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但是好像有些古怪,我不敢确定——”水鬼也有些为难,并没有在意刘浩东的声音不好听。
只是刘浩东脸色虽然不好看,心里反而轻松了起来,只是吁了口气:“这样吧,你帮我找到凶手,在进行分辨。”
水鬼也是放弃不了,只要不能确定,要也只好如此了,当时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也就不再说话,径自去寻找踪迹,凭着遗留下来的一点气息,在屋里转了一圈,就朝外而去,一行人也就跟了出去,只有张达金一脸的惴惴不安,因为刘浩东没有给他一个明示,不过这一次张达金说了真话,如果有了真本事,谁愿意去骗人的。
才出了王家的门,刘浩东却忽然朝张达金望了一眼:“此行有些危险,那凶手可是个冷血人物,而且一身邪术,这样吧,你去给我弄些黑狗血来,但是不要将黑狗杀死,不然沾染了怨气,那么黑狗血就失效了。”
“明白,明白,师傅,徒弟办事您就放心吧。”张达金松了口气,只是点头哈腰的,那一脸的褶子。
看着张达金屁颠屁颠的走了,刘浩东等人上了车,随即便追着水鬼赶了上去,却不知张达金从一个角落里冒出来,望着远去的车影,只是叹了口气:“还是想甩开我,师傅,那你可打错了注意,我这老江湖哪那么容易被甩开,我准备好黑狗血就去找你——”
若是刘浩东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觉得奇怪,其实此时张曼也是觉得奇怪:“你们说那个张达金是怎么找到咱们的,不会一会还能跟上来吧?”
众人一阵奇怪,到底张达金是怎么找来的呢,这老家伙不会是精于追踪吧,看来张达金一定有些古怪的,这个想法在刘浩东心中也有些乱,对于张达金,从一开始的厌烦,到如今感觉张达金还是有些东西的,可不是一般的骗子,刘浩东总觉得这家伙不简单,希望不要再找来了吧,真要是再找来自己就要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跟踪他的?
心中胡思乱想着,又想到即将面对的凶手,心里更加沉重,有又希望不和凶手照面,却又希望尽快的抓到解决凶手,心中很矛盾,望着延伸下去的路,刘浩东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一跳,对这一趟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那个凶手会邪术,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大的道行?自己能够应付得了凶手吗,万一应付不了的话,说不定自己这些人——
猛地一震,却又想到身边的张曼和张全友都是公『安』警察,而且张曼好像还带着枪,也许并不是没有机会,盯着前面引路的水鬼,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究竟凶手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终于在一片果园前面停下了,水鬼并没有冲进去,反而在这里犹豫起来,等到刘浩东等人到了之后,在刘浩东的追问下,才有些幽幽的道:“气息到了这里就没有了,这片果园之中生气被禁住了,一定是有人做过手脚,要是贸然进去的话就怕是有危险,或许那凶手就等着咱们自投落网了,如果是有尸骸的话,我还敢进去,但是如果现在进去,很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看了水鬼一眼,感觉到身后张曼扯了扯自己的胳膊,虽然没有回头没有说话,也能知道张曼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上了水鬼的当,这最有可能就是水鬼借着这个机会想把尸骸要回去,而一旦有了尸骸,水鬼就不用再受刘浩东的压制,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沉吟了一下,刘浩东朝身后的张曼张全友看了一眼,只是沉声道:“咱们进去看看,都小心点,我带来的有家伙,要是发现什么人千万不要手软——”
九姑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有几根米八长的铁管,还真是有所准备,不过看看眼前的几个人,孙倩倩和九姑几乎可以排斥在外,按理说把九姑和孙倩倩留在外面的号,但是刘浩东还是不放心,况且自己答应过孙倩倩不再离开她的身边,想了想有拿出绳子,交到个人手中:“咱们不要走散了,实在不行的话就退回来,千万不要自己行动。”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拿着铁管就朝里面摸去,从踏进果园的那一刻,众人感觉身子忽然好想便沉了,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小的力气,而且隐约的开始起了薄雾,再往里走,雾气好像是变浓了——
眼光四处查探着,刘浩东注意到一个现象,这片果园里有些古怪,不见一只虫子一只鸟,显然是因为生气不流动,这些动物天生对生气敏感,所以不会踏足这片区域,这不可能是天生的,只是封锁了生气凶手是想干什么?
