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旁的一众人等立时燥动起来。老钱破口大骂,也不管前番的所谓的钳舌油灼之苦了,“你妈地还是人吗,我们都是想来救你的,你却是还恩将仇报,反抓了救你之人,看来,前面的那些怪事,都是你这老风流鬼干的了!”
老钱说话没轻重,显然是气急了,确实,来阿修罗界的主要原因之一,还真是为了红城而来,当然,终极目的是为了三叶星灵草,但费了这么大有功夫,这红城,却是抓了我们自己的人,这是搞的什么事呀。
再看镜中,老掌主等四人,还是木然一片,比之此时的尊主,是一样的情形。但尊主先前还能自由行动的,只是杀得游坚之时,才成了这副鬼模样。而现在,老掌主等人,却是一开始就是僵成一片。
红城此时在镜中,阴着脸,看着我们。
突地呵呵地阴笑着说:“看到的,未必就是看到的,没看到的,未必就是没发生过的。”
搞你妈地什么鬼,说的话懂也不懂。我突地心中一动,这金光之镜,挺立在绝壁,是不是真实地立在当前?
不能再等。
我轰地一声挥起双刀,全身飞掠而起,直向金光镜扑了过去。
刀影森森,声急人焦,呼地扑过,轰然作响。
刀与镜相接,突地轰声大作,金光四散,而却是隐有厉吼声声传来,而轰炸声连连响起,直炸得山摇地动,而我们也觉震成一片。
金光闪动处,金光镜突地轰然碎成碎片,而碎片四散,呼呼地散去,急朝我们飞掠过来。我盘身急飞,双刀舞得密不透风,不能让之碎处伤得我们自己人。此时的红番还有红衣子,各自带着灵猫和异虫,呼呼地盘起直飞上去,与金光碎片轰然相撞。
咻咻咻。
响声连成一片,此时发现,这金光碎片,倒是锋利非常,在他们四人的挡杀下,落地哧然有声。心中一紧,如果这些碎片攻到了姑娘们还有尊主,那真的没有活命了。
一念及此,更是催动双刀,直朝前扑。
金光碎片越来越多,如砍到了一个光源体一样,而碰撞刀身,立时散成一片,倒是对我的双刀没有损伤,只是这些散落的碎片,都是急急地朝了地上的众人飞去。红番红衣子等四人,此时左飞右突,与碎片斗成一团,还好,显然碎片只是飞掠而出,没有人加灵力在上面,所以,一碰既落,没有伤到地上的姑娘们还有尊主。
怪了,要杀我们,又不加大的灵力,如演戏一般,妈地,搞个什么鬼呀。
双刀再舞,直催金光镜,突地又是金光四射!
怪!怪!怪!
金光镜既然能迷得四人,想来必是大灵之物,而**身能弥动金光镜,当然不是轻易既能破得。虽说我的灵力,比之先前,那是成万倍的增长,但也没大到,面对如此大的灵物,竟是如砍豆腐一般,一触既金光四射,散个不停。
还有更重要的是,怪事呀,金光碎片,如此的锋利非常,而却是在红番等的撞击下,全然落地,哧然化成白烟。如果有人加上灵力在上面,那是碰之非死既伤呀?
怪呀!
莫非,这真的只是一场戏,一场武打戏?
但,搞得这样逼真,这是演给谁看的?
金光镜弥起金光四射,那架势,任谁也是心下骇然。而我却是双刀过处,尽是金光四散,而其间,倒是厉吼声声,阴风惨惨,骇声震天震地。
单是这动静,却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里发生着一声旷古的残杀,定是阴血横流,尸骨遍野。而其时,那金光镜,却是金光耀眼,让人心里不得不想到,这样的杀伐之下,安还有得生还。
而事实却是,响动天大,却是到现在,未见伤得一人。
这种奇怪真的让我心下生疑。
金光四射,震声骇人。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是真还是假,但这种阵势,却是让人觉得,不管是什么,此时都是要被杀光弥尽了。
而就我们此时的实力而言,只有我还能算得上灵力大增,那一众的姑娘们,还有红番和红衣子,都不能算得上大灵了。
红城阴笑连连,此时金光四射,金光镜中青山道长等,还是如当初尊主的样子一样,不说不动,让人无可奈何。
要找的人就在眼前,要救的人也在眼前,不管真假,还是要杀了再说。
呼地扑刀直上,金光四射,轰声如雷,四散的金光,飞急如雨,直朝姑娘们冲了过去,我呀地一声大叫,不好,想来这又怕是中了局了,砍散的金光,该不会如前一样,来个借力打力吧。
而更让我奇怪的是,轰声如雷,声震骇人间,却是金光一下散落,竟是在姑娘们的旁边停了下来,一下掉落到地上,把个慌成一片赶着去的红番和红衣子也是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什么怪。
哗哗哗!
金光再起,如下落的流星雨,如密如织,朝了地上四弥散开。伴着周围的轰声如雷,这真的如一个旷古的大战场,此时不明真像的人,定是以为这是千军万马在打斗,定是翻天覆地日月无光了。事实上,也确实是日月无光了,四散弥起的金光,还有轰声炸响连连,伴了周围众人的惊叫一片,任谁也都会说,这是个大战场。况且,确实是如密如织的金光,遮天盖日,让人看也看不清楚。
这如同一道现代的幻景,声光电火,齐齐上阵,却是漫天弥起,不见反应。
红番和红衣子索性住了手,却是道道金光片,还是只急飞到姑娘们的身边,既落地化烟,根本没有伤得姑娘们。
红城搞什么鬼,莫非其背后,还有高人不成。
我大呵道:“道长,老掌主,能听到我的话吗?”
还是金光四起,还是轰声如雷。
而我此时收刀住手,退后几步,依然如此,一个虚张声势的架子,妈地,白费功夫呀。
“放出道长,我们能坐下来商量吗?”我大声说。
但声音却是被越来越大的震天的巨响给淹没了,然却是只见巨响,只见金光,我们这边,却是无人伤亡,感觉到,这金光之片上,这四起弥散的雾气中,竟是无有一点的灵力,怪不得四个领头的姑娘,还有尊主,此时根本没有异象,如有灵力,怕是这几个人早就是抵不住吃不消了。
灵猫和异虫一直守在姑娘们的身边,此时见此情景,也是惊个不停。
红番和红衣子此时走到我身边,说:“红城没有发散灵力,却是幻得一个大战场,这是作戏呀,有异常。”
当然有异常。且这场戏,定是作给比红城还要强大的人看的。
但这人是谁?而红城却是不放青山道长等一众人等,这又是何道理。
金光镜此时散金光,却是并没有被我以刀伤得,老掌主和青山道长等近在眼前,却是救不得。这急死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