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是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但是我们象征性的随便走进一个洞里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
洞里是一片海蓝色的海藻,也就是说,这群祖宗都饿着呢。
我们立刻逃跑,有多远跑多远。
我们四处一看,上下左右全都是一大片大大小小的海藻,我们根本找不到地方休息,最后干脆就不休息了,走吧,就是一个劲儿的走。
走到我们都分不清楚那里是那里了,突然之间,我听到一阵声音。
很细碎的磨牙的声音。
“不好,这群东西要出来了!”
老大喊了一声之后,就立刻拉着我跑,我跟上的时候真的看到身后一大批水草涌出来,直奔我们的道路而来。
幸而我们动作还算快的,贴着墙壁钻进了一个洞穴里,这洞穴的上方都是一大片的水草,他们绷直了,就像是钻出去觅食的狼,但是根基还是在这里。
因为水草全都蹦直了钻出去,所以距离地面有一定的距离,我门一群人趴着,就正好能遮盖住身形。
但是这是在洞里,在外面就不一样了,熙熙攘攘的,都是一大片的水草,一点缝隙都没有,在我们面前,就是一个水草的墙壁。
但是她们是蠕动的,而且,每一个都是蓝幽幽的,我都能感觉到他们捕猎的念头,对血腥的渴望。
我们五个人当时都紧紧地趴在那个小洞的地面上,看到外面这个场景,根本就不敢钻出去,一群人死命的往洞的最深处爬,可是爬到了结尾,让我们一群人都有些惊讶。
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堵肉墙。
看上去就像是人肉一样,竟然还有纹理,一鼓一缩,看上去分外吓人,而哪一大团水草,就是生长在这个肉墙上的,一定要比喻的话,哪一大团水草就像是头发,而那个肉墙,就像是一大块头皮。
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觉得有些奇怪,拿捏不住。
“怎么办?”老大给我打了个手势,然后说道:“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我头上,不到半米的蓝幽幽的水草,又看了看那一堵肉墙,一咬牙,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大刀轮成了一个圆,直接从那肉墙上砍下来一大片的水草,甚至直接带下来一小片肉。
一小片肉被带下来的一俗话那件,我竟然看到那伤口上还是渗出鲜血。
怎么回事?难道这还是个跟人一样的肉墙吗?还会受伤?
见我动了手,别的人也没推辞,上来就是一顿乱砍,本来这里就像是我为刀俎他为鱼肉,我们几下就解决了。
那些水草凋落到地面上,大概是失去了肉墙的原因,竟然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起来。
我把目光转移到了那肉墙上面,一咬牙,就一刀捅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那肉墙剧烈颤抖了两下,眼睁睁地看到有血迹冒出来,我又发狠的捅了两下,发现那肉墙一阵颤抖。
我身后的人也是如此,一把把刀插进去,老大她们明显手段更厉害,来回的搅动两圈,我看那肉颤抖的都不行了,我立刻后退了几步,觉得争勇斗狠这件事情,和他们比起来,我还是靠边比较靠谱。
可是我刚退后了两步,竟然看到那一片血污之中凝聚出了一张脸。
那脸比寻常人的脸大上三四倍,在肉墙之后来回的翻滚,俨然一副要钻出来的样子,甚至已经突出肉墙三四厘米了。
我顿时心里一惊,可是还没等我动作,老大已经先行下手,双手握着刀把,死命的往墙里一插,然后手做了一个半圆的动作,竟然是活生生的将那块肉给挖了出来!
“嘶,吼,吼!”
那家伙不停地吸气喘气,像是低沉的嘶吼声,但是压根没有什么作用,老大一刀直接插了下去,那一刀叫个血腥。
剩下的人也愤愤学者,我干脆也跟着凑过去,挖来挖去,发现那肉墙被我们挖的竟然开始已经退回去不少了,而那人脸,却是不断的涌现,到最后越来越少。
我挖着挖着觉得这人脸有点熟悉,仔细那么一思索,顿时心里一凉。
“等等。”
我惊了一下,然后看着老二和胖子说道:“你们肚皮上的人脸呢?”
老二和胖子本来是正在精神奕奕的干着,听我这么问,边听下了手中的动作,顿时脸色也扭曲了一点,说道:“好像,好像也——”
两个人立刻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发现原先那一块已经结茧了的地方,竟然隐隐约约又浮现出来一块人脸。
“妈的,这他吗是如影随形了?劳资以后难不成还要做个剖腹产?”
胖子一摸,顿时脸色都扭曲了,气愤难当,然后干脆一刀砍在了那个肉堆上,当时胖子的肚子是裸露的,所以我眼睁睁的看到那胖子一刀砍在那肉堆上,然后蹦出了一滴鲜血,鲜血砸在那肚皮上,我隐约看到那里面的人脸好像动了一下。
我立刻阻止了胖子,把胖子拉到一边,仔细的对比胖子肚皮上的人脸,以及地上被我们挖出来的人脸。
我发现他们真的差不多,除了一个实在自己的肉堆上,一个实在胖子的肚皮上。
“难不成,我们肚皮里的,当时是这个玩意儿?”
胖子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瞪着眼睛问我,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可能有什么联系,咱们带着吧,装块肉走,实在不行,饿急眼了也可以吃了它。”
我说着,背上了最大的一块,是那我自己的衣服包起来背着的。
“乒乓!”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一转头,才发现是老四。
老四正拿着一个刀扎进了肉墙里,但是这一次,却是清脆的响声,只见老四很快的用刀刮下来一层肉,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大片白色的东西。
老四狠狠地磨了两下,就是一大片的白沫儿冒出来,我看得很近,抽抽嘴角,说:“这外面是肉,里面的,会不会是骨头?”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怪物的肚皮里啊?
“打开看看!”
老大看起来挺安静的一个人,但是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暴戾,手里的一柄刀狠命的扎下去,溅起了一片雪花儿,是那骨头的白沫儿。
一看这根本不起作用,干脆老大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瓶子。
我看那瓶子还真是挺精致的,而接下来,老二也掏出来一个,老四颤颤巍巍的掏了半条,啥都没掏出来。
“你的瓶子呢?”老大问。
“一定是装了零食了。”老二说。
然后两人齐刷刷的瞪了一眼老四,老四低下头,没说话。
等他们把那一层肉给扒开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里面赫然是一面墙壁。
而且是我很熟悉的墙壁,竟然是一种墓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