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刚死过人。”哪知道地上的张八斤突然说出了一个让我们全后背发凉的事情。
“你说啥了?”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阿宽。
张八斤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发现我们都在看他,等着他给个解释。
“这地方的土不对,我刚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味道,试了试,果然如此。这土里边有血,血新鲜着呢,死了的人不超过半个月。”张八斤冷笑一声,看上去很是阴森。
他们这些人在我眼中,头顶上都有一股子凝重的黑气,董天就也能看的见,我俩是开了天眼的。
不过时间长了,早就有点适应了,堪舆望气,要先心若镜,不然的话根本行不通。
说到这里有点扯远了,但是我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风水实在是一般,即便是现在我们已经要到了这个所谓的深处的墓中墓了,依旧如此。
我想到了先前遇到的,还有猜测到的事情,以及刘二说的那拓本似乎不是这里的,而是有人带进来的。
我有了一张很是荒谬,但是类似直觉的感觉。
这里,我能够找到线索。
以前和洪爷在一起的时候,洪爷经常和我说,那些看似正常的地方,往往有太多的反常了。不管是人是鬼,总是有那么些特定的思维的。
“那张大哥,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我虽然看不惯张八斤,但是人家有本事,我就能够请教。
“只能往下走,看看别的,毕竟这里边是什么情况,我们谁也不清楚。对了,我听说玄门中有什么追踪术,阿文老弟你先前和那个尸胎交过手,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张八斤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猛然间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知道的很多啊。玄门中的追踪术很少有人知道,玄门中人会的也很少。
但是我还是有办法的。这追踪术其实是一种奇门遁甲中的运用,用来搜寻那些阴气重的东西的。可施展这种法子会损伤精血,一般人是不用的。
然而对我来说,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的纯阳脉,足够让我不伤元气催动这种法子了。
只是被张八斤这么一说,我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要找那个尸胎呢。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和我说,只要能找到那个尸胎,他就能想办法弄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听的直翻白眼,我怎么感觉他比我还像是玄门中人呢?这他娘的谁和我说的人家是个野路子来的?
不过我还是听了他的话,弄了点血在我的鞭子上。我的鞭子和尸胎接触过,可以用来当引。
“血行阴山,八律七门,开!”随着我捏了一个法决,施展开了那所谓的追踪术,我弄出的那一滴鲜血,咻的一下消失在了空气中。
空气中出现了一条血线,延伸到了墓的深处。
“走!”我招呼了他们一声,几个人跟着我,追了上去。
在我们前边那个先前找到的通道是唯一能够过去的地方,就是两个墓相互连接的位置上,毫无疑问,这也是那个尸胎消失的地方。
现在看来,我们将要去的这个古墓里边,疑云重重啊。
我看到那血线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招呼着他们都跟上了,别走散了。
要说在这种地方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走散了。
这好几次了我算是体会到那种要死的感觉了。
人家张八斤走在最前边,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埋头跟了上去。
此刻四周的环境边的阴森下来,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猜测,而是我猛然间感觉,这个地方的阴气,似乎比刚才重了很多。
“不会有鬼吧?”阿宽跟着我,握着枪的手一个劲儿的抖,头顶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滴答。
“放心,没那么严重。”我轻声笑了笑,这句话我只说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没有说。鬼,鬼算什么东西,可怕的是人。
那血线随着地形在空气中往前延伸着,看上去七拐八拐的,如果不是我这个施法的人在,外人还真的找不到那个血线的方向。
“不会弄错吧?”董天就问我。
“不会,这个法术对我来说还不太困难。”我轻笑一声。
董天就是担心我年轻气盛被这张八斤一激,施展这个术法。他不懂玄门中的事情,更不知道我身负纯阳脉代表着什么。
我以前也不清楚,但是通过民调局的人的反应我算是看出来了,我的血脉在玄门中,绝对是宝贝儿。
不大一会的功夫,已经走出了那个通道,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完全的他脱离了原来的那个墓,走到了我们要寻找的那个墓中墓里边。
在踏入这里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开始警惕起来了,现在这里的情况我们不清楚,小心点最好。
“张大哥,你慢点吧,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
在我看到地面上的血线消失的瞬间,我知道,那尸胎已经在我们附近了。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四周我看了看,居然没有尸胎的痕迹,好像我的术法失灵了一样。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血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感应,我会真的这么以为。
但是此刻,我心中有的全是冰冷,还有恐惧。
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隐藏起来,这绝对不是那尸胎的能力,先前我交过手,他的本事我清楚,如此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个背后的人在这里!
至少在这附近!
“都小心!”
想到这里,我猛然的大吼一声。
可是已经迟了,就在我声音发出的那瞬间,地面突然轰隆一声!
接着我的眼前一黑,刘三手中的矿灯闪了闪,居然熄灭了。
“都别动!”我慌忙的吼着,可是却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有的只剩下我一个。
我挨个儿叫了他们的名字,没有人回答我,。
“董哥,你在哪里?”我焦急的吼,然而回答我的是我的回声。
咦,这里有回声。
我猛然冷静下来。
难道?是我换了地方了?
我一琢磨,只有这一个可能了,不然的话这回声从哪里来的呢。
“别吼了,娃儿,你来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我吓得差点头皮都炸了。
我的耳朵的那是相当的好使的,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我的身后突然有了一个人。
只不过我听着那声音,怎么都有点熟悉的感觉,却一下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你你是谁?”我慢慢的转过身,同时尽量控制着自己身子的颤抖。
这个人没有袭击我,没有对我动手,而是开了口,那就不会害我,至少暂时不会。想通了这一层,我轻轻的出了口气,他娘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