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问过陆吾,但陆吾告诉我妖皇离开妖界之时知道其妖眼是其他妖族无法抵御,便叮嘱无论如何不能参与妖界各族之间的纷争,只需要守护住金人便可。”云杜若看着我们平静的说。“想想也对,陆吾若是去阻止灵山十巫那其他无辜的妖族不知道要死伤多少,这也可能就是妖皇让陆吾远离妖界独守极南之地的原因,陆吾对妖皇忠心不二不敢忤逆叮嘱,寸步不离留守南方。”
“后来呢?”我问。
云杜若说在找遍南方也没有找到我们踪迹后,她便留在陆吾身边期盼等着我们出现,可前些日子云杜若心有不甘还想继续在南方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可能遇到失散的我们,依旧无功而返可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来了很多穿红袍的人,在两个穿青袍手持权杖的人指挥下,点燃一种草木竟然能控制住陆吾。
云杜若见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在一旁心急如焚的查看,见到陆吾居然昏昏欲睡像是没有意识般被那些红袍人抓获并锁困到车撵带走,云杜若一路跟随试图趁机救出陆吾,等到晚上云杜若悄悄潜入但依旧被其中一个穿青袍的人发现,那人对她施展某种法术可居然对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人大吃一惊欲要叫喊警示其他人,云杜若一怒之**内血族的力量被激发,咬断青袍人的颈部嘴中沾染到血腥顿时不由自主全都吸食下去。
“那人应该是第一个被杜若击杀的十巫之一巫盼,杜若是血族没有魂魄,巫盼擅于蛊惑之术,可面对一个没有魂魄的人当然丁点用都没有。”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血族吸食鲜血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杜若在变成血族之后虽然不再惧怕阳光,可吸血的本能却一直潜藏在身体中,无意中咬破巫盼的颈部也让她第一次吸食到鲜血,想必身体中潜藏的血族力量被彻底激发。”
“是的,我咬破他颈部那人鲜血涌入我嘴中,我好像身不由己想要吸食那人的鲜血,直到他整个人身体中的血液全被我吸干,突然莫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云杜若点点头对我们说。“从那以后我便开始追杀这些巫师,直到把他们逼到这里,本想他们若是知难而退放了陆吾就算了,谁知道这些人冥顽不灵怎么也不肯离开,我就守在山林里等他们精疲力竭的时候。”
听完之后我把到妖界之后所遇到的事也全告诉给云杜若,她听完后才大致明白妖界发生的一切,然后我看见她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摊开的手心中赫然是一块闪耀这七彩之光的青铜残片。
我和太子欣喜若狂,这应该是陆吾守护的金人中的残片,云杜若告诉我们,在她遇到陆吾之后把发生的一切都告之,陆吾知道妖皇重归妖界要取回万妖之力必须聚齐十二金人中的东西,便带着云杜若去藏匿金人的地方,让云杜若取走里面的青铜残片。
这是我们到手的第六块青铜残片,如果不出意外想必闻卓如今也应该得到黑麒麟守护金人中的东西,如今就只剩下奇穷和梼杌这两个还在妖界中的祖妖所镇守的金人,还有在冥界中的刑天。
看起来事情的进展比我们想的要顺利,至少这次南方之行获益匪浅不但找到云杜若还轻轻松松得到陆吾的金人,更重要的是十巫在这里损兵折将,巫既和巫盼相继死在云杜若的手中,灵山十巫的实力大减看来攻伐灵山又多了一份胜算。
陆吾要坚守妖界入口而且谨遵妖皇法旨绝对不参与其他妖族之间的纷争,所以陆吾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云杜若和陆吾辞别并答应等到尘埃落定一定会再回来看他,我估计这陆吾在妖界恐怕也只有云杜若这一个朋友,毕竟能直视陆吾的只有并非妖界中的云杜若。
想想这陆吾也挺可怜,虽然拥有无上妖力受妖界所有妖族敬畏,可却没有任何一个妖物能相陪身边,估计这陆吾怕是不知道多少年没能说过话。
临别之前我忽然想到什么,有些话想要问陆吾,云杜若让陆吾闭上眼睛我和太子才能走过去。
“你是祖妖之一奉妖皇命镇守妖界入口,你可知道妖界是什么时候有外族进入?”我其实是想问那斗篷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妖界。
“妖皇离开妖界时用灭世之海隔绝妖界的通道,按理说这妖界没有谁能进入和离开,可一目妖族在灭世之海铸造九鼎时擅用了妖皇的万妖之力,导致入口被开启。”陆吾声如洪钟的回答。“我担心有外界之人借此闯入妖界,终年千眼不闭守护在入口处,任何想要进入妖界或者离开妖界的人或者妖都必须经过我,但我可以确定绝对没有谁离开过妖界,更没有谁进入过。”
“……”我和太子顿时一愣面面相觑的对视。“怎么可能?我之前潜入灵山时明显发现有不是妖界的人在操控灵山十巫,妖界如今的祸乱都是那人在幕后策划和指使,灵山十巫不过是其手下的傀儡而已。”
“这个我就不知晓,至少从妖界入口中绝对没有外界之人进入,否则我不可能不知道。”陆吾摇摇头一脸威严的回答。
我眉头皱的更深,想起在维龙山见到白泽的时候,白泽能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却始终无法感知到那斗篷的行踪。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你说的那个神秘的斗篷我没见过,但是我们既然可以从另一个入口进来,或许那斗篷也能找到其他的入口。”太子在我旁边冷静的说。
“这个不可能,妖皇以灭世之海阻隔妖界,除了我守护的入口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缺口,若不是一目妖族被诱导在灭世之海铸造九鼎,任何人也没有从外面开启妖界的能力。”陆吾说到这里转身虽然闭着眼睛不过应该是在看我。“就如同冥皇封闭冥界,除了冥皇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开启的能力,即便是上古五界神皇也没有这个能力。”
“我想也不应该还有其他入口才对,妖皇离开妖界在巫山留下的入口是为了有朝一日自己返回妖界,那入口也只有持有封神图的小小能开启,就是说除非妖皇自己否则任何人也没机会进入妖界。”我点点头认同陆吾的话。
“既然没有其他的入口,那神秘的斗篷又是怎么进入到妖界的?”云杜若诧异的问。
“灵山十巫很早之前就在密谋开启妖界入口,才会诱导一目妖族在灭世之海铸造九鼎,而操控灵山十巫的便是那斗篷,可见斗篷谋取妖界第一步就是开启入口。”我细细想了半天深思熟虑的说。“由此可见斗篷必定应该是从这个入口进入到妖界。”
云杜若听到这里转身轻柔认真的问陆吾。
“会不会有人趁你不备偷偷潜入了妖界?”
“绝对不可能。”
陆吾斩钉切铁的回答,然后转过身去从破碎的车撵中拾起一把战斧,那应该是陆吾的兵器,是一把巨大的双刃斧,陆吾应该是背对着我们睁开前面的眼睛,那巨斧立刻在陆吾手中闪耀起咄咄逼人的寒光,越来越亮四周被照射的如同白昼一般,然后我们听见尖锐而刺耳的鸣响,巨大的声音震的耳膜刺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