,好像有气无力似的。
我过去将他抱起来查看,突然醒悟过来,拍拍脑子说道:
“哎呀!我真笨,豆芽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过,这……真是笨死了。”
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我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男孩,自然没有一个妈妈那么无微不至。我赶紧去厨房弄些面条放到锅里去煮,然后再敲两个鸡蛋进去煮。
“好嘞!大功告成,香喷喷的鸡蛋面来了,豆芽,准备开吃。”
我把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豆芽面前,这小家伙已经不同于人类小孩,这么快连牙齿都长出来,我想应该不需要喝奶了,直接吃面条应该没问题的。
我夹起一口面条吹冷了之后放到他嘴边,他竟然扭头不理,很是嫌弃的样子。
我迟疑了片刻,随意心中冒出一个恐惧的想法:“不吃面条?难道这小行尸,要喝血?还是,吃人肉?”
想到这里我就额头上直冒冷汗,这种情况大有可能,行尸都是要喝血的呀,哪有吃面条的。
“唉……”
我呼啦呼啦把一碗面条全吃了,然后快速抓了一只活鸡回来,放出一大碗的鸡血。当我把鸡血端进房间的一刻,豆芽的鼻子很灵,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眉开眼笑的。
我把一大碗的鸡血端到他嘴边,他如获至宝一般贪婪大口地喝着,鸡血散发出的腥臭味让我差点反胃,但这东西对于豆芽来说,就像人间美味一样。我心知这鸡血的味道就算再美味也肯定比活人血差得多,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让豆芽喝到活人血,否则的话,他的尸性将会难以控制。
就在豆芽喝着这碗鸡血的时候,我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让他成为一只与众不同的行尸,一只不会伤天害理,吸人精血的好行尸。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答应过他妈妈陶红的吧!
“啊哈……”
豆芽喝完这一大碗鸡血之后长出一口气,然后倒在床上用双手摸着涨得鼓鼓的肚皮,很是满足。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行尸和人类的生物钟黑白颠倒的关系。
我笑了笑,给他盖上一点被子。
我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就发现有人回来了,应该是姜月言,幸好豆芽已经睡着了,可千万不能让姜月言进房间来。
她应该是找我有事情。
原来是是禾云真找我,这臭人不通知我,反倒是通知姜月言了,至于跟我有这么深仇大恨吗?
我问道是什么事情,姜月言说禾云真耗费了一整晚的时间,用道门的“七星观斗术”查到了那个影蛇婆的踪迹了。
听到这里我简直是大吃一惊,这影蛇婆竟然被找到了。
我和姜月言还有张刘氏一起赶小特工姜月言已经开车在等了,我们直接开车前往龙涎山脚下和禾云真会合。
姜月言这小妮子一听说是要和他最讨厌的禾云真合作,毫不客气地说:
“嘿!我可说明白了啊!到时候那个臭人被什么鬼东西围住的时候,可别指望本姑奶奶能够搭救他,姑奶奶我的枪只会救我不讨厌的人。”
我眼皮子跳了几下,说道:“好,待会儿我也原话转告禾云真,万一你被什么鬼东西缠住的时候,让他别搭救你。”
姜月言反驳一句:“我靠!陶永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你跟我什么交情,你跟那臭人才认识几天呀你就帮他!”
这话说得我莫名其妙,不就是斗斗嘴嘛!家伙还真是奇怪,动不动就吃醋,看来这两个家伙注定是无法相处呀!
姜月言是小狮子,我不敢惹他,只得倒头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刘氏把我摇醒,我一看这周围的环境,估计是已经到达龙涎山的地接了。
龙涎山位于高顺县和外市接壤的位置,之所以取名龙涎山是因为在两座大山之间,有一处天瀑倾泻而下,如同飞龙垂涎,所以得名龙涎山。
我们现在开车停住的位置,是龙涎山的上山位置,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这地竟然只有一道铁索桥相连,只有通过这里才能踏入龙涎山的地界。
禾云真这刻就站在桥头,见到我们过来,也尽是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就对张刘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