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回了个没问题。
我心中一笑,趁着底下吼:“妖女,下来,下来。”我开始慢慢向下挪动。
下降了十余米后,我瞅准一个空当,嗖,直接就从树上跳下来了。
楼下一群道友,哇哇哇的一通乱叫过后,唰,数道手电就照在了我的脸上。
我负手,傲然,装逼而立,一扫众人,目光旋即锁定了骆大千,我微微笑说;’骆师父,上面的情形,我已是打探清楚了。”
老港客闻言立马拉下脸,扭头对骆大千说:“好你个拳师,你玩阴的!”
骆大千一脸尴尬,面色阴晴不定地闪了又闪,末了他忽然指了我说:“我不认识这人,大家别误会啊,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
我就知道骆大千有这么一手。
我继续微笑说:“骆师父,骆大千师父,怎么你难道忘了祖师父怎么交待的吗?让你跟我合作,是不是这样?可为啥现在,你见了人家人多势众,便又掉头,投奔这一头儿了?”
骆大千涨红个脸:“你,你这人,我告诉你雷师父,我不认识你,你别跟我纠缠。”
我听了这话想鼓掌。
老港客替我拍了:“哈哈哈,骆师父,你不认识人家,你怎么知道人家姓雷呢?”
骆大千涨红个脸,羞愧的无地自容,他原地咬了咬牙,忽然又是哈哈一笑,接着说:“雷师父啊!哈哈,怎么样,上去打探的如何了?对了,林师父啊这位雷师父跟你一样是道门中人,我们初到这里,雷师父说树上有古怪,就抢先一步,上去打听打听,这不,打听出消息了,这就赶着下来,跟大家说一声情况。”
老港客,林姓茅山术士,林师父听这话,他冷冷笑了两声,接着他瞅了瞅我,又看了看骆大千,最后林师父阴森一笑说:“好啊,既然这样,雷师父,你就把上面情况说一下吧。”
游戏进行到这一步,已经变的很好玩儿了。
林师父,骆师父,这些人没冲突,是因为彼此间都不太了解,不清楚互相的底细。贸然动手,再受了伤,那可就不划算了。
是以,大家不如做表面朋友,背后敌人。
相互提防,再找机会,背后噗,捅上一刀子。
至于我,如果我之前跟骆大千一起现身,搞不好姓骆的会直接把我卖了,然后我又招惹一番不必要的麻烦。
同样,如果我领了人直接从上面下来。
那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些人,势必会引出一个剧烈的冲突。
只要我们之间起冲突了,无论谁胜谁败,最后得利的始终是雪山上师。
因此,我需要玩一个恐怖平衡。
而这个恐怖平衡的建立准则,就是需要一个铁三角关系。
三角是耐人寻味的关系组合了,三国大战,三角恋情,三(第十六个字母)……
总之,需要第三者出现,这个微妙的铁三角关系才能建立成功。
于是,我来了。
我微笑面对林师父,说了声:“林师父好,我呢姓雷,只是一个初入道门的小弟子。现在呢,树上还有我的人,并且,他们已经把妖女给控制住了。”
“什么、你控制住妖女了?”林师父大吃一惊。
我继续微笑:“嗯,只是我们力量有限,目前还没办法保证完全控制,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林师父听到这儿,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不错,你这个年轻人,还是很不错的。这样,不如我们两股势力合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我回答:“这个绝对没问题,只是……”
我瞟了眼骆师父。
后者一脸的尴尬,我释怀一笑说:“这样啊,我有个要求,就是把骆师父也拉进来,你觉得怎样?”
林师父一听这话,他立马说:“好,就这么定了。”
我也痛快地仰头朝上面一吼:“老三,抱人下来!”
说话功夫,三爷先是搂着那个没了魂的尸将,从树上下来了。并且,那尸将还让三爷拿她身上的衣服给捆绑了。
三爷绑的一手好绳子。
这下,抱了尸将下来后。众人唰的一下远远闪开。
来自香港的风水师很紧张,手里头,各式法器统统拿出来,更有甚者,脑门一道符,胸口一道符,胳膊腿儿,各贴一道符……
老三抱着尸将,扯了一嗓子说:“雷子,人我抱下来了,谁要呀。”
众人不作声,先是抻脖子瞅了瞅老三怀里尸将,完事儿又都把目光纷纷挪向了咱家的冰容妹子身上。
这帮子家伙,按他们脑子里的逻辑,敢情只要是个女的,就是什么老神仙让他们找的妖女了。
可不能让他们把目标锁在冰容妹子身上。
当下,我急忙一抬手指了冰容说:‘看着没有,这可是如花似玉,貌美如仙的仙姑一枚呀,这个,这个你们可不要想歪了。”
众人释然。
冰容挤眉不停地朝大伙做笑脸。
这些家伙眼见冰容妹子是位高挑漂亮的白富美一枚,与传说中撕人手臂,啃人血肉的妖女大不一样,是以众人望过,也就罢了,接着纷纷启步直奔尸将而去。
到了近处。
老三跟搂他自个儿媳妇似的,紧紧搂着怀里能吞人血肉,啃人骨头的尸将妹子说:“雷子,这个什么意思?咱是要给她……”
我忽然就从老三眼睛里读出一抹隐含不露的小期待。
三爷呀三爷。
我暗自黑了黑脸,低声说:“先把她身上的绳子解了吧。”
三爷顺我意思而行,伸手就将绳子给解开,又颇为不舍地将妹子徐徐放到了地面上。
“这,这没死透,这小身段儿还挺热呼呢。”三爷咽了口唾沫,神情恋恋不舍。
我无语。
然后,一招手示意林师父,骆师父,各自领了身边人,一齐过来看。
二位师父到近处。
接着他们先是很小心地远观。
我跟着也很小心地远观。
此尸将妹,冷不丁一瞅就非我大中华人士,其人长的颇有泰国妖孽的遗风,另外,身段,骨节什么的,比之真正女人显的好像还要粗壮那么几分。
她虽是一个死人,但仍旧有呼吸。
此时,仰面朝天,两眼紧闭,胸口有规律地起伏喘息着。
林师父瞅了瞅,又凑近拿手电筒小心翻开眼皮,来回地照了几照,接着又以手搭在脉门上,替这尸将切了切脉,过后他转身说:“不对呀,这女人的魂儿,什么时候丢的呢?对了,雷师父,看你样子好像很是精通魂魄之术,不如你过来一起跟我诊上一诊?”
我知道林老鬼这是怕尸将突然暴起,再抓个垫背的活人来啃,是以他把我叫到近处,好替他挡一挡。
这是一层意思,另一层意思是,他身为那群港客的领队,是德高望重之人。这样的人,轻易不能露怯,所以他还得冲在最前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