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轰动,划着亮眼的光迹,心下骇然,而激起的灵力,又是让莲阵晃得一晃,冷迟更是阴笑连连。
“些等小娃娃,敢和天地叫板,还真是活得不仔细呀。”冷迟语透傲娇,不可一世,当然,目前的情况也是如此。
轰隆隆的响声连成一片,金光过处,地动灰迷,沙石乱飞,震得人头皮发麻,身形乱颤。
而就在这个间隙,我突地狂舞双刀,一下直逼近冷迟跟前,是的,我的双刀,与冷迟几乎快接近,这也是偷了巧,在金光弥动的间隙,我乘着清灵之气,一下有了这个接近的机会。
轰!哗!
火星四起,撞得地上黑雾弥起,是我双刀所聚清灵之气,嗖地钻进冷迟的身体,而就在钻进钻出之际,引得灵气轰然作响。而我所聚清灵,是莲阵清灵,是姑娘们的源灵清灵,与冷迟在万花谷所吸的姑娘们的灵力,当出自一处,同宗同源。
这如同走亲戚,亲戚多了热闹呀。忽地清灵钻进冷迟身体,冷迟相当受用,同宗同源,当然是接纳不止,是亲戚嘛。当然,亲戚毕竟是亲戚,不是主人,所以,客人不能占了主人位,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一句俗语奴大欺主,这亲戚多了,当然得和主人有交接,自然处处都是占了上风。
所以说,冷迟此时体内,清灵之唤起源灵,鼓动不止,占了上风,而他体内原先有的一点仙灵,加之在阿修罗界浪荡数年的一点杂七杂八的灵力,一起搅在了一起,原先是一种合理的平衡,就算不平衡,也是调得平衡,所以次迟能去得三界,入得阿修罗界,全然无事。现在无端地亲戚多了来串门,当然热闹起来,所以兴奋起来,两下里相撞,轰地一下,冷迟全身一震,竟是双目突地发亮,灵力倾涌,天,整个人灵力增了十倍不止,而共体内,由清灵做引,燃起了熊熊大火,这是灵力之火,也是一个人灵力的至境。
冷迟大喜,不想我这双刀突地聚灵而扑,却是反助了他灵力大增,原先苦求不得,现在倒是送上门来。
冷迟双目晶亮,双掌狂扫,灵力倾涌,金光灼灼,我双刀护体,却也是被硬生生地逼供回了原地,而老掌主和青山道长几个大灵,全然不是对手,无有双刀之灵,此时如枯木飘摆,显然支撑不得多少时间。
轰!轰!轰!
震人的响动,骇人心魄。原先冷迟每打出一掌,金光过处,是哧然有声,当然我们不能抗,却也是只见金光闪处,近处的东西还没有事。而此时每打出一掌,灵力翻了十倍,金光过处,竟是如火灼炮轰,地上坑洼突起,周边影动烟迷,而那一众的姑娘们,凭了莲阵的滚动,此时还没打散,但如果像先前一样,姑娘们的莲阵如果似前一样专门挨得冷迟一下,那就不是散的问题,此时怕是阵散人亡呀,还真的化骨成烟了。
咻咻咻!哗哗哗!
是金光射入地面的颤响,是金光滑过我们头顶的惊魂!
老掌主和青山道长大叫不止,拼力相抗,无奈着实实力相差太远,此时败像明显,身上尽是破洞,脸上血泪一片。望向我这里,齐齐的责备的眼神,那嘴里似在说,你不帮忙就算了,怎地助纣为虏,相反帮了倒忙,这下子,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生死之战,你这是在给我们自个挖坑加速我们的死亡呀。
而那边,莲阵的姑娘们灰头的土脸,扬起的沙尘,还有飘落的黑烟,震天的轰响,已然让姑娘们的莲阵只是个样子了,滚动不得,借此弥身。草英大叫:“你聚了我们的灵力,倒是去帮了这家伙呀,你疯啦!”
李艳一直不管什么时侯都是与我的心在一起,此番却也是大叫:“心心注意了,你运下灵力试试,是不是被迷了心智呀,咋做下这等的糊涂事哦。”
李艳怕我是被打晕了,或是打傻了,正常人,哪会做出让敌人灵力增倍的事呀。
我无心顾急,也没法说明。我舞动双刀,刀灵倾涌,护得自身,这越来越强的灵力,似在地上点起了炙火,烤得人心惶惑,地上如着了火一般,空气中热浪翻滚。
而此时的冷迟,体内双灵相撞,炙燃一片,而对于冷迟,此时倒是最为受用的时机,因其灵力大增,从未有过的一种畅快与凶狠,这倒是一种至境,此刻全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登极境,宇至无穷,唤化生物,老子为王!
轰!轰!轰!
冷迟竟是在体内灼燃的催逼下,如疯如魔,如仙如乐,那倾涌的金光,滚动的灵力,让地上三尺无净土,近旁无绿意。
撞出的大坑,弥起的热浪,还有在热浪灵力威逼下四处躲逃的我们,这是一幅胜者为王的极乐图,这是一场穷尽人生炫彩的极乐景,做人如此,夫复何求,一地生灵,皆我为王。
完了完了完了,正应了冷迟所说,要我们选个体面的死法,而看此情景,我们怕是连这也没得机会选择了。
轰隆隆的炸响疯连一片,越来越响,四围如有千军万马在战斗一般,这灵力,怕是冷迟在穷尽它。
我和大家一起,拼力抵挡,更多的是逃蹿,保得性命。
当然,我也在观察,是的,这是我的又一个赌,看目前情形,我敢说,我赢了。
冷迟的灵力越来越大,最后一击,地动山摇,震得我们全然飞上了天,轰响中,我们几乎被撕成碎片,四下弥起,全然不见,这阿修罗界,怕也是此刻被震得有了动静吧。
我们轰地上天,忽地在黑雾弥漫中轰地摔在地上。
而同时,更大的轰声也是传来,几乎又将我们震上了天。
是冷迟!
全然摔在了地上,而全身炸裂,身体尽黑,冒着黑烟。
这又不是冷迟!
地上的,分明就是一具炸得焦黑的尸身,冒着呛人的黑烟!
老掌主和青山道长等走过来,李艳等也不围了过来,草英咋咋呼呼地叫着:“妈呀,这是闹哪样呀,我以为老娘再没机会杀得负心汉今儿个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却没想到,怎地突然倒是你这害人精成焦炭了呀?啧啧啧!为人千万莫害人呀,起得坏心火烧身!”
草英在旁呼叫一片。
而老掌主却是对我伸了一下大姆指,随着,青山道长也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先前不理解,但看到冷迟越斗越勇,灵力几至倾尽,而我们这些人,本不该让他这般的拼命,这分明是体内灵力尽燃,不可控得,所以,只管拼命杀去,及至自己发觉不对,已然难以收身,高,实在是高!”
我笑笑,这是来阿修罗界之后,第一个舒心的笑。
脑中又回想起那电影中男方角那痞痞的一句话:妈地,人和动物的区别,我觉得是人能用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