果园不知道有多么大,从外面看的时候差不多有四五亩而已,但是进了果园之后,在薄雾中却看不清究竟有多大了,轻轻地伸出手,雾气落在手上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此地好浓的阴气,这种地方适合做坟地的,但是怎么会变成一片果园,按理说这里的苹果是生长不好的,又怎么会有人选择在这里种果树?
不知不觉已经走进来很远,只是随着雾气渐大,众人有些迷路了,只有刘浩东明白,这是锁七关的法子,七关一锁生气就不再流动,那么阴气就流转不出去,会慢慢的越聚越多,随着阴气而起的就是雾气,雾气一起来就会让这里成为一片迷魂之地,想要走出去就困难了,而人向前行走,在眼睛不能看不到的情况下,就会本能的随着生气流动的方向行走,只是此地锁了七关,他们就是在原地打转,这就好像是鬼打墙一样。
鬼打墙是一种民间的说法,且经常在类似坟地、刑场的地方发生,大都是在晚上,碰上鬼打墙的人,会不停绕着同一个地方转圈,但当事人却会觉得自己走的一直都是直线,茅山术中的解释也仅为“鬼迷心窍”,破解的方法,就是沿着原来的方向90度转弯,虽说方向可能不对,但却可以脱离这个无穷无尽的圈子。
只是此地是人为的,显然转弯的法子是不行的,茅山术中有迷魂阵一座,便是用锁七关的办法来实现的,不过其他的宗门也有迷魂阵一说,大体的方法也差不了太多,有的却要依靠迷魂烟来实战,不过那都是最低等得了,按照例会的理解,现在自己所处身的地方应该就是一座类似于迷魂阵的阵法,虽然不敢确定是茅山术,但是最少不弱于茅山术。
不过刘浩东也不害怕,刘浩东自然有他的办法,凡是迷魂阵都是断了阴阳,想要破解说难也不难,幸好自己有些准备,略一沉吟,刘浩东深吸了口气,朝众人招了招手:“这里起大雾是因为七关被锁了,所以生气暂时不流通,阴气越聚越大,所以才会形成大雾,想要破去的话,也不是很难,不过却要你们来帮忙,没问题吧。”
“你说怎么做吧。”张全友早就不耐烦了,都转了这半天了,不但没有找到出路反而更加迷糊了。
刘浩东点了点头,朝九姑一招手:“九姑,把我的背包给我。”
背包九姑一直背着,重量很轻,所以九姑也没在意,里面是刘浩东嘱托她买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刘浩东接过背包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了七面小旗,旗是杏黄旗,上面还有图案,只是并不完全,显然这是临时裁下来的,众人只是不知道刘浩东想要做什么。
再说取了小旗,刘浩东便塞给了张全友:“你跟着我,我指那里你就插在那里,记得插在地上以后,把你的手指头扎破一点,然后挤出一点血在小旗上,一定要快知道吗。”
随即取出一个罗盘,端着罗盘东看看西看看,忽然指着一个地方:“这里——”
虽然张全友在心里犯嘀咕,但是却不敢迟疑,将小旗插在地上,随即用一根针扎破了手指头,然后挤出一滴血在小旗上,还没等站起来,刘浩东又是一指,张全友赶忙过去插上,再挤出血来,转眼间七面小旗都已经插好。
此时刘浩东不敢停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纸包,九姑记得那是赤硝,是一种硝石的粉末,茅山术中认为赤硝属阳,效果好于朱砂,但比朱砂珍贵许多,所以民间法事大多以朱砂替之,只有王室或显贵才有实力在法事中使用赤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