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伟鹏解释道,“有些陶村人,天生就能控制活性酶的应用,有的陶村人则不能。就像普通人,有的人耳朵会动,其实是会控制自己的神经,有些人不能动,就不会控制。反过来用在陶村人的身上,就能很好理解了。能控制活性酶的陶村人,就能利用活性酶在人体长时间无法呼吸时,达到给人体器官提供各种所需氧分的目的!”
我道,“陶玲就是那样?她能控制自己体内的活性酶?所以雪崩时就算不呼吸,也不会死,是不是?”
柯伟鹏道,“对。现在,整件事情你已经很清楚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请你回去吧。顺便……以后,照顾好我的父亲!至少……帮我劝劝他,别让他想不开就好。”
我急叫道,“等一下!还有最后几个问题!弄清楚了我马上就走。”
柯伟鹏叹息道,“你快问吧。”
我语速极快的道,“你体内的活性酶数量是不是也被激活了?那么,这种稀奇古怪的能力,陶家村人又是怎么获得的?”
柯伟鹏道,“这个问题很复杂,有些地方我也只是猜测的。其实陶家人最早的起源,是在古代的武陵郡,也就是现代的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境内。那时候,陶家人生活在与世无争,自己建设的小村庄里,每天都喝着井里的水,那是一口完全没被外界战乱、天灾、人祸、各种细菌、各种病毒所污染过的水,那是一处真正的人间仙境!”
说到这里,柯伟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象古代陶家村的美好。
我催促他道,“继续往下说。”
柯伟鹏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认为陶家村人体内的活性酶,就和外面的人不一样,只不过,陶家人从来没有出去过外面的世界,所以没人发现他们的秘密。后来,直到有一个叫做陶渊明的著名诗人,无意中闯进了陶家村!”
我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道,“你意思不会是……”
柯伟鹏道,“对,陶渊明后来所写的,家喻户晓的桃花源记,实际上正是那时陶家人的真实写照,后来引起举国轰动,当时的人都在找桃花源,无奈之下,陶家人破坏了自己的家园,包括那口赖以为生的古井,开始每年大规模的不断转移,一直到了现在,从2000多口人变成只有区区100多口,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在一直不断的迁居……”
我呼吸急促的道,“那后来陶家人体内的活性酶数量,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了?”
柯伟鹏道,“是的,活性酶数量本来就是人类基因,那是与生俱来的。只要是当时陶家人的后代,都可以拥有这种所谓的,超越常人的能力!而且不光是他们代代相传,实际上如果普通人也想变成和他们一样,也是可以的,比如说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还想说话时,柯伟鹏忽然又道,“江,对不起,时间真的到了,我要走了。否则,我体内的这股‘火’,就要控制不住了!”话音刚落,脚步声迅速远去。
我飞快的朝他最后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等一等,柯伟鹏,你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后面轻轻拍了我一下。
是谁的手?
一只手突然间轻轻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大惊回头,就听见冯天松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道,“跟我来,我知道他去哪了。”
我惊疑不定的道,“你……你没晕过去?”
冯天松一边让我跟着他,一边道,“我比他们想象的更坚强,一下就想把我打晕,呵呵,太天真了,刚刚我只是装晕而已,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还有,忘了告诉你,其实这片雾,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我能在雾里面,看得比寻常人远一些。从那几个人过来偷袭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道,“你……”
冯天松紧紧拉住我的手,道,“我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告诉你,现在,你跟着我走,前面就是五龙泉,他们应该躲在水里。”
“水里?”我一愣,但很快就隐隐约约把握到了他的意思。
稍后,冯天松拉着我一直左拐右拐,不知道走出多远,我担忧的道,“小七彩她们怎么办?”
冯天松安慰我,“放心吧。这里除了我们之外,根本没有游人敢过来。他们一会儿就会醒的,我现在倒是也有点对陶家人好奇了,我们这就去看看他们到底再搞什么猫腻。”
很快的,雾气渐渐散了,我已能看到冯天松的背影,所以我很快就甩开了他的手。这时,冯天松把我领到一处天池极为隐蔽的入口旁,再往前,就是天池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就在池水边上,即将下水的地方,居然还摆着两套潜水服,两个氧气瓶,一个潜水镜,和四个像鸭蹼一样的潜水脚蹬,还有两套潜深水用的防护措施。
一看到这些东西,我就忍不住道,“这是你放在这里的?”
冯天松道,“对!昨天我一夜没睡,其实早就来过这里,我也不知道真能用上这玩意儿,只不过做个准备,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
我更吃惊,“你一夜没睡,一点不困?”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集合的时候,冯天松神秘兮兮从外面回来时的样子,很快就明白,当时他一定是弄这个去了。
冯天松这时动作飞快的,把自己的墨镜用皮套和钢丝,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脑袋上,对我一指地上的潜水用具,道,“快点换上,我们时间不多,快!”
我非常不解的望着他,道,“你到底想干吗?”
冯天松此刻已经开始换潜水衣了,嘴里答道,“我刚刚看到柯伟鹏下水了,但不是这里,我们只要敢下水,就一定还能发现其他惊人的秘密!”
我点了点头,也动作飞快的换好潜水衣,穿戴好其他潜水用品和防护措施。稍后,等我们同时固定好身后的氧气瓶之后,冯天松警告我,“越往下潜,压力越大,如果你感觉不行,马上往回游,否则巨大的水压随时会把你的肺压爆,懂吗?”我严肃的点了点头,冯天松拉着我,慢慢潜入水下。
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湖水并不太凉,冯天松凭自己敏捷的第六感,带着我不断往深潜去。
渐渐地,我感觉水压开始变大,压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我们潜水的速度开始放缓。冯天松对我连做手势,问我还行不行,我看着他古怪的大墨镜,咬牙点了点头。
冯天松带着我继续下潜。周围出现各种各样的鱼类和奇形怪状的岩石,但我们无心观赏,只是一个劲不停的往下潜。
接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快要不行了,真的有种肺被压爆了,马上就要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时,冯天松忽然拍了拍我,一指我们身旁,我扭头一看,差点没把尿都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