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很快就接了,结果还没等我说话,她就急忙问我:“你没事吧?昨天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所以你给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才忽悠你,其实我是不想让你来,结果你还真的来了。”
我听她说话是声音虽然担忧,但中气十足应该没事,我松了口气,本来想要约她出去走走,但后来一想,自己这个时候多不定正被,十来个不人不鬼的家伙盯着呢。
出去之后,自己被砍到问题不大,但是就怕连累了心语,想到这我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靠在沙发上和她聊了一会儿,直到左林走过来说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这才和她提醒他小心,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我转过头刚好看到左林一脸猥琐的样子,或许是受了刚才肥矛隼话的影响,一看到左林我心里就有些异样,尤其是不久之前我遇到了像,赵甜那样的鬼上身的先例。
如果那样就算把自己带一分灵识放在身上,那左林会不会也随时被另外一种想法控制,那到底现在这个家伙才是左林的真是本心,还是……
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晕,越想越糊涂。
“想什么呢?赶紧滴!搞定了之后,我好去睡会。”左林不耐烦的推了我一下,催促我赶紧起来。
我心里有些忐忑,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是在说,赶紧让我弄死你,我好放心,这样连带着就把冷柒也弄死了。
估计冷柒看他的眼神不对,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袭击他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大嗓门,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我有些纠结要不要现在逃跑,如果跑的够快,可能就没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肥矛隼突然从卧室中飞了出来,我以为自己看到了救星,谁知肥矛隼看到我们之后,意外的叫嚣道:“嘿,你个傻小子怎么还不去解毒,告诉你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今天不抑制住,等明天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无奈我只好垂头丧气的跟在左林身后朝着后阳台走去,我们这边的住户人少,而且后面就是一片大空地,说不好听的,大白天就算被人在家里分尸了,都未必有人知道,可见这个地方有多荒凉。
我四处看了看,这家伙居然选择了和冷柒当初给我解咒的位置,一想到那个晚上,解咒时的痛苦,我就忍不住浑身战栗,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像上次那样痛。
左林从桌子上拿出一根堪比牙签粗细的银针,嘻嘻笑着说:“你可别乱动,我要是扎错了穴位,就不是给你抑制毒发,而是直接把你送你爸那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听他的话,我脑子顿时轰的一下,我爸在幽冥这件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我立刻反应过来,他或许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我爸失踪很多年了,或许他认为我爸已经不在人世了。
所以我勉强裂开嘴笑了笑说:“你瞎说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爸在哪,你怎么会知道?”
左林呵呵一笑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别狡辩,你爸说都见过你了,放心,是他让我来照顾你的,他说你最近会有危险。老子欠他一个人情,不然没事吃饱了撑的,来冒充警察趟这趟浑水!”
我听了之后惊愕的抬起头看着这家伙,虽然一直觉得这家伙来路不明,却从来没想过他和我老爸扯上关系。
他也不管我什么反应,直接抓起我的左手,一针就扎在了我的大拇指上,真他么痛呀,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脑子痛得都抽抽了,嗷的惨叫了一声,本能的想要挣脱,结果这家伙立刻冲着我的耳朵大吼了一声:“别动!”
好吧,被他这么一震,我的脑子更晕了。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的适应了,低头一看,差点没跳起来,嗷的惨叫了一声吼道:“你丫的,这哪是要抑制我的毒,你分明是想给我放血呀!”
“你小子别乱动,不把毒血放出来点,你会死的!你再不闭嘴老子就把你打晕!”
左林一只手死命的按住我的手,另一手则掐住我的脖子,不耐烦的吼叫,我看他的这个架势,根本不像是要把我打晕,而是想直接掐死我。
我心里一惊,这哥们别看个头很小,但办起事来还真特么生猛,我立刻闭嘴了,不然这厮真的不耐烦了冲着我的脖子来一下,万一他整我不好力度再把我打残了,我真是犯不上。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碗了的血,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这么一只白色的碗,看上去质地貌似还不错,上面雕刻着繁琐的文字。
大小都差不多,一个个只有绿豆粒那么大,我头晕沉沉的,也实在没心思去看,所以只是粗略的看了彦碗里的血,果然如左林所说,这些血的颜色都有些不正常,看来真的有毒。
不过这特么到底要给我放多少血,都小半碗了还不打算止血,我心里渐渐有些没底,刚要说话,就听左林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
这家伙平时说话的声音隔着二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这次就在我耳边,我居然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不过我听得出他念得很快速且熟练,像是系统学过似得。
说具体点就是他念得东西很有节奏,可是我却听不懂,或许说的根本不是汉语,也不属于我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我只觉得这种音调有些诡异,听上去心里发毛,于是下意识的想要离这家伙远一点,可是我的脚刚挪步,这家伙就立刻拽进我的手腕,这家伙看上去瘦不拉几,可是手劲奇大,我挣脱不了,不得不停下来。
我转头再次看向那只碗,此时整只碗都快要充满了,都是黑红的血,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如果不是眼看着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出来,我都不敢相信。
不知道是不是被放血的缘故,我的头越来越晕,勉强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东西都在胡乱的转动,脑子比原来更晕。
我刚要闭上眼睛,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低头一看,发现左林已经把我插在我手指上的银针给拿掉了。
我松了口气,不过突然发现这家伙根本没打算放开我,他的手还死死的掐着我的手腕,而且不停的用力,我痛得直抽冷气,隐约觉得这家伙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于是费力的抬起头问道:“左林还没结束吗?”
“才刚刚开始!”左林用另一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阴测测的冷笑,我们挨的非常近,我的能清楚的感到一阵阵冷风吹到脖颈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左林的眼神早已不是早上刚看到的时候,那副悠然又带着几分猥琐的样子,反而变得冷冽了很多,眼中布满了细碎的冰晶,再配上嘴角挂着的冷笑,给整体平添里几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