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妈就把我拉进了堂屋,然后直接将门栓子给拴上了。
拴上门后,我爸也从他们房间出来了。我家是那种平房,中间一间是堂屋,东厢房是我爸妈的,而我则住西厢房。从东厢房出来后,我爸本想开口说什么的,不过当他看到我胸口那血迹时他又闭嘴了,他只是冲我妈点了点头。
看起来神神秘秘,跟要干啥大事似得。
而我妈则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小声对我说:“大维啊,你也不小了,二十多了,爸妈给你张罗了一门婚事,今晚就把这事给办了。这么急着喊你回来,就是为的这事,因为人家小媳妇已经到了,在房里头等你了。”
听了我妈的话,我一愣,原来真是要结婚啊,而且这婚事还是给我张罗的。
我正想开口问她是哪家的闺女,又为什么贴白色的喜字了,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这肯定是一门不吉利的亲事。
下意识的我就要开口拒绝,但看着我妈那黝黑苍老的脸,到嘴边的话我也咽了回去,而且我也很好奇我妈到底从哪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呢。
所以我就对我妈说:“这也太突然了吧,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不过既然你们决定了,我就听你们的。”估讨岁巴。
我妈说我真乖,是个好孩子,然后又拉着我的手,对我叮嘱道:“大维啊,这姑娘人家怕生,身子骨也不是特别健康,所以早早就睡了。在我们这结婚有个风俗,洞房这天,是不能掀开新娘子的头盖的,要不然爸妈会生病的,为了我跟你爹,你今晚就忍忍,别碰人家女娃,明早再看人家,你能听妈的话不?”
其实我们那压根就没这风俗,当即我就感觉不好,我寻思我爸妈这不会是从哪买了个拐来的媳妇吧,人家不同意,还把人给迷晕了?
不过既然我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觉得至少表面上还是得答应他们。
而且我心里也越发的好奇,到底给我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了。
所以为了快点弄清真相,我忙对我妈说:“好呢,听你们的,反正我大晚上回来也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了,绝对不碰她。”
我妈这才裂开嘴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勉强。
然后我就自个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发现我屋子已经重新收拾过了,虽然没添啥新家具,但是很干净。但是看着却非常的诡异,因为在床头柜上点着两根白蜡烛,而床头墙壁上也张贴了张白色的喜字。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然后才将视线停留在了床上,床上铺了两床被子,我这床是大红色的,而旁边那床则是绿色的。
这床绿色的被子此时鼓鼓的,看起来里面确实睡了个人,看来如我妈所说,真的给我找了个媳妇,而且这媳妇也睡着了。
此时这小媳妇头上蒙着个大红的盖头,就是我想看她的脸也看不着。
我寻思我妈肯定躲在门口偷听呢,也就没说什么,直接就上了我自己那个被窝,然后就吹灭了蜡烛。
接下来,我就一直那样躺着,但越躺我越觉得不对劲。我妈这动静搞得太神秘了,既然是给我找的小媳妇,就算真的是拐来的,那也不应该不让看啊!我不碰她身子不就是了,怎么可能看都不让开?
越想我越是心慌,然后我脑子里就升腾起一个阴森森的念头,我操,我身旁被窝里的小媳妇不会是具尸体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啊,我妈还是蛮迷信的,指不定感觉出来我撞邪了,想要帮我配个阴婚啥的,帮我冲邪呢!
可是,我妈从哪找来女尸啊?不会是去人家坟头挖的吧?那可是犯罪啊!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忍不住将脚从我被窝伸到了那个绿被窝里。
很快我就感觉那边很冷,完全没有睡了个人时应该有的温度。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可能真的是个死人啊!
不过我脑子里刚升腾起这个念头了,耳旁却突然响起了很低的‘哦……哦……’的声音。
这声音很低很低,跟捏着嗓子在发春似得,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但既然都能发出声音了,应该也不是死人啊!
我越发的好奇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那红盖头看,真想将它给扯下来。
突然,那捏着嗓子发出来的轻哼声再次发了出来‘唔……喔……’
终于,我忍不住了,猛的伸手去揭那大红盖头,然而当我把这红盖头给揭开了,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发现红盖头下并不是一个人的脑袋,而是个啥黑窟窟的玩意,上面还有个小东西在动呢!
我忙用手机灯光照了过去,当我清楚的看清它时,我先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松了口气。
我操,那竟然是只大母鸡!
我忙一把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被子里竟然是稻草人,而此时那只大母鸡的双脚以及脖子被牢牢的绑在稻草人上呢,所以不怎么动的了,声音也很呜咽。
尼玛,我妈居然给我找了只鸡当媳妇!
这只鸡显然是被吓傻了,在床上拉了好几泡屎。
一时间我也是哭笑不得,不过我也没打算找我妈去理论,这肯定是要给我配阴婚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然而,当我正打算不管这只鸡,继续睡觉时,那只鸡头猛的就从脖子上脱离了开来,直接就飞向了我的脸,朝我的脸啄了过来……
我吓住了,当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这只鸡头时,我却猛然看到鸡头变成了一张脸,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这张由鸡头所变的脸,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往我的脸飘了过来,它并不狰狞,但却震慑人心。
我呆呆的看着这张人脸。一时间竟然忘了去闪躲。因为这张脸真的让我似曾相识,但一时间让我去记起来在哪见过它,我又说不上来。
这是一张爬满皱纹的脸,干瘪苍老,嘴角却勾勒着一不羁的笑容。
很明显,这是一个老人的脸。而且不是老女人,还是老男人!
尼玛,这老男人和这鸡头有啥关系?
难道他娘的是个鸡妖?这鸡妖实在是比**还要吓人啊!
正胆战心惊的寻思着呢,那张苍老的脸猛的一下子就贴到了我的脸上,它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就像是在亲我一般。
这下子可恶心坏我了,草,老子宁愿被只鸡亲,也不像被这老脸亲啊!
我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将他从我脸上给撕开,然而当我的手刚触碰到他,踏却猛的往下一滑。从我的衣领缩进了我的脖子里,很快竟然贴到了我的胸口,我隐隐间感觉乃头有点痒,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在亲我那里。
我再也顾不上害怕了,完全被恶心给替代了,忙一把将衣服给扯掉了,露出了刚刚凝固了伤疤的胸口,然后我果然发现这张老脸贴在我的胸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