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白把手机扔给我,随后迅速给手枪上膛,他刚要开枪,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警鸣声,我如释重负,看着快要闪瞎人眼的灯,心里莫名有种安全感。
赵文白也明显松了口气,而车窗外的家伙看到那些飞快开过来的警车,扫视了我和赵文白几眼,眼中充满仇恨,不过最后它还是放弃了,飞快的跑开,很快就跑进了路边的草丛中。
很快警车开到了我们跟前,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围上来,而是举着手枪,一点点靠过来。
赵文白看着外面的同事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自己的枪,很快其中一个带着眼睛的警察凑过来,看到坐在副驾驶上面如死灰的男警,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他指着男警支支吾吾半天:“这……这怎么回事?”
赵文白推开车门和那个人说,先回去再解释,你们别碰坏了它胸口上的符,不然会诈尸。
我单手抚头,无语的看着这家伙,不知道他这是哪根弦搭错了,居然这么说话,结果令我惊讶的是,那个警察听了赵文白的话之后,用手电往车子里照了一下,随后竟然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招呼几个小警察把这具尸体抬走,随后低声又吩咐其他人,通知男警的家属,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赵文白敲了敲车窗,我急忙抱着肥矛隼下了车,那个警察瞪着眼睛看着我怀中的肥矛隼,冷汗又一次流了下来。
赵文白奇怪的看了他的一眼,随后把他拉到一边问了下具体的情况,我而被其他警察带上了另外一辆车,另外一辆警车被加满了油,由一个小警察开着,跟在最后。
表面上看上去周围似乎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但不知怎的,我总是觉得心里非常不安,一路上我始终四处张望,生怕那个怪女人突然从哪里窜出来。
不过显然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直到警车开到警局门口,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由于赵文白的关系,我只是被带去简单的做了个笔录,就被放了出来。
和赵文白一路打车往家走,路上赵文白才告诉我,刚才我们掉队的时候,其他警车都回到了警局。
不过那个被带到警察局的男的刚到审讯室就发了疯,打伤了两个审讯的警察之后,想要逃走,结果被其它警察拦住了。
这家伙一晚上打伤了十多个警察,他也被打了三十多枪,最后还是其他个人用铁链制服的,而且这家伙被制服之后,就立刻不动了,刚他们没有来接我们之前,给那个人做了解刨,结果发现……
“结果发现这人没有心。”我无意识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赵文白惊愕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他在说那个男的被人打了三十多枪都没事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闪过那个在蒲城遇到的女鬼,那个女鬼也同样没有心,但同样有一定的智力,基本属于刀枪不入。
我不知道是谁创造了它们这样的怪物,但每次想起都会浑身发冷,我看着外面漆黑的天际,不知道在这黑暗中,还隐藏着多少这样可怕的东西。
赵文白也一直低头不语,似乎和我在考虑同样的事,还在警察局距离我家也不远,十多分钟之后,我们就在狗肉馆下了车。
一进门顿时引起了房间里所有的人注意,我诧异的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沾着绿色的粘液,还破了好几口子,随手摸了下脸,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头发非常凌乱。
赵文白也不必我强多少,我们相视苦笑,朝着一个角落里走去。
左林看到我们两个狼狈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用他那种特大号的嗓门喊道:“艾玛,你们这是怎么了?让人抢了?”
赵文白冷笑了一声,拿出警员证得意的说:“谁干抢警察的东西?”
左林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喝了口啤酒低声嘟囔着:“警察多什么?”
赵文白气得瞪着冲他直瞪眼,我怕他们打起来,急忙招呼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折腾了大半宿我都快饿过劲了,上完菜,我和赵文白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肥矛隼看到我们这个架势,一脚踩到我的脸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喊道:“你丫的少吃点,给本大人留点。”
我懒得理会这家伙,一巴掌拍桌底下继续吃。
吃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于是急忙去桌底下找肥矛隼,这家伙正靠在赵文白的腿上,气呼呼的盯着我。
我挠了挠头,看到桌上被吃的差不多的菜,只好忍痛又点了几个,把肥矛隼请出来。
这家伙看到一桌子全是它爱吃的,这才罢休,一边吃还一边叫嚣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竟然敢打本大人,要不是本大人你早就死了……”
赵文白瞪了我一眼,也有些责备我,我无奈的摇了下头,转过头,刚好撞见了左林审视的眼睛。
我这才想起来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多了一个左林,左林看到我吃完了,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递给赵文白说:“这些都是郊区医院那些活死人的信息,下面画线的那个现在被关在医院的地下室里,暂时没可以忽略。这些家伙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你们还是想办法找到它们,然后尽快处理掉。”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资料很详细,上面还附带着身份证复印件。
我大致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年纪都在二十一到二十六岁之间,男女都有,一共十三个人,其中还包括,今天袭击我们的那两位和把警察局搞得天翻地覆的那位,上面甚至还附带着它们的死亡证明。
这时我才意识到,此时还有十个这样的家伙游荡在我们的周围,隐藏在黑暗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混迹在人群之中。
夜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浑身发冷,这种冷已经冷到人的心里。
赵文白看了一会儿,急忙给警局打电话,把这件事通知给他同事,结果不到十分钟,他那些同事就迅速赶了过来,领头的还是那位去接我们的。
这位的脸色不比死人强多少,估计连累带吓早就筋疲力尽,赵文白的招呼他过来之后,将那些资料那给他看。
这人看了一会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拿着资料的手都微微发抖,好半天才低声说:“这事太大了,我得和局里请示一下,这东西不然先放你们这吧,我拍几张照片得了。”
这家伙说着还擦了几下冷汗,我有些好笑,他也够聪明,估计是怕这东西落到自己手里会有危险,所以干脆推给我们。
赵文白也不推辞,看着他同事拍完照片之后,就匆匆带着几个小警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