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白将那些资料放到包里,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轰的一声,我惊愕的站起身朝外面看去,发现外面依旧像原来那么黑,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我低头看了眼肥矛隼他们,发现他们都在奇怪的看着我,赵文白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又重新坐在椅子上问道,你们刚才没听到什么声音吗?就像是什么爆炸的声音?
赵文白和左林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我狐疑的看着这两人,可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确实没有听到。
不止是他们,狗肉馆里的另外一桌食客也吃的正香,好想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不过刚才那个声音实在太真实了,完全不像幻听。
而且自从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我立刻觉得心里非常不安,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赵文白他们也没拦着我,而是付了钱跟着我走出狗肉馆。
我快步跑到小区门口,此时已经凌晨二点多了,小区里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光,光线昏黄的打在院子里,周围一片死寂,在萧瑟的寒风中,显得有些诡异。
我仰头看着自己家的阳台,隐约看到那里有一团黑气,如同墨汁一般,充斥着整个阳台。
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冷柒出什么事,我们出来的时候,冷柒就已经受伤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趁人之危的话,那他真的凶多吉少了,想到这我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一口气跑到门口,我奋力一脚就将门踢开,冲了进去,结果刚往前跑了一步,就被脚下的一个东西搬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我抽了口冷气,扶着腰站起身,头顶上的灯已经被后上来的赵文白点亮了,我转头一看,此时冷柒正打横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双眼紧闭,嘴角流血,一动不动。
我急忙凑过去低声喊了他几声,结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把手指放在他的鼻翼下,还好这家伙还有气,那就证明他还没死。
赵文白看到我如释重负的表情说道:“还是先把他抬床上去吧。”
我点了下头,和赵文白一起把他抬起来,本想把他抬进卧室。
可是一打开卧室的门,我们立刻愣住了,卧室像是被人爆窃了似得,所有的东西都东倒西歪,镜子也被砸碎了,一片凌乱,无奈我们只好把他暂时抬到我父母的卧室里去。
肥矛隼落在床头的位置低头看着冷柒一脸惨白的样子,喳喳嘴,低声说:“这傻小子真是逞能,现在好了,连起都起不来了。”
我试着帮他把了下脉,很久以前学过一些,结果我发现这家伙根本没有任何脉象,冷静下来我明白,这人连心脏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什么脉象?
我抹了把脸也从其他房间拿来,一瓶葡萄糖直接给他的打上,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索性肥矛隼也没有在意,反而趴在冷柒旁边睡觉。
我也有些困了,靠在床头,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八点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冷柒正看着我,他手上的吊瓶早就打完了,不知被谁拔了下去,他看到我醒了之后,直接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喊道:“你这个庸医,知道我得的什么病,你就直接给我打葡萄糖!”
我松了口气,这家伙既然有经历责备我,那就说明他没事了,想到这我反而松了口气,赔笑着说:“你不是没事吗?对了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躺在门口,好想还晕过去了。”
冷柒转过头刚想说,结果突然朝着门口看去,我也转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左林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一看到冷柒醒了,立刻吼道:“嘿,你小子体制还真不错,早上受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醒了!”
说着还若无其事的端着粥走过来,翻了翻冷柒的眼皮,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而冷柒则始终冷冷的盯着他,那眼神都快要结冰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太虚弱了,估计早就跳起来和左林大战一场了。
左林神经再粗大,这个时候也意识到气氛不对,疑惑的看了看我们两个,问道:“这是怎么了?”
刚好这个时候肥矛隼也醒了,吧唧了下嘴,直接凑过去吧床头柜上的猪肉粥几口喝到肚子里,满意的笑着说:“味道不错,不过这也太少了,都不够本大人塞牙缝的。”
左林呵呵一笑:“还有不少,既然醒了,那就都吃点。”
说完就拿着碗快步快步走了出去,肥矛隼看着左林走出去,低声凑到冷柒耳边说,这丫的够超神的,身上居然有三个人的灵识。
“额,零食?看的穿的挺单薄的,哪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我拄着下巴,一脸不解的看着肥矛隼。
肥矛隼被我雷得翻了个白眼,就听冷柒说:“你应该还记得那个死去兰心吧,她家那盆花杜鹃花上,就有一个人死后残留的记忆,就是一种灵识。只不过那个人只是普通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可以在活着的时候,把自己的一丝灵识强行打入别人的身体里,让别人帮自己做事。”
我惊恐的看着门口的位置,心里阵阵发寒。
“是呀,其实原理和那些活死人一样,只不过高级了一点。”就在这时肥矛隼又过来补了一刀,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自己身边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左林就和赵文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赵文白的气色也比原来好了很多,估计刚才也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看到左林走进来,都识相的闭嘴。
赵文白扒拉两碗粥之后,打了个饱嗝说:“我刚去你卧室看了看,东西什么的基本没怎么丢,不过又明显的打斗痕迹,应该来寻仇的可能性比较大,你最好还是小心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冷柒,我知道他是觉得昨天是有人来找冷柒寻仇,冷柒没有反驳,或者说他默认了,其实连我都这么觉得。
但我不明白,我们进门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晕过去了,那个时候别说别人,就是我都能轻松解决掉他的,为什么那个和他打架的人却没有这么做?
不过这个时候人太多,尤其还有左林,所以我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应了一声,提醒赵文白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赵文白急着回警局,敷衍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他想跟进昨晚的案子,我也想知道结果,所以也没拦着他。
左林出去帮我准备抑制毒发的东西,我一看自己也别闲着了,看了眼时间,丁心语应该没睡觉。
于是急忙给她打了个电话,我一直都有些不放心,想不通那个女人到哪去弄了一套和她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