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冷冷的盯着那双眼睛,脸上充满了惊愕,它惨然一笑说:“白心炎,原来你还没死,只要你去杀了穆阳,我就让师父帮你还阳!”
黑影听到它的话之后,冷哼了一声,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谁信你的鬼话!”
说完身形一动,那把匕首就如同脱离了阻碍似得,直直的从黑影中窜了出来,准确的扎在了夜冥的胸口位置。
夜冥踉跄了几步,最后靠在墙上,冷冷的看着我,我和它之间刚好被黑影挡住,所以我只能模糊的看见它似乎在冲着我笑,而且并不是冷笑,它笑的很悲戚,让我得有些莫名的心酸。
冷柒手一抬那白心炎的两颗眼珠又回到了盒子里,眼珠脱离黑影的一瞬间,这个人性的东西瞬间就化作黑雾彻底散去了。
还好窗户事先就被砸开,不然我们都会被熏死在房间里,我握着鼻子看向夜冥,它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了,但还是直直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母亲,她是个很有天赋的通灵师,你也是。”
它说完这些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依旧化作一滩黑水,我茫然的看着这些变故,一瞬间脑子像是被清空了似得,愣在了原地。
直到冷柒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他苦笑了一声说:“看来咱们真的有必要去那个地下室去一趟。”
我点了下头,看向窗外,此时刚好有几辆警车开了进来,左林靠在窗边调侃道:“呵,来的可真是时候,打完了也来了。”
冷柒点了根烟,在床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的疲惫还是显而易见。
很快楼道里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声音一直蔓延到了门口,不一会儿们被打开了,我们转头一看,立刻看到一群穿着迷彩服,拿着机关枪的人冲了进来。
他们进来之后,几乎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的确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味道一定不太好,不过我们已经闻习惯了。
这时赵文白也跑了进来,立刻冲到我旁边问道:“你们没事吧?那些家伙都去哪了?”
“没事,不过你们来晚了,那些家伙都……化了。”我指着刚才夜冥站着的位置,那里现在只剩下一滩腥臭的黑水了。
听了我的话,几个穿迷彩服的家伙快步走过去,那出小瓶把液体往瓶子里装了点,其中一个回头冷冷的扫视了我们三个人一样说:“你们先给我们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交代。”
左林冲着我们一摊手,我看向赵文白,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估计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着冷柒他们朝楼下走去,上了楼下的警车之后,我不由的朝上看了一眼,透过阳台我清楚的看到自己家已经一片狼藉,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到了警局之后,我们给带去做了了口供,经过刚才一系列的事,我也懒得编瞎话,他们问什么我就直说。
录口供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是这群人的头,叫田习明,身材彪悍,左脸颊上还有一个刀疤,不苟言笑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亡命之徒。
我本以为这些穿着迷彩服,看上去很牛、逼的特警会当自己是神经病,结果当他们听完我的话之后,居然没有半分惊讶。
而是出去问了赵文白几个问题,问完了又回头看了看我,好半天才回到审讯室说:“穆先生我们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因为最近我们的确遇到了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既然这件事与你有关,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完成任务,当然我们会给予你一定的报酬。”
我苦笑了一声,心说,如果我现在说不同意,你们能放我回去吗?
显然是不能的。
田习明点了根烟,悠闲的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看着我,等会我的回答,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件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冷柒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猥琐的笑着说:“徒弟我刚答应他们协助破案了,你怎么想?”
“答应了?可是你的伤还没好,那下面……”
听到他说答应,我立刻想到那张复杂的地下室平面图,原本我一直对还有些信心,但经过刚才的事之后,我突然发现我根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如果贸然去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实在太不明智了。
“他们给钱的,反正咱们也要去,和他们一起去,安全系数高出不少,还有钱赚干嘛不去,就这么定了哈。”
冷柒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一提到钱,双眼都快要放出淫光来,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如此爱钱,他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我勉强点了下头,问田习明什么时候出发?
田习明将烟掐灭,笑着说,不急,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很疲惫,等你们休息好了咱们再出发,我派人带你们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我点了下头这感情好,家里现在被搞得面目全非,这个时候回家,只有心塞的份,倒不如呆在外面,眼不见心不烦。
田习明给我们找的是警察局附近的一家招待所,房租他已经付过了,我、冷柒和左林刚好住一个三人间,简单的休息一下。
左林一看那些警察出去了,也顾不上休息,不知从哪弄来个包,刷刷的画起符纸来,我趴在床上,惊讶的看着这货一张张如同涂鸦一般的符纸。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种符纸的威力,我真的不相信这些纸有什么用。
冷柒打开窗户站朝外面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肥矛隼那厮自从警察出现之后,就失踪了,八成是跑到哪里玩去了。
我现在真心希望它能快点回来,这家伙看似挺不靠谱,其实还是有点本事的,凭它轻而易举就能控制活死人这点看,这次去地下室的事,必须拉上这厮。
想到这我急忙跑到外面去买了几个肉菜,如果那肥鹰真的就在附近,它就一定会出现。
果然我刚把菜摆到桌子上,肥矛隼就顺着窗户飞了进来,围着桌子飞了几圈,差点没把口水流到菜里面。
我赶紧给它一样盛出一大碗,这家伙一边陶醉的吃着,还一般抱怨道:“你个傻小子,随便白话几句就得了呗,害的本大人饿了半天。”
我急忙赔不是,随后叫冷柒和左林也一起来吃饭,冷柒看着肥矛隼的样子摇头苦笑,我也跟着坐在一旁,享受这短暂的休息时光。
房间气氛很沉默,用不了多久,我们又不知道要面对多少惊悚的事,所不定会因此命丧黄泉,我突然有些沮丧,这样的事似乎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吃完饭我们都各自找了张床休息,我靠在床上,低头看着趴在旁边还在不停打着饱嗝的肥矛隼,慢慢的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左林已经去把门打开了。
田习明正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门口,他先伸着脖子朝房间里看了看,随后呵呵一笑说:“六点多了还睡呢,起来,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东西,赶紧换上咱们得尽快了,昨天晚上你们来这里之后,局里又接到两起失踪案,时间紧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