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此时红城这个样子,如何是好。”
老掌主说:“这不碍事的,只是灵根受损,如有三叶星灵草补灵,当可复身。”
我点点头,又是指向了三叶星灵草。
白衣子等不知内中缘故,只听得我们说起,朝了地上的红城看去,说道:“这么个老道士,还是个情种呀。”
我轻声说:“不可妄语,要是你知道他与小红的过往,你不会这样说的。”
白衣子吐了吐舌头,突地说:“那你比之红城,如何?”
一语一下问住了我,竟是让我脸红了一下。李艳过来拉了我的手说:“挡我者,杀!”
这是我刚才一直厉吼中所喊的话,此时被李艳此时如开玩笑一般地说出来,白衣子又是吐了吐了舌头,笑着说:“真是的,看大家这么紧张,开个玩笑不行呀。”
大家笑了起来,这一路的艰辛,此时,倒是最为放松的时侯。
老掌主等等全然回归,尊主已然归位,那么,这事情,按说是到了最好的时侯。
草英却过来说:“还有一个负心汉未除,怕是起得祸端。”
我知她说的是南蛮子。青山道长说:“会见到的,此时,我们还得前行,因这阿修罗界已然起了变化,掳灵不断,要是我们此时去找予正,怕是时机不成熟呀。”
青山道长说的也是,予正本是红城之子,这是个秘密,如果此时冒然去找予正,阿修罗界本不太平,到时那边再出现异常,两头受堵,那可就显得被动了。
尊主此时问到血蝙蝠群哪去了。
众皆默然。我说:“因了事情变故,血蝙蝠群都是为了朋友们化身而去,还望尊主不要伤心。”
尊主眼里涌起泪水,说:“有些事,皆我之过,太过忧柔,错了时机,害了大家。”
说完,尊主竟是一个大揖,青吟在旁连连扶起,说:“你还是我们的尊主,争斗之间,舍生取义,当属正常。”
看来,这尊主因了这一劫,也是成熟不少,比之先前他在三才道上,与心爱的人緾绵而不管不顾之时,成熟了许多。我也盼着他这样,正如我的成熟一样。正灵门一直无有光大,与他这一直緾情裹足不前有很大的关系,相信经了这一劫,他会为正灵门做有益的事情。
老掌主说:“万物皆有主,万事皆有头,刚才我们也看到了,刀莲合一,心神相聚,我想我们这一众的头领,当是正灵使者是不二人选。”
大家连连称是。
我推脱着,连说我确实无心于此,还望事情早早结束,我和老钱好早点回去朝九晚五的过太平日子。
青山道长一脸严肃地说:“不要推脱,你之正灵之根,观先前阵动之势,灵力已然在我等之上,你担此责,最是合适,还望审时度势,领得我们出界还归。”
我见大家如此,也是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就担了,现在,随我而去。”
大家齐齐答应。
老钱上来说:“你又当了官了,我们这还能不能回呀。”
我笑着拍拍老钱的肩说:“回去,不是又要接受你这总监的领导么,不回了。”
老钱一脸急相。
我复又笑笑说:“当然回,只是,要回也得能回呀。”
大家点点头。
我对众人说:“挡我者,杀!掳我者,还!下步,依然如此,看尔阿修罗界,还不地覆天翻!”
事情商定,一往无前。
大家一起虽觉得事情怪异,但总算是先前所有被掳之人,此时尽皆回来,也算是这一路来,最为开心的事了。我心中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指向了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应该说此时渐渐地浮出水面,让我们所有的人,心里都是揪了起来。
红城气息微弱,此番,倒是受了大的变劫。
尊主说:“正灵门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气势,但好在我们这所有的人还在,现在,如能复得正灵门,倒不失为最好的时机。”
“出界不归!”
这是青山道长和老掌主的心愿。
我说:“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此番,还得找到南蛮子,此人如若再留,实恐我们先前的所有努力,要白费呀。”
大家知道我讲的意思。这南蛮子,如若继续留在阿修罗界,不知又会多出多少的事情。
草英倒是极为赞同,她是恨死了这个家伙。
转过山头,前面一片雾沉,不见人影。
草英说:“前番伤得其命门,不知这家伙现在还活着吗?”
老掌主沉声说:“不会死的,你虽伤得命门,但我们看来,连红城这样的大灵,都能被高人所挟,当然,南蛮子亦早成了其工具了,不会让这样有利的一个工具早早地死去,我们还得小心才是,不知现在又起了什么变化。”
老掌主的语,让大家一下重又紧张起来,此地,毕竟不是在自个地盘之上,时时的怪异,说不准。
而前面沉雾之间,显然是隐成一片。我说:“如若阻得南蛮子,我想,我们倒是要让我们这一路来的关键之处处理一下了。”
听到我说这话,老掌主和青山道长都是一愣,瞬间明白。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红城与予正,免不了一场相遇,而这场地的相遇,我心中实在没有底,真不知道到时会成什么样子。但此却是关键,关乎红城的性命,也关乎着我们这一行的最后的目的。
突地有红光闪动。间杂阴风又起,这是寻常的套路。老掌主静静地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有什么结不能解,有什么怨不能化,偏是如此,怕是死无全尸,唉,也算天劫,怪不得机缘。”
青山道长看着老掌主一脸的默然,也是说:“和你一起被掳,当时也是极力归劝,奈何人各有向,无奈天难周圆,定要如此,只能如此,不得不如此。”
风尘居在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掌主和青山道长,拉了青吟一把说:“你觉此事可还有转机?”
青吟默然的摇头,说:“前些时日,一路拼斗,无奈心性太过,竟是无法转弯,一定要如此,说也说不听,却待如何。”
众皆默然。尊主倒是一脸的茫然。心中记挂的,还是他的正灵门的事。
前番商定,此一路,我为头,推脱不过,应了下来,当然,众人看到的是大事面前,我还能清醒一些,这是关键。现在,又到了一个关键口,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当然是关于南蛮子。红番还有红衣子,包括灵猫和异虫,先前皆是戾物,最后转灵归性,一路来,已成为我们最好的小伙伴,生生死死,早成为不可分的一部分,这是众人此时说这话的前提。都是想,如能一起归性,当是最好。风尘居,是后加入我们,也是转灵归性,成了重要的帮手,当然他是觉得事情还是可以转变的。老掌主更不用说,先前戾怪非常,而此时,痛心于他之随从,竟是死不悔改的意思,心之欲念,不能灭之,当然痛心不已。尊主不知,当然不知,他被迷了心之后,现在醒转,事情于他,如一张白纸,这个至情至性的人,于情而言,当是一个好男人,而于正灵门来说,还真不是一个好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