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相撞,而此时的黑衣姑娘们,似不要命了一般,如疯如魔,拼命上前扑个不停。细看,不对,这些黑衣姑娘,拼命地扑上前,就如全身难受一般,只有这般地不要命地猛扑,才能让自个获得宁静一样。天,你妈地是给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下了什么毒呀,真的是把人不当人,害人呀,这等的阴物,不除阴界如何能安?我一念及起,心下怒火中烧,双刀更是灵力倾涌不住,游坚也是大呵不断,一下金光又是四溅,却是难有大的进展,怎么办,这样僵下去,是要出事的,我本身一直是凭了双刀之灵,其实我本身灵力是不够的,时间越长,于我越是不利。
而底下,灵猫和异虫这下可有用武之地了,上下跳跃之间,这些黑衣姑娘们,虽是在李艳等等的面前,还算是凶得可以,但在灵猫和异虫看来,那就根本不值一提的小阴小灵了。
白影晃动间,惨叫声声,突地阴血四溅,前排的黑衣姑娘们已然碎身溅血。后面李艳大叫,不可尽杀呀。灵猫大声说要杀要杀,每次都是你心善留下祸根,最后害得使者,这时万不听你的了,要杀!
李艳等等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哗哗哗!
轰声大作,此时灵猫和异虫还根本不用红番和红衣子动手,灵咒一解,杀个不停,而且此时竟是无比的顺畅,当然,这灵猫和异虫,虽是在大灵面前时时斗败且有时有生命危险,但在阴界来说,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呀,这些黑衣的姑娘,是因中了什么毒,所以敢上前拼命,其实就其灵力来说,比之李艳等,都还差一点。
阴血四溅,轰声不绝。此时,游坚突地发力大叫,而剩下的姑娘们,齐齐盘飞而起,空中突地结成一朵莲花状,妈呀,这不就是一朵大黑莲吗?只是此时的黑莲,却是戾气横流,姑娘们个个面目狰狞,在空中盘飞不止。
而随了滚动不停,灵力突地比之刚才增加了几倍,李艳等等一下有些晃动。
而古怪的是,这朵黑莲滚动间,竟是莲阵的招数,但比之莲阵,却是灵力大了许多。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别的莲阵,第一次是在假三界,也就是予正的两个徒儿思心和莲叶,她们所起的莲阵,当真威力无比。再就是现在这次了,确实是灵力比之我们,要大了许多。
黑莲滚动,姑娘们似在最后拼命一般,突地盘飞而下,直朝地上的一众攻来。
但却是迟了,红番还有红衣子以及灵猫还有异虫,四人联手,不待姑娘们出手,只朝上打了去,就算是莲阵,但也因黑衣姑娘们在做最后的拼命,根本上本身灵力不够,所以,四人联手,哪还有你们的活路呀。
轰隆隆!
当空炸响,突地碎尸体片乱飞不止,阴血当空洒下,惨叫声还未及发出,已然消失。这一众的黑衣姑娘们,在四人联手强大的灵力催逼下,全盘碎尸飞血,游坚那边,真的就只有他一人了。
李艳等呀地一声惊叫,我知她是心疼那些姑娘们,本来是被人当了工具,当然逃不了被告利用最后纷身碎骨的命运。
红番等灭得黑衣姑娘们,当空的红雾此时奇迹般地消失,可以肯定,这些红雾,就是害得那些姑娘们拼命的罪首,现在姑娘们碎身,当然红雾也消失。
而此时,游坚阴着的脸,看到这个情景,呀地一声惨叫,这是第一次听到这家伙的这种声音,妈地,你还没有成石人呀,还知道那些黑衣姑娘就是在你的驱使下,全然葬身的呀。
金光闪闪,突地我感觉,灵力加大,这游坚,在拼命!而这种拼命,灵力涌动来时,却是感觉到种种的诡异。
游坚的拼命,我不知道此时怎样理解,一众人等全然消失,设了这么多局,以为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却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下子,你还有坚持的必要吗?或许,我只能理解成,你那背后的高人,给你下了死命令,不成功,便成仁,你没法。网值得您收藏。。正如刚才的黑衣姑娘们一样,最后,终是要落得个粉骨碎身的结果,这是自找的,但也只能说,是命缘一道呀。
金光四溅,吼声不绝,游坚和我,都是无法相脱。
此时红番等带着姑娘们过来,看到当空弥起的金光罩,突地大叫,“这与当初的天镜盾还有得一拼呀。”
一句话,一下子让我心中猛醒,当时在灵山之时,确实也是天镜盾弥得我等,但最后,我们是活生生地将天镜盾用真灵炸得碎成小片,为此,还得罪了红城。此番来找红城,也是要将有些做个了断。
双刀不敢丝毫大意,灵力倾涌不断,游坚突地大叫,猛地下压,拼尽最后的灵力,金光罩此时竟是与双刀相接,轰然声起,金光四溅。两下里,一下弹开。
这家伙,鬼得很呀。这是借此一下和我分开,看来,都不傻,他知道,一直和我拖着,于他也不是一个办法,而我,此时也是根本杀不得他。
两人分开,游坚却还是祭起金光罩,人却是退后了几步,我架起双刀,紧紧地盯着他。两人对视,心里其实都明白,此番,是你要想一下杀了我,不可能,反之,我也是不可能。
而此时再看到身后的尊主,此番前面腥风血雨,于他而言,却是如过眼云烟,根本上就没有什么反应,也根本上没有让他有所醒转,还是那么僵着。
我突地大声说:“游坚,你好毒,你让一众姑娘为你卖命,却是碎身无存,现在,是不是你把尊主下了什么迷咒,当初还骗我说你是尊主座下的传令使,阴界有你,不得太平。”
“哈哈哈哈!”游坚一阵狂笑。
“你们些小阴灵,却是搅动阴界,也妄想窥视一统阴界,说得比谁都好听,内里却是行得比谁都可恶,此番还来骗我,我骗你们,那是正骗,杀光你们,是为阴界除害,如今是在阿修罗界,你我之争,无人得知,你我之争原因,亦无人得知,你我胜者最后出去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不要多废话了。至于尊主,不是我之所害,我亦是受命所为。”
游坚说出的话,阴得可怕的同时,似还藏着更大的阴谋。特别是他说到,此在阿修罗界,是个无人所管的地方,在此发生的事情,确实来说,于阴阳两界而言,是既看不见,亦是听不见,当然正如他所说,那就是胜利者最后出去后,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人家听什么,说什么也就最终成了什么。
想至此,我突地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能肯定,先前的猜测,已然对了过半了。
我先前猜测到,以为只是有人想一统阴界,想这个宝座,所以,围了这个目的,而争斗不止。及至到最后了解了更多,我想到,天,这还不只是想一统阴界的问题,我们都是把问题想简单了,这背后的高人,想的是颠倒阴阳,想的是一统大同呀。而到现在,在游坚的面前,我突地想到,天,我们还是真他妈地傻得可爱,以为人家的颠倒阴阳于我们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已是到极至了,而现在,却是错了,这一步步,高呀,人家正如游坚所说,要在阿修罗界成事,到时,说什么就是什么,成什么就会让大家听什么依什么,阿修罗界,可将一切抹去,而到三界之中时,全然洗白,到时,一统之位,坐在上面,是风清气正,名正言顺呀。或者可以说,是顺天时依人命呀,可以志得意满地说上一句:我这是众望所归,我其实也是不想的,但难拂众意,所以,定当尽心尽力,回报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