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回答:“哼,我们早知道你今天会来,我娘她们一直在宗门等着你呢。我就是想看看狗屁阴阳童子有什么能耐,就先来会会你。你这个流氓。”
我自动无视她骂我的话,想起山上还着着大火呢,花子门的人既然在等我,难道就发现不了着了大火的事吗?我又问她:“上面那个道观就是你们花子门吗?你娘那个老妖婆子在哪儿呢?她怎么不来?”
“你娘才是老妖婆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引魂幡子就把你引来了,还需要我娘亲自来?你这个流氓”
原来她们是在鄙视我!叔可忍婶不能忍,我当即就把她校服的拉链一下子全拉开了,露出了里面紫红色的栽绒毛衣,在小娘皮的尖叫声中,我把手放在了毛衣的下摆上,又威胁她:“你敢再骂人,我这次从下往上脱!”
她彻底害怕了,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敢哭了,颤着声说:“不骂了不骂了。”不等我问,又连珠炮一样地说:“我娘她们在宗门等你,阴煞阳煞也在,还有你师傅,他被我娘关起来了。还有,刘师兄和王师兄,你侮辱了他们,他们等着找你报仇呢。还有,我叫张晓雨,二中初二八班的,跟你同岁。那只大老鼠叫叽叽,那条小白蛇叫抽抽,它们是我的宠物。还有,我可能是我娘捡来的。还有……你还想知道什么啊?你这个流氓……”
说到后来,这个叫张晓雨的小娘皮再度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以为她多硬气呢,没想到这么吓唬一下就连祖宗八代都给卖了!
从她这些话里,我得到了大量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但也同时有些疑惑:阴煞阳煞和老叫花子都在花子门,但老叫花子被关起来了,这是个问题,要搞清楚;她说的刘师兄王师兄,估计就是那天被我们做成人肉冰棍的一撮毛和矮道士,看样子他们竟先我一步回来了;这个张晓雨在花子门地位不低,但好像不是老妖婆子的亲生女儿。至于那两个宠物,小白蛇叫抽抽也就算了,把一只大灰鼠叫“叽叽”,这样真的好吗?话说这是多么肥的一只“叽叽”啊?
咳咳,又偏了。
看张晓雨吓的那样,我也不再吓唬她了,先把手从她毛衣下摆下拿开,又问:“你娘干嘛要关我师傅啊?阴煞阳煞她们不管?”
听我问起这事,张晓雨的小脸就又变了颜色,不再是委屈了,却是一脸的愤恨,咬牙切齿地说:“你那破师傅跟你一样,都是臭流氓。他骗了我娘,我娘就该杀了他,关他算轻的。阴煞阳煞当然会管,就是阴煞大人让我娘把你那师傅关起来的。”
听了她的话,我有点儿发懵:老叫花子骗人我已经知道了,可是阴煞帮着老妖婆子关老叫花子,这是几个意思?我不相信,又问张晓雨:“你少骗人,阴煞阳煞是来帮助我师傅的,怎么可能反过来帮你娘?”
张晓雨得意了:“哈哈,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阴煞大人的娘亲,就是我们花子门的祖师奶奶,宋韩冰!”
这小娘皮的脸色变换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吓的直抖,这会儿却又是一脸的得瑟。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她的话彻底把我给雷到了,阴煞竟然是花子门首任掌门宋韩冰的女儿,这岂不是说花子门岂不是也存在了一两千年了?还有,她娘既然是花子门的掌门,那她自己又怎么成了天玄宗的童子了?
看来要搞清楚这些问题,问张晓雨这小娘皮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千年之前的事情,估计只能到花子门去亲自问问阴煞阳煞才能知道了。我继续制着张晓雨,四处看了看,这个山洞是凹进峭壁的,并没有通往别处的路,真不知道张晓雨是怎么进来的。我命令张晓雨:“带我们去你们花子门,老子要见阴煞阳煞和你娘那个老妖婆子。”
我这句话说完,张晓雨可能原本是想再度反驳一下的,但她的话还没出口,一道令人牙碜的声音便自山洞外传来了进来:“阴阳童子也忒没有教养了!”
这声音我记得,是老妖婆子来了。
老妖婆子说话的声音跟老鸹叫差不多,当日在省城时,她跟老叫花子说话时就是这个声音。所以当张晓雨说老妖婆子是她娘时,我才怎么都不相信的。
她那张比七婆子还可怕的脸我一直都记着,因此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心里本能地就惊颤了一下,原本已经放松了些的手再度陡然收紧,桃木剑紧紧地卡在张晓雨的脖子上,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双手也抓住了我的胳膊,使着劲儿想要把我拉开。见她如此,我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亮扣在了她的小皮球上,然后,这小娘皮的身体立即就又僵住了,小脸瞬间就憋的通红。
我没心思体会张晓雨小皮球上传来的柔软感觉,老妖婆子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是那一身青布衣服,腿上是用白布裹着的小脚,蜡黄蜡黄的脸皮包着骨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吓人。
她进入山洞,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先是四处逡巡了一圈,随即冷哼了一声,鸡爪子一样的手在空中结了一个奇怪的印法,随后便见一道青黑的身影一阵闪转,待她停下时,丢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小蛇也已经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而我手时的桃木剑也没有了。不过张晓雨却还在我的怀里,我那只优秀的手还覆在一只柔软上。
我有些呆愣,丢爷却是有些气极,当即从地上翻起了身来,冲老妖婆子呲牙炸毛地嘶吼着,却并不出击。适才被它制住的那只大灰鼠此时已经跑到了老妖婆子身后,一双泛着贼光的眼睛偷偷打着我。令我讶异的是,那条叫抽抽的小白蛇虽然刚才被老妖婆子从小蛇的手里夺走了,可是它却再度爬向了小蛇,径直地攀上了小蛇的臂膀,就跟小蛇当初盘我身上似的。
张晓雨也发现了这一点,声音里带着哭腔问:“抽抽,你怎么了?你回来!”
我不知道那条小白蛇会不会说话,但它只是爬在小蛇的肩膀上吐信子,一点儿没有要回到张晓雨身边的事情。
张晓雨可能是有些起了急,当下使劲在我怀里挣扎着,可怜巴巴地说:“娘,你救救我,这个流氓,他……”说到后来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老妖婆子站在原地,平伸着鸡爪子一样的手指着我说:“阴阳童子,你还不放手吗?非得让我老生对你客气?”
我没听她的,胳膊再度收紧,硬气地说:“不放,你把我师傅放了我才放她。”
老妖婆子却是对我的这番威胁浑不在意的样子,当下又是冷哼了一声,身形再是一动,裹着白布的小腿在地上一划圈,攸忽一下子就欺到了我的身边,抬手在我的后脖领子上猛砍了一记手刀,我一阵吃痛,抬手准备反击的时候,张晓雨这小娘皮却突然瞅准了空当,抬脚在我的脚面上狠命地一跺,继而转身冲我的下面一个顶膝,老子下面猛然就是一抽,顿时让我体味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