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终有限,而热浪已到极限。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轰地一声,突地天镜盾内弥起大火,火热熊熊,竟然一下抵得了先前的阴冷,彻底地转成了烈焰炙烤。
坏了,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这火势,如对着词儿、风尘居还有灵妙然一样,这大火起来,怕不是要一下烧得其真身呀,坏了,真的坏了,如对着干一样,一步步,都是逼我们向绝境。
而更骇人的是,此时弥天的天镜盾,竟是慢慢地下压,一步步,压向我们,每压一步,火势增一分,而每压一步,烈焰强一分,这样压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齐齐地被压在火焰里,那时,还真的谁也救不了了。
不对,这真的不对,双刀威力受限,而青山道长看情形也是拼尽全力,如此下来,连个阵也破不了,更不能奢望悬崖上三叶星灵草了。
红衣子突地大叫,哇呀呀地一声,直冲上去,他的碧绿之棍,是其毕生法力所聚,先前我见过其威力,消得血蝙蝠无数,此时有难,看来他也是拼了。执棍拼力向上,轰然打向越来越压下的天镜盾。
绿光闪处,哗响惊人,而绿棍打向天镜盾时,却是被赤红一片一下逼通,还好,红衣子灵活,嗖地一下收回了绿棍,要不然,连绿棍也是一块化了。
红衣了喘息声声,大叫,大家快快聚起真灵,这事邪得很,别被其所压了。
其实此时大家都知道,这样压下来的后果,红衣子一喊,于事无补,倒是增了大家心里的恐怖,这样压下来,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化骨成烟了。
青山道长大叫,不可乱了自身,大家齐齐聚灵方好。
而在此时,形势危急,如何能集得全身意念,倒还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双刀在热浪的逼迫下,已然滚烫,刀身灵力涌动,和了我全身的灵血,一起涌动不断,我知道,双刀通灵,此时是在一起自保。莫非我等,过得那么多的劫难,此时,灵山一劫,连三叶星灵草都未瞧个究竟,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么?
我心实不甘。
心念及起,双刀拼命舞动,聚得莲阵些许清凉之气,拼力打向越来越压下的天镜盾。
轰响声又是一片,连着撕开了几道口子,倒是让烈火越来越猛,反倒是给这怪怪的烈火找到了出口,越来越猛地吐出,我哇呀呀地大叫,妈地,我这是帮自个还是在害自个呀。心中又是一闪,这天镜盾,莫不是怪异得很,只要你在里面四处发力,那么这些灵力齐齐地返转于你,也就是通称的借力打力吧。
心中又是一紧,刚才怀疑这天镜盾是母体,也就是说,在这天镜盾内,只要你做什么,或是发出任何的灵力,那么,你做得越大,反转得越大。
我双刀尽舞,却是在让我们自己越来越陷入绝境。而只要你不动,这天镜盾又自身发力,逼得你动,逼得你依了它的节奏,一步步走入设好的步子。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先前只是阴冷,而阴冷的前提是我们一众到得禁地,后来灼热,是因我双刀破出口子之故,而这一切,似我们送上门一般,怎就走不出这个怪圈呢?
我不敢再有大动,而天镜盾却是越压越低。团团火焰翻滚,那边,已然有三人的惨声传来,坏了,先前的担心,一一呈现。
越是发力不止,而这发出的灵力,却是一起还得我们,这天镜盾,竟是如此的怪异。阴冷与炽热交织,情形着实危急。
现在倒是越来越感到,我们就如这天镜盾内的一群可笑的小动物,在里面扑腾不已,却是让旁的人看着笑话。
这下可以肯定,上仙善念闪动之际,青城真人入灵救得词儿等三人,而又有高人却趁此机,入得禁地,迷得护法二人,同时,在此布下阵来,是将我等一网打尽。这心机倒是深呀,可谓步步设得周密,没有破绽。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是谁设了这局,而且,我们先前也是不知,要不然,不会这么全然闯来。
轰隆隆的巨响声一直没停,而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草,几次在番,看来这次倒是碰上真的一劫了,难得渡过呀,关键是原先还能指望援,现在,都在这里,尽被网进了这天镜盾,这下,倒还真的谁也指不上了,还只能靠自己,想得办法,破得这怪异的天镜盾。
天镜盾不在三界之内,那么也就说明,此时,确实并无外人知晓我们在此蒙难,这下,还真的让人佩服这设局之人,滴水不漏呀。
轰响声间,突地,四围又有动静,我的个妈额,惊得我目瞪口呆,这是往死里整我们呀。天镜盾四围轰地落下,先前的雾气更是浓得化不开,整个天镜盾竟如一个大大的圆球,一下全部罩了我们。大家惊呼一片,而我更惊的是,这妈地成了球形,这下如何能出去。
哗然声又起,是那种厉吼声,骇人心骨。
而随了这阵阵的厉吼,天镜盾内突地弥起重雾,重雾化不开,一团团沿了球体滚动,我们躲之不及。
正在一片慌乱之际,天,这天镜盾圆球突地滚动起来,初始很慢,却是随着重雾的渐渐弥开,越来越快,嗖嗖声透入人的骨髓,加之雾气浓厚,整个球体内,成了一群人在一团团的重雾中一片乱滚。刚才越压越低的天镜盾,却原来是为了成一球形而作准备呀,妈地,老子还真没看出来,现在裹在球内,雾弥周身,人形颠倒,乱成一团,如何发力。
我确定这是算好了的,球形滚动,我等在里面乱成一片,各自灵力无法发出,恐伤了自身人等。而滚动加巨,又是损得我们灵力无数,这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自己打自己,自己伤自己,成一团烂泥。
老钱已然消受不了,凡身*,碰撞间惨叫声声,我大声说老钱你拉了我,不可碰到重雾。老钱过来拉了我,和我一起滚动。老钱说:“李心,这下,我们真的完了,一下将我们都网了进来,妈地这是谁出的主意呀。”
我双目紧盯,脑中闪转,不能让这圆球主宰了我们的命运。
盯紧这圆球的滚动,我突地发现,我们灵力发出时,这圆球滚动加巨,圆球滚动,与我们的灵力发了册频,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想自救,如果依了现在滚动的规律,那是自害自,灵力发出越大,我们挣扎得越厉害,那么反作用力越大,催得天镜盾圆球滚动更快,而只要一滚动加快,黑雾弥得更甚,我们本能地又运得更大的灵力相挡,只要一运更大的灵力相挡,那么又是反作用于圆球滚动更甚,草,我们是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之中,被这怪异的天镜盾给算得死死的,根本不用外力动手,我们自己就把自己给结果了。
不行,这不行,一念及此,我猛然惊醒。
我突地大呵:“大家听了,现在齐齐聚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