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兵解,则是像祁道长那样,带着全套魂魄生命系统脱体肉身,然后再转移到另外一地方。
并且,这事儿,跟梅仁军还有那个青铜大棺,都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接下来,我又问了胡小妹,那伙失踪的文化交流考察团去哪里了。小妹回答我说,那伙人根本不是什么考察团,他跟安置遁龙桩,引走野蜂谷灵脉的人,全是一起的!
OK,现在线儿全齐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亲自去一趟张角大王的道墟,一睹这位三国风云人物的魂魄英姿了。
想妥了计划,又跟小暄和左原一番商议。接着我又问了张角大王洞府的具体位置。
胡小妹回答的干净利落,她拍胸口保证,绝对会给我们安全送到迷草崖,虽然那个地方很难走,并且人烟罕至,野兽成群,但谁让她是妖呢。
随之,我在这个草棚里,养了两天的伤。
伤在小暄和胡小妹的照顾下,好的极快。另外,我还知道,小暄居然也是初通医术,虽说学的没有冰容那么精绝。但治我的伤,绰绰有余。
耳朵,是针刺,外加拧在一起的新鲜草药条给治好的。后背上的伤,刚过了一天就结痂了。这里面,除了药功,当然也离不开,我身子的这点底子做基础。
两天时间,小暄和小妹几乎没怎么睡。两人一直就是打坐。
其实,对她们来说,打坐反倒比睡觉更能养精神。
苦的是左原呐。
小兄弟,身子骨本来就不是那么强悍,这副折腾下来,眼圈儿都黑了。没办法,胡小妹又找了点山里特有的新鲜补药给左原吃了,让他补补空虚的身子。
第三天,凌晨三点多钟,胡小妹收拾利索,告诉我们准备妥了。然后,大家出发,离开瓜棚,直扑迷草崖。
这一条路,走了差不多四天时间。
多少公里,这个没法儿计划,因为完全是苍茫的林海,到处是原始森林。
但路上我们的待遇不错,饿了,小妹转一圈,接着我们回来坐着,就有野兔子一头撞死在树上给我们吃。
缺少维生素?总能找到不知名的小野果,味道甜酸可口,非常好吃。渴了,小妹打个口哨,就有大长虫钻出来,幽幽地领我们找到一处干净山泉,捧水来喝。
至于睡觉更是方便,找个避风地方,搂了一堆干草,直接躺就行。蚊子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一只都不会来打扰。
而这就是跟妖精处好关系的最大好处!
四天后的一个上午。
约摸九点多钟。
我们终于来到了胡小妹说的迷草崖。
这地方,是一条很长的山谷,估计得有三公里多吧。
山谷里全是茂密的森林,从高处往下看,基本看不出什么来,就是一片正常的森林。
可到了下边,往里一瞅,山谷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横七坚八,扭曲的不成样子。并且完全没的规律可遁。
我们走了十几步,就见到一块旋成了螺旋状的大岩石。这块岩石将近一吨多重,呈不规则立方体模样儿,我立在石头前仔细打量,就见到石头好像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给扭成这一样般,里面的纹理,层次,全是一股子螺旋形。
至于地表,也是这个模样儿。
一整块地,就好像让人拿起给拧了一下似的,高低不平,呈螺旋形态,摆在那里。
总之,这条长长的隐蔽山谷,给人的感觉就是到处充满了诡异的螺旋元素。
胡小妹在前,一边小心走,一边跟我们解释说:“几位恩人,这个地方,全是圈圈儿,草到了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长,所以,这里的名字就叫迷草崖。普通山里人,知道的不敢进来。不知道的,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
山谷极长,我们行进速度也很慢。
走了半个多小时,估摸才摸进去不到两百米。
正要找个地方歇了。
我耳中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救命音。
救命,救命,救命啊……
我仔细听了听发现声音不远,另外,这动静听起来,好像还挺耳熟。
于是我跟小暄对望。
妹子会意,淡淡说了句:“老陈头。”
我点了下头,接着,几个觅着声音方向,朝左一拐,走了三十多米,抬头一看。
好家伙,陈教授,两脚让人捆了,正被倒吊在一棵大树上!
可怜陈教授这么一个老人家了。
眼前这棵树,不知什么品种,但生的极是粗壮,高大,教授大头朝下,被人倒吊在由下向上数第三根横生出的粗大枝桠上。
老家伙很可怜呐,眼镜也掉了,头发上还沾了无数的草屑,两手向下垂落,出声极微弱,有一记,没一记地搁那儿喊,救,救救我,救救我。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距离大树五米远的一草地上,接着我们抱臂凝视教授,同时陷入了深思当中。
没办法,都是让那帮子不是人的玩意儿给祸害地,闹到现在,每遇见一个古怪事,都要琢磨半天,才能决定是否出手,亦或转身就走。
我们凝视了五分钟。
胡小妹:“仙姑,恩人,小哥,我们走吧。”
小妖精,就是小妖精。在小妖精眼里,人类分两种,是一种是对她好的,一种是可以啃的!
小妹现在没扑上去,搂了陈教授脖子喝点新鲜热呼的血,她就已经是大善了。
当然,这要是遇到道行深的老妖精,估计会立马冲上去救人,因为这也是功德一件嘛。
暄暄眼神顿了一下,随之扭头问我:“咱们,走,还是不走呢?”
左原回:“我看还是走吧。”
我呢,我现在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眼前所见,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啊。
首先树上系着陈教授两只脚脖子的绳索居然被人隐藏起来了,也就是说,搁这儿,我们看不到绳子。另外,距离我们一米多远的一大块草地很可疑。附近的草地都是一丛丛的灌木。偏偏那里,草被弄的格外整齐,就像有人刻意修剪过一般。
这意思,太明显了。
坑呗!
树底下,保不齐就有人挖了一大坑,若再心狠,就搁坑里立几个削出尖的大木桩子。
掉下来,瞬间就能成糖葫芦。
这时,小暄拉了下胡小妹,两妹子,一人一妖转身就捧了一块拥有明显螺旋纹理的大石头,接着两人,一二三,走你。
砰,扑通!
呵呵。
石头砸过的地方瞬间就是一陷,然后一个大坑,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凑近一瞅。
坑挖的不大,也不深,充其量也就能没过膝盖。
这他大爷地算哪门子陷阱啊。
我又抽动了下鼻子。
我去你大爷地,臭啊,这个熏人,我一闪身挪过去后,转身找了个草棍儿,把这坑上边的浮草一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