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山?众人一愣,便已经明白张满山就是凶手,只是随着众人摇头不语,刘浩东却是呆了一呆,长叹了一声:“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那天我已经将张满山重创了,他不但是受了重伤,而且魂魄受损,根本就不能在施展道法,只要追上他,就能置他于死地,我睡了几天了?”
“六天了。”孙倩倩端过来一杯水,轻轻地扶起刘浩东的脑袋给他喝了一口。
六天,刘浩东摇了摇头,估计着自己醒了,这六天时间张满山也应该醒了吧,凭张满山的道行,这六天最少能把元神稳住,现在已经不能随便的去追了,不过不能追不代表不能查,心中一动,只是朝张曼望去:“你立刻给张全友打电话,告诉他凶手就是张满山,我那天捅了他三刀,他伤的也不轻,而且魂魄受损,这几天计算式勉强施展法术,也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他也要养很久才行,所以现在立刻想办法找到他看,他留了那么多血跑不太远的,而且一定会去包扎,应该能找到他的。”
张曼也不敢迟疑,一个电话给张全友拨了过去,等听张曼说完,张全友知道错过了最好的时候,不由得大为惋惜,可惜刘浩东行的太迟了,但是即便是这样,还是在第一时间上报了局里,立刻进行立案,对张满山进行通缉,另一方面,加派人手对医院门诊进行排查,反正特征很明显,挨了三刀,只怕整个市里也不过再有第二个。
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张满山的确包扎过,没有敢去医院,只是在一家乡下的卫生室,那大夫贪钱,竟然没有报警,直到张全友去了才知道竟然是杀人犯,但是张满山却已经不知所踪。
直到张满山不见了踪迹,众人心中一阵沉重,一时间反而沉默下来,只能等刘浩东恢复了,呆在医院里,刘浩东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聊,闲得实在没事了,就让张达金去准备了纸笔,然后自己背咏,让张达金记载,将自己觉得能够传给张达金的法术,交给了张达金,刘浩东自然有他的想法,如果张达金会一些法术,再加上他的江湖经验,可能比其他人都要强,而且还传给了阎善刚李大柱一些东西,可惜这两人对于学东西却有些愚钝。
又过去了两天,刘浩东也算是难得休息,这一日正躺在病床上看电视,只是打发张达金去买饭,却不想没过多久,张达金竟然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一进房间里,就气喘吁吁地招呼上了:“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众人一呆,只是望向张达金,阎善刚最是按耐不住,只是催促着:“倒是出啥事了,你快说呀——”
“内科病房死人了——”张达金吐了口气,一句话撂在这里。
众人上下打量着张达金,张曼更是哼了一声:“死人有什么好稀奇的,医院里那天不死人,死上十个八个的也不稀奇呀,就这事你大惊小怪的干嘛。”
“不是,问题是死的人不是病人,而是陪护的家属,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早上被发现死在了杂物间里,样子古怪,据说是裸着身子面带微笑,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张达金喘了口气,才算将事情说个清楚。
这一番话让众人心中犯起嘀咕,这么说来果真就有些蹊跷了,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死的时候面带微笑,这就有问题了,最少不会是自然死亡,张曼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咬了咬牙:“死人的事情自然有当地警方——”、
“联系一下张全友张队,看看能不能和这里的公丨安丨攀上交情,想办法让我看看那具尸体,不亲眼看到我也无法判断具体的死因,不过姻缘这种地方,多半不干净。”不等张曼说完,刘浩东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而且好像是故意似得。
张曼脸上一抽,不由得哼了一声,这分明是找自己麻烦,心里就不痛快,不过毕竟如今还要仰仗刘浩东,再说自己也不敢离开,加上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于刘浩东说一不二了,张曼虽然心里憋气,却并没有反驳,还是认命的掏出手机来给张全友打了电话,等张曼吧刘浩东的意思告诉了张全友,张全友才吃一起来,好一会才说:“我和房县这边联系一下,人家信不信还很难说。”
挂断电话,张曼无奈的朝刘浩东望去,却见刘浩东一脸的惆怅,抬头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才的话应该大家都听到了,张曼也没有再说话,一颗心已经转回了自己的思绪,自己几次给李彦东打电话,李彦东从先前说话还有些犹豫,现在却变得更坚决,摆明了死活要分手,理由还是那个,不过这对于张满来说,已经值不得在哭死哭活的了,究竟现在在想些什么,张曼自己也说不上,或许他们之间正如孙倩倩所说的那样,真正的问题是处在他们自己身上。
不管张曼胡思乱想些什么,这边刘浩东想的却是刚才的那件事,诚然可能性很多,但是能让一个人带着微笑死去,最少在当时的精神上一定有问题,当然只要是不是用某种药的话,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被鬼迷了,但是出来害人的,基本上都是恶鬼,凡是恶鬼多半是吓死人,死者多半是眼球突出,肝胆破裂,活活被吓死,那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可惜自己动弹不了。
心中忽然一动,为何不借此事来让张达金多学一点东西,舔了舔嘴唇,朝张达金望去:“老张,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一只礞石香,另外准备一支小杏黄旗,在准备一支公鸡,然后去出事的那个杂物间,现将杏黄旗插在地上,然后将公鸡宰了,将血淋在杏黄旗上,如果杏黄旗不断,你们就进杂物间,将礞石香点燃,然后循着香烟飘去的方向追过去,看看最后落在哪里。”
张达金眼光一亮,已经明白了刘浩东的意思,自己已经将刘浩东交给自己的东西背的滚瓜烂熟的,现在就差临场试验了,只是有时候不敢轻易去做而已,而且刘浩东不说,张达金也不敢,如今刘浩东给了他这个机会,张达金又怎么能不兴奋,转身就朝外跑,只是跑了几步却又忽然回头来,迟疑着:“师傅,礞石香是什么?”
刘浩东脸上抽了抽,狠狠地瞪了张达金一眼:“办单,礞石香就是加了礞石粉的香,找不到就自己想办法,也不一定就非要是香,只要能点燃冒烟,你就准备就行,怎么突然就变笨了,哎——”
张达金讪讪的挠了挠头,转头奔了出去,看张达金兴奋的样子,刘浩东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心念一转朝一旁的阎善刚吁了口气:“善刚大哥,你领着大黑过去帮他一下,毕竟他也是初学乍练,记住了,万一有危险且莫要逞强。”
阎善刚嘿嘿一笑,一拍大黑就朝外走去:“你就放心吧。”
转眼间阎善刚追了出去,却已经不见了张东健爱你的踪影,有心追出去,但是跑了几步却又忽然顿住,心中便想到,自己何必收这个累,张达金是去买东西的,买了东西自然还是要去杂物间那里,自己干脆去等着就行,谁说阎善刚憨人没有心眼,只是一路朝人打听着便寻着了那个杂物间,不过此时杂物间已经被公丨安丨局的民警同志给封锁了,十几个民警正在勘察现场,周围围了很多人在那里议论纷纷的。
阎善刚自然不会傻呼呼的进去,不然那些民警可不给面子,但是没有想到还不等阎善刚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着,大黑却忽然就叫了起来,对着杂物间用力的叫,阎善刚一听,就已经知道这里有鬼的气息,不然大黑不会一副戒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