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再度打出一张困鬼符,给真的杨卫卫来了个加固,之后天玄剑步一动,手中虎爪勾子一阵闪掠,先以绝情剑决打倒一个邪祟,救了离我最近的丢爷,以阴阳互转决打向挟持老叫花子的邪祟的同时,战龙棋阵和紫薇四时阵也同时出手,分别将挟持着胡煜童与斯那夏的两个邪祟也围了起来。
至于赌鬼军师,不是我不管它,而是它是鬼,并不怕那阳世的精钢弯刀,暂时无虞,容我先救了其她人再说。
七符合一之后,我施展七星符的速度暴涨,这一番动作说起来繁琐,但施展起来时,仅仅只是一念一息之事,五个邪祟显然没有料到我中途耍诈,当下都是一愣,当时那几把弯刀距离老叫花子等人的脖子应该大于零点零一公分,在火柴刚划着还没来得及点香的时间之后,我的七星符已各自显威,虽然七星符曾经无数次显威,但这一次,无疑是最牛波依的。
我第一个救出了丢爷,这货刚才被那邪祟扼着脖子早已气急了,这一下脱身,虎尾巴就势一扫,当先将那个邪祟打了出去,随后便见它虎躯一振,庞大的身子陡然变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影,嗖嗖嗖几下便与挟持它的邪祟战在了一起。
我当然也没有闲着,身形一个暴掠,救完了丢爷的同时,已然杀到了老叫花子身后,阴阳互转决一动,却并没有打邪祟,而是打在了老叫花子身上。阴阳互转决有瞬间最大化对方能力的效果,讲的是借力打力,但只要拿捏的好,这最大化还是可以控制的,老叫花子自身实力不济,在我这一招打出去,他本来抓着邪祟胳膊使劲儿挣扎的手突然力道增大,再加上邪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生生地把拿着弯也的胳膊给掰到了一边。
老叫花子在获救的同时,瞬间从黄布褡裢里取了一张本命符篆出来,攸乎一下打向邪祟的同时,身子已经远远地跳开,当此时刻,他理智地选择了先保命再说。
在这个当空,我脚下同时游走,战龙棋阵和紫薇四时阵也已经启动,两个阵法的威力本来就很大,再加上斯那夏和胡煜童自身实力也是不俗,各自趁此时机自精钢弯刀下脱出了身来,但因为都是身在阵中,暂时还无法脱身,各自施展和本事与邪祟在阵内周旋。
这个时候我终于稍稍放心,动作也从容了许多,先调整战龙棋阵,把胡煜童从里面放出来,让那个邪祟与棋阵内的千军万马躲会儿猫猫,而自己则把重点放在了紫薇四时阵里——我想要看看这五个看不出正身的邪祟到底是些什么鬼。
想要查明它们的正身,紫薇四时阵显然是最适合的。但是这阵法却有个bug,当初我自己入阵的时候,还被老头婴儿的折腾过,如今不仅那邪祟在阵中,斯那夏也在阵中,这娘们本事是不错,但她太得瑟,太喜欢乱跑,这不,跑了没几步,一个大球御女已经变成幼齿萝莉了,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偏偏还抛媚眼,做着一些挑逗的动作,那样子让我都有种喷鼻血的冲动。
我站在阵中,当先将萝莉版斯那夏挡于身后,骂了一句“你消停点儿”,一把将之推出了阵去,这才正式按着一步春秋的步法动了起来——我要快速将这邪祟打回到原形,一念之间,我已走出三四百步,看着那邪祟身上的黑色袍服都松松垮垮了才作罢,一个箭步出去,挑开了那邪祟头上裹着的黑布,然后……
好消息是,这是个女鬼。
坏消息是,太特么难看了。
我不清楚之前它是什么级别,但挑开头上裹着的黑布时,一张惨白的脸立即就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瞬间认出,这是一个女鬼,而且还是吊死鬼,腥红的舌头耷拉下来,上面还淋淋拉拉地在流粘液。一点儿黑眼仁儿没有两只眼睛外凸着,像是随时都有崩出来的可能。头发也是稀稀拉拉的几根黄毛,能看到白的有些浮囊的头皮……
见的鬼多了,样子这么可怕的鬼还真是头回见着,它被我曝了光的那一刻,不但是我被恶心到了,老叫花子等人也都在干呕。
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另外几个跟它一伙儿的邪祟竟然也都在那里干呕,连架都不打了,这尼玛是什么节奏?
一个恶心的女鬼,我们没见过的嫌她丑也就算了,跟它一伙儿的那几个邪祟却也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这让我在忍吐的同时,感到了不同寻常。
我想到,既然五个都蒙着面,那其它四个是否也是这样呢?从这个表现上来看,它们之间或许有交流,但绝对是没有见到过对方庐山真面目的,这揭开一个鬼的袍子就让其它四个解除了战斗力——都吐的哗哗的。那要是都解开呢?
心里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办,趁着一帮鬼货都吐的七荤八俗的,我再度动身闪过去,手中的虎爪勾子翻飞,再度揭下来另一个邪祟身上的黑袍,然后就又被恶心到了。
这个鬼货分不清是男是女,因为只有三分之一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利器削去的一样,刀口很齐整,小半个眼睛,多半拉嘴,脖子连着一丝丝,似乎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红白相间的脑桨子还往外滴拉着,似乎是从来没停过一样。
这个比上一个更恶心,但大家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因此我再想揭开剩下三个邪祟的黑袍时便不再那么容易。它们一个个突然都跳将开去,身形速度也是极快,扔下那两个被揭了袍的不管,分三个方向逃了。
这哪儿行啊,跑来打一架欺负完人了就走?我忍屎忍尿也忍不了这呀,当下跟丢爷喊了一声:“追它丫的”。
丢爷也不是盖的,喊了一声“好嘞”,金黄色的身子攸忽一下便跳将了出去,向着其中一个追了去。与此同时,斯那夏和胡煜童也动身去追,但我们四人刚刚开动了小马达,身后赌鬼军师终于吐完了,大声喊着说:“黑道爷别追啦,不要着了杨奇志的道”。
杨奇志是谁?是丰城城主,赌鬼军师之前告诉过我。听到它的话,我们几人的身形陡然便停了下来,再度返回时,赌鬼军师已经一脸的急切了:“赶紧上龙辇吧,不然不赶趟了”。
刚才打的激烈,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赌鬼军师这么一提醒,大家立即反应过来,眼瞅的龙辇的仓门就要关上了,也不敢有什么废话,我招呼了一声,急忙冲了过去,还好,验票、登辇,跟坐飞机差不多的意思,终于是赶上了。
就在我们踏入龙辇的下一刻,那跑远的三个邪祟又回来了,包括那两个被揭了袍的,来到广场中间站定了,同时身形一矮,跪伏了下去。
它们这一跪,广场上立时刮起来了一股黑风,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仓门处。
那是一个邪魅,跟安居扯差不多,身体的凝实程度要强的多。它在仓门前一站定,当先伸出一只大手,冲着验票的两个小鬼做了个止的手势,另一只手攸忽前伸,却是一把拽过了还被我的困鬼符制住的杨卫卫。
至到此时,这邪魅这才看了我一眼,回身冲着跪着的那几个邪祟说:“随我登辇。”随后便拽着杨卫卫率先踏入了仓门,立在了我的面前。身后那五个邪祟也紧跟着前来,但邪魅却是透明大手一挥,将那两个被我揭了袍的一把握住,就那样,当着我们的面儿,冷眼看着我,大嘴一张,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