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灵道我知是什么人,此时说不得,但只一桩,我们清修之人,讲究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幸得管灵道于后将我等真身尽收解得困灵咒,还一起到无影门要回了我们的面皮,当初我等答应,只要还得真身,就成管灵道所要的予情露,当然,这也是完成青山道长所托,玉露已成,看情形,使者是不需要了,所以,管灵道要了去,我们也是还个人情。”欲花池主一连声的述说,把我惊得睁大了眼。
天啦,这是什么样的鬼使神差,让我们又是错过了一道的机缘,还被人又是利用了一次。
管灵道这老家伙,真不简单,步步算得精呀,却是每步都是在点上,我是干着急没办法。
“我们要去了,还望使者如见着青山道长,尽述此情,还望使者不要再理我们这些些水之辈,您去成大事,我等还是在此清修便是,至于使者所虑工程经过之事,请使者放心,我等自会让路祈福,这是积德之举,也是我等通路之兴,所以,这点放心了。”
工程没事,我心下一下子太平了。只是这误会,恐不是一两句说得清的,还得见了青山道长再做打算。
“说完没有,要上路了。”一旁的管灵道阴得可怕。
欲花池主一个轻揖,带了姑娘们齐齐飞去。
我和老钱愣愣地望着管灵道。
“上什么路,几时答应和你上路!”我也是阴着脸,沉声说,心里窝着火,妈地,以往的一种心境又是上了心头,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却是步步都在人家的算计内,妈地,还两个研究生呢,怕不是两个傻二逼呀。
哈哈哈哈!传来管灵道得意的狂笑,这笑声,直让我和老钱的心里发毛。
“你们一旁嘀嘀咕咕,以为我不知道,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罢了,让你们说个够。南蛮子一介武夫,岂能成大事,亏了你还吧吧地跟了去。现在,鬼阳刀落了南蛮子无影门,阴界血案不断,你这使者心里大急,还有个人比你还急,就是那臭青山,妈地,装神弄鬼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他急呀,明着又不好责骂你被骗成鬼阳刀,自以为道行深,安排了欲花池成予情玉露帮你,你这次出来,其实一直是奔了鬼阳刀而去,这是你的心病,那青山老道,也是想尽办法,要成鬼阴刀,压了鬼阳刀,所以比你急呀,妈地,这下好了,南蛮子一闹,倒是帮了阴界大忙呀,哈哈哈哈,现在予情玉露在我这里,你们不和我作伴却待怎地?别嘴硬,大家一起作伴,一起发财,一起成事,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老子还不是那无情无义说话不算数的人吧。比之那你视为靠山的青山老道那个缩头乌龟强多了吧,哈哈哈哈。”管灵道连说带笑,还不忘了轻按怀中的玉瓶,得意至及。
我和老钱对望一眼,几乎是心里同时升起一个想法,妈地,又是被人看尽了小内内呀,怎么什么事都在一个无法得见的圈里呀,似有一个看不见的怪圈,罩了我们,每步,都是在圈里跳着蹦着,却是出不了这个圈。
管灵道一旁嘿嘿的阴笑中,我明明感到了一种阴冷入骨!
就在我和老钱想着管灵道的话,内心纠结一片之时,突地从桃林山下传来阵阵的哭号,惨厉无比。
而管灵道却是突地脸色大变,刚才那股得意的神情瞬间不见。嘴里似嘀咕了一句,“这么快呀。”
身形陡地长起,白袍鼓动,护了怀中玉瓶,朝南急急而去。
我和老钱愣得不名所以,却是听得管灵道阴阴之声传来:要么你们来找我,要不我来找你们。
声远人无踪。搞什么鬼,管灵道邪得无法无天,这哭声看来他怕听到。
声近,一阵的白幡,中有一口棺材,八个人抬着,一路的白孝遮天,一路的人声哭号。
老钱说:“见材了,我们要发财。”
看来,这就是附近的一起出丧,直奔了山上的桃林而来,想是此处是个安葬地。
白幡晃眼,哭号震天,众人抬得棺木越来越近。
在前洒着买路钱纸的是两个老者,黑瘦无比,一把把抓了冥钱,朝空而洒,飘散四周。嘴里叫着:借道借道,好吃好聊,买路钱到,各路安好!
与我儿时所见出殡类似。
再细看,妈呀,骇得心里一震,却是有些不干净的游魂,间杂了其间,只是众人不知罢了。这又有了什么事,想起刚才管灵道急急而去,心里一紧。我一拉老钱说:“注意了,这里面有鬼。”老钱知我开得全目,能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面色一沉,妈地,又是碰到麻烦事了。
这些小阴小鬼,对于现在的我们,倒不可怕,只是这事来得蹊跷,怕是其中还有隐情。
起丧之阴突地停下,一众孝子在棺前跪了满地。我知道,这是敲钱的时侯到了。在我老家,一般起丧这队在中途都要停那么几次,抬棺之人称为八大金钢,这时,一般都是领头的,称为杠头,开口要孝子们打赏烟钱,不然,这棺抬不动了。主人当然也懂,这时侯,一般不用说,都主动上前,孝子跪地,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钱和烟奉上,又是一路起程。
但这却是我心里发紧,我发现,间杂的几个小鬼在人群中穿个不停,妈地,不是这么简单吧。
灵幡哗响一片,孝子跪地哭个不停,在前一直撒着冥钱的两个瘦老者围了棺木撒个不停。
队伍却是原地不动。
一个老道突地出现,旁地老钱一声呸。我细看,差点笑出来,妈地,却原来就是南村那老道。哦明白,原来这片都归了他,只要有了丧事,都是请他来弄,看来这老家伙的饭碗倒还是滋润得很呀。
老道装模作样,在棺前划着引幡,嘴里念念有词。
不好,我心下一紧,我发现,那几个游魂,却是围了在老道的身边,嬉笑不止。老道当然不知道,还在做法。做你妈的法呀,我有点急,妈地,鬼都快上身了,还想着骗钱的勾当。
看到旁的主人递了一大包的东西给了老道,想是烟酒之类。
抬棺的八大金刚齐声高喊:主人给得力钱,我们卖点力呀!
孝子一声长哭,这是又要起灵了。
突地,阴风陡起,吹得一阵的灵幡哗哗乱想,几个孝子顶在头上的白孝布也被掀起。众人对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阴风没有准备,四下里一片惊慌。
我心里暗叫不好,妈地还是来了,管灵道那老家伙跑得匆忙,我知其中必有缘故。
老道作势引幡乱划,而阴风却是突地加大。我拉了老钱说快快前去,妈地有事呀。
轰响传来,呀,天,棺盖却是伴了阴风,缓缓移开。
八大金刚骇得一下跳开,众人惊叫一片。
棺盖移开,而阴风不止,那一路的白幡已然被吹得七零八落,孝子们哭号一片。
天,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棺中竟是徐徐升起一老者,衣服簇新,显然是死者换了新衣入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