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拓跋星又是微微一笑。我此时已经戴上了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知道应该不会吓到拓跋星。
拓跋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微微一红,然后停下脚步,等拓拔野和李进走出十来米之后,这才低声对我道:“哑巴,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想起了一个人。”
我有些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拓跋星。
拓跋星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一双星眸之中,竟是有些迷茫和感伤。
只听拓跋星低低道:“那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说着,说着,拓跋星的眼睛之中,竟是慢慢升起了雾。
拓跋星的整个人也变得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心里一阵苦涩,我知道星星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了,可是我却不能告诉她,那个人还活在世上……
我怔怔的看着拓跋星,想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心里的那一份绵绵不绝的思念,竟然有些痴了。
拓跋星默然无语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慢慢道:“哑巴,我只希望那个人还活在世上,平平安安,永无烦恼,即使,即使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但我也希望他能够幸福--”
我心里苦涩难言。
拓跋星看着我,嫣然道:“我是不是很傻?”
我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心道:“你怎么会傻?你是我最爱的姑娘。”这个念头刚一想起,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传来,原来就在这瞬息之间,我身体里面的那一缕命火募地烧了起来,顿时将我烧灼的满心剧痛--阵吗阵巴。
我差点栽倒在地,我急忙捂住胸口,张开嘴,口中赫赫了两声。
拓跋星一呆,问道:“哑巴,你怎么了?没事吧?”急忙扶住了我。
我摇摇头,忍着心里的剧痛,慢慢压抑住心里对于星星的这一份爱恋,那心底的冥火这才慢慢回落。
过了有两分钟之久,我这才抬起头来,示意拓跋星:“我没事了。”
拓跋星满脸关切的看着我,问道:“真的没事了?”
我点头。拓跋星这才放下心来,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叹了口气,对我道:“咱们走吧。”
随即迈步向前而去。我紧紧跟在拓跋星的身后。一路来到这石家老宅的后面,倒数第二排的房子之前,只见按房子房门已经打开,拓拔野和李进已经走了进去。我和拓跋星迈步而进。进到这屋子里面,只觉的一股浓重的尸气,在这屋子里面徘徊不去。
我心头一凛,心道:“看来这屋子里面此前一定停放了大量的僵尸。”抬头望去,只见这屋子里面靠着东面墙壁之上,还悬挂着一块块的木牌。木牌之上,用了黑墨写着一个个的字迹。
我细细看去,只见那木牌上的字迹并不相同。有的是A3--2,有的是B5--7,有的是M18--24。
我心里一呆,心道:“这些字迹难道就是刚才拓拔野所说的那些古怪的字?怪不得拓拔野不大明白,这给僵尸标上标牌,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拓拔野和拓跋星,李进在这屋子之中四处搜寻,却是一无踪迹。
那些适才还停放在这里的僵尸,此刻却是一具也没有了,就在这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进目光闪动,思索了一会,这才道:“我去将那看门的找来,问问她是怎么回事?”阵吗状血。
拓拔野点点头。
李进随即飞身出去。
这偌大的屋子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我们三人。拓拔野目光从我身上掠过,最后落到那拓跋星的身上,然后缓缓道:“星星,你推测一下,这石家老宅里面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故?”
拓跋星目光闪动,慢慢道:“这屋子里面咱们三人刚才来过一回了,刚才在这里的时候,还有二三十口棺材,那些棺材里面还存放着一具具的尸体。可是咱们出来这么一会,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吧,这几十具尸体突然就不翼而飞了,这不用说,一定是给人从这里搬走了搬走这尸体的还绝对不是一个人。可是这些人难道就能凭空消失?肯定有古怪。我估计李进将那看门的婆婆抓来,也没有什么用处,那个婆婆也说不出什么来。”
拓拔野沉声道:“这饮马川石家也是昔年五斗米祖师张鲁流传下来的一个支脉,和咱们渡鬼人一体同源,应该算是有些渊源,咱们倒这里来,这个饮马川的石家竟然不出来招待咱们,还给咱们玩装神弄鬼的把戏,哼,我倒要看看这饮马川有什么本事。”顿了一顿,拓拔野转过身来,看看我,我急忙装出一副眼光茫然的样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我心里暗道:“拓拔野莫非要说出什么隐秘的事情来?不欲被人知道?”
我故意装出茫然不知的样子。
那拓拔野果然看了我一下,便即放心,随即转头对拓跋星道:“这饮马川再如何牛叉,也会被咱们盘龙岭所克。”
拓跋星奇道:“这是为什么?”
拓拔野低声道:“因为咱们五斗米分属五色五行。保驾营招魂师的头上都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上镶着一粒米粒图案,是丝线绣的,而那细线却是红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拓跋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拓拔野嘿然一声,这才道:“因为那一粒红米,就是代表他们属于五斗米之中的红米一脉。咱们其实家里也有一顶帽子,上面则是绣的明黄色的米粒,所以咱们是黄米一脉,这黄米一脉就是土属,而这饮马川他们则是水属,咱们五斗米五色五行,五个支脉的门人体内都是五行之体。咱们盘龙岭后土屯的拓跋家都是土属,所以就是土命之体。你有没有感觉你自己体内有一股流沙一般的东西,在你的丹田气海之中,不住来回转动,那一抹流沙其实就是你体内本命土源。”
那拓跋星一呆之下,随即运气在自己体内流转,过了一会,拓跋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道:“真的啊,爷爷,我体内真的有流沙转动,这真的是我的本命土源?”
拓拔野点点头,随即继续道:“这个饮马川乃是水属,所以饮马川当家的体内就会有本命水源,而五行之中,土克水,所以这饮马川遇到咱们,那就是生生相克,克死他们,嘿嘿,要是他们老老实实的就罢了,要是对咱们耍什么花样的话,嘿嘿,说不得,咱们祭出本命土源将他们的本命之水吸走,让他们饮马川以后也改名落马峰好了,这水都没有了,还称什么川?”
拓跋星兴奋道:“爷爷说的对,饮马川水都没有了,还称什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