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那徐瘸子突然对着我冲过来,我转身就跑,要知道,农村人有很多习惯,早起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家家养狗,只是我家没有而已,这要是我绕到别人家的院子里,顺便吵醒几个壮汉,不收拾的他哭爹喊娘我都不姓韩!
可是我一转身,跑出了五六米,突然觉得不对,身后没有脚步声啊,那个徐瘸子没跟上来?我这么一想就是立刻回头看,可是,我却看到徐瘸子根本没动地方!他站在屋子前面,一手搭在门把上!
他要开门!石头还在里面!
我顿时一股热血往头上涌,立刻转身跑回去,可是徐瘸子抬起来满是献血的头,对着我凄惨惨的一笑,带着无限邪气的一下子拉开了门进了屋,我慢了两步,冲到门口的时候,眼睁睁的听到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妈的!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急火攻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跑到窗户前面,手里的凳子死命的砸着窗户,那声音和最开始与徐瘸子打斗的声音不一样,我这一下手,半个村子的狗都狂叫起来,我都能听到隔壁两家的男主人愤愤的叫骂声。
可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徐瘸子的凶悍我刚刚可是见到了,要是再不快点,石头就完了!
农村的窗户都很坚硬,质量是好的,我敲了那么久,虎口发麻了都要震出血来了,那窗户好容易破开了一个大洞,我两三脚踹上去,那窗户终于被我踹开,与此同时,院子里聚集了一些村人,他们也上前来,但是不敢问我,我当时发狂的样子却是吓人。
窗子破开之后我就进去了,只是进去之后,看到了一个比较古怪的场景。
徐瘸子就倒在石头的旁边,刚才还是一副鬼气森森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是满脸献血不知死活,而石头呢,脖子上明显有一个牙龈,露出了不少鲜血,那伤口还算是狰狞,我仔细一听,妈的,这时候了这小子还睡的这么死?
我气急败坏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胸口上,这是有讲究的,说是如果人睡觉的时候长时间不醒过来,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压身了,被压身的人也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时候只要人狠狠地拍一下胸口就好了,那股浊气冒出来,人也就没事儿了。
“啊,咋的了咋的了?地震了,地震了!”
石头一下子蹿的老高,一抬头就是四处乱看,正好对上一边徐瘸子鲜血淋漓的脸,石头震了一下,又看我,以及我手里提着的带血的凳子,他咽了口唾沫说道:“信哥儿,你是要杀人埋尸么?”
恰好此时还有两个村民进来了,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听石头这么一说,顿时瞪着眼睛看着我,大有一种直接上来摁着我的感觉,我当时就想,我可能有一天忍不住,直接把这小子捏成渣儿。
正好有一个汉子走过来问我:“小嘎子,这是咋的了?”
小嘎子是我们那儿的方言,是指比自己小的小孩,虽然我不小了,但是在他们眼里,可能还是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的模样。
那汉子一边说,一边过去拉起了徐瘸子,徐瘸子昏迷不醒,那汉子皱了皱眉,直接两巴掌上去,那手劲是没的说了,要是这一凳子是这个汉子砸上去的,我估计徐瘸子都能交代哪儿。
“哎呦——”
徐瘸子一声痛叫,整个人都是一个机灵,刚开始的一秒钟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但是接下来就是一个鲤鱼打挺就做起来了,一脸狰狞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连声叫疼,我看那伤口确实挺严重的,就拿了一些医药给他包扎——这次来我爷爷家也可能有危险,我一早就准备了医药,没想到没用在我俩身上,反而用他身上了。
边上的两个汉子就问他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门也打开了,街坊四邻都从门里过来了,看到徐瘸子伤成这样都有些担心的嘘寒问暖,大抵是这样的农家小院,真的比城市里的铁皮高楼来得温暖些。
“我,我没事,是我半路撞了邪了,发了疯。”徐瘸子脸皮白了一下,也许是想到了些许什么,我也没问,就说天色晚了,难免又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吧,明早我送你回去,徐瘸子连声应了,那些邻居也就没有多留,转身走了。
只是给了徐瘸子两个大嘴巴子的那个汉子看了我一眼,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里的探究,我感觉他不是个普通人,但是我现在不想节外生枝,也就当做自己没有看到算了。
等到人都走了,我刚想问问徐瘸子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呢,那徐瘸子噗通一下子就跪地上了,我心里诧异,面上不显,一估摸,就是他家那个小媳妇的事儿了。
果然,徐瘸子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和我说起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这个局外人听着都是遍体生寒,心里暗道幸好自己早些提醒了徐瘸子,否则这徐瘸子过几日,那就是白骨一具了。
原来今日,我和徐瘸子说了之后,徐瘸子脸上是不在意的,可是心里还是上了心,因为这个徐瘸子的小媳妇,还真是来历不明,而且不仅是来历不明,自己这个小媳妇,还有不少诡异之处。
徐瘸子这些年在外面混来混去也学了不少坑蒙拐骗的功夫,见我做假货做得风生水起,他自己也是按捺不住,要知道,制假售假这一个行当可是赚钱的很,徐瘸子没有单子做大的,就从小的做起,他给我干了这么多年的活儿,也算知道一些门路,自己做了一些小的单子,也算是赚钱不少。
这人啊,一有钱,就有了色胆,这一日,徐瘸子挣了不少钱,心花怒放知己,自己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红灯、区,比较偏僻不是说地段不好,而是说隐藏的比较偏僻,一般的经查找不到,还总有些学生,能让他好好哇你玩。
可是今天是走了霉运了,徐瘸子这去了那家,哪家的小姐都是忙着的,他是在坐不下去了,自己就出去了,本来打算在外面转一转一会儿再回去,可是没想到,这半路上让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穿着一身校服,看样子是哪家学校的学生,长的模样也算是水灵,往那里一站怯生生的小样儿当真是惹人喜欢。
徐瘸子当时就心起邪念了,这女生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高中生,徐瘸子这一辈子还没玩过这么水灵的呢,当时也是在一个小胡同,他一下狠心,就把这个女人拉到了后面的胡同里,直接就地蒸发了。
刚开始啊,那女人还是反抗的,只是到了后来,直接就阮成一滩水了,任由徐瘸子摆弄,徐瘸子那个乐啊,恨不得天天跟这个小丫头生龙活虎呢,只是等完事儿了,徐瘸子一摸自己的二弟,哎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