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听了不禁一乐,投河上吊抹脖子摸电门,一个人要是自杀,同时干了这四件事还没死的话,干脆别自杀了,直接把『内』裤穿在外面拯救世界去吧。
林启忠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颤巍巍半弓着身子,跟郑伊健摆手说:“郑哥,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弄的,反正一觉醒来,就跟红姐睡在一个被窝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什么也没干。”
“放你娘的罗圈拐弯屁!你他吗的衣服都脱干净了,还说什么都没干,谁信啊!”红姐气得一把擦净眼泪,怒气冲冲指着林启忠,还要夺郑伊健手里的菜刀,看样子,她今天要不把林启忠五马分尸了,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林启忠虽然吓得不行,可也据理力争,“红姐,你不要污蔑人好不好?我是光着身子,你可是穿着衣服的,这事哪有穿衣服能做的。再说,你看看,我的衣服裤子都给撕坏了,可你的衣服完好无损。要说被强行暴力的话,是我也不是你。”
郑伊健赶紧把菜刀偷偷递给我,这形势控制不好,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
“你放四轮子拖拉机屁,明明是你欺负了老娘,还在这里嘴硬,我、我……”红姐气得抓狂,手跑脚蹬的,仗着是郑伊健身强力壮,要是换做我,肯定弄不住她。
我把菜刀扔进垃圾桶,也过来劝解红姐,“你被没被欺负,自己感觉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红姐一想也是,眼望天花板,大眼睛寻思着,略微动了动身子,反问我:“被弄过是啥感觉?”
我当时愣住了,我哪知道?我到现在还没弄清呢?
我必须承认,今天早上,注定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早上。我们这边还没缕清楚呢,外面顿时又传来声嘶力竭、类似杀猪般的惨叫声音。
“吗的,你是不是人,连男人你都不放过!”
我们赶紧冲出这屋,却见走廊里杨聪这家伙腰里围了条宽大枕巾,双手捂着屁股,对着敞开门的屋里大骂:“小枫,你个畜生,连男人屁股你都不放过,你他吗的还是不是人!”
杨聪都弄成这模样了,我现在作为女生,不好过去看的。只能拦住要去看热闹的红姐。郑伊健马上松开红姐,快速进屋扫了一眼,对着杨聪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郑哥,你问小枫这个王八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杨聪的脸,本来被打的有些青紫,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红的青的紫的混合在一起,五颜六色,看着直好笑。
郑伊健问小枫的话,由于相隔有距离,又是在屋里问的,我听不大清楚,反正没多久,小枫光着膀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身材,叼着烟走出来,对杨聪说:“吗了个比的,老子上了你能咋地吧?不嫌你擦屁股不擦干净就不错了,你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骂人,吵吵个屁!”
我听明白了,杨聪被小枫爆了菊,又是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桃色事件。我使劲盯着红姐看,我算是服了,你特么的要想给郑伊健下那种药,自己先要看好哪个啤酒瓶子里装了药,哪个没装。这下倒好,红姐稀里糊涂的,把我们这些无辜人给牵连进去不说,谁上了谁,可怎么说得清楚哟。
郑伊健也是没辙,我和他的事情都没弄明白,红姐和林启忠又有了事,轮到杨聪和小枫,这对唯一承认发生了关系的基友,郑伊健一时没了主意。只能伸开双手隔着对方,以免发生流血事件,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我们六个人,我怎么没看见游天冬呢?对了,昨晚上他去送张诚回家,直到我迷糊的时候,就一直没看见他的人影儿。他去哪里了?
我把心里记挂着游天冬的事,跟郑伊健说了,他也一阵奇怪,严词喝令杨聪和小枫别再闹了,还说杨聪,上就上了,没准把你的便秘治好了呢。
我去,有这么劝人的么,杨聪气得直抽抽,不过还是听了郑伊健的话,只是眼睛死死瞪着小枫,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郑伊健打游天冬的手机,关机。他没敢给游天冬家里打电话,在不确定游天冬出了问题的情况下,冒然惊动家人,实属不成熟的举动。
我也拨打电话,没给别人打,打的是张诚手机。昨晚,最后一个见到游天冬的人是他,看看他能不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结果张诚的回答令我们很失望,他昨晚喝大了,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上哪记得起游天冬来。
穿好衣服出来的林启忠,扶了扶一片破碎的眼镜片,上衣和裤子被红姐撕得跟乞丐服似的。郑伊健挨个屋子里找,总算找到一套男服务生留下来的制服,让林启忠换上。
林启忠换完,出主意说:“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
听到他的提议,我们也觉得特有道理。不过,关于报警的事宜,我想潘芸儿是个警察,先咨询她搞搞清楚也好。
打通潘芸儿手机,她说她在开车,口气里很着急,我不好多问别的,就把游天冬失踪的事情一说。
潘芸儿告诉我,失踪四十八小时以内,公『安』局不予立案,让我们通过家人朋友啥的再去找找看。
人家学法律的,她的话咱必须要听。我把郑伊健拽到一边,从潘芸儿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我跟他一商量,郑伊健想了许久,很为难。我问他缘由,他这才跟我透露了游天冬家里的大致情况。
游天冬跟他老爸关系不是很好,原因是他老爸挣钱了在外面沾花惹草,包养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三。
他妈一气之下投了江,没抢救过来。那时的游天冬只有十四岁,之后,小三上位,他老爸和小三搬到大别墅里去住。游天冬把丧母的仇恨全都记在小三的头上,死活不肯跟他老爸他们同住,自己一人留在老房子里单过。
这些年,他老爸每月都往游天冬的账户里打钱,游天冬大手大脚花着老爸的钱,却跟老爸很少见面。他一见老爸就会想起死去的妈妈,他们爷俩一年当中见面也就屈指可数的几次。
所以,郑伊健分析,游天冬不会在他爸那里,这个可能性为零。
我是觉得,不管咋地,游天冬一夜未归,手机打不通,生不见人的,还是跟他老爸通个电话说一声,毕竟,他是游天冬唯一的亲人了。
郑伊健觉得我话很有道理,走到一边拨通了郑伊健老爸家里的电话……
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几个都很焦急。郑伊健让小枫和杨聪去码六班的人,撒开网找。而林启忠负责找我们二班的同学也去找人。
红姐自告奋勇找她的小姐妹们帮忙,留下我和郑伊健坐镇等在冷饮厅,或许游天冬自己回来也说不定。
我看到杨聪走道的姿势都劈叉了,这个小枫,作孽啊!郑伊健安排这两个冤家,别在半路上再动手打起来。
我把心思一说,郑伊健也同意。就让小枫码人去。我和杨聪一组,专门往游天冬可能去的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