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才将碗中的水给倒掉了,说:“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鬼魂了,苟延残喘到了现在,或许是陈司令行军打仗时惊扰了她,这才报复上门。”
“主持有办法解决她吗?”虽说历史上张思莹已经死了,不过我现在经历的,看到的一切就是上天记录下来的另一个世界而已,我已经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这里的历史已经改变了。
主持说:“我想想办法,你先回庙堂等着,我担心那孽畜不死心还会再来。”
我恩了声,转身进去,张思莹依旧坐在蒲团上,我刚进去她就上下打量着我:“为什么觉得你这人很奇怪?”
我干咳几声,我奇怪?你才奇怪好不好。
掏出手机说:“你看这里。”
张思莹眉头一簇,看向这里,我按下快门,拍下了她的照片,这么相似的人,出去后给陈文看,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你在做什么?”张思莹问。
我摇头说没什么。
之后一直呆在这里,快到天亮时,陈靖才带着一群大兵来到庙里,将我们带了回去,下山他们都上了战马,连张思莹也熟练地跨上了马,我却不知怎么回去,陈靖看了看他旁边一军官,说:“把马让给陈浩骑。”
军官应了声是,我站马边看了好一阵,这玩意儿要怎么上去?
连女人都会骑,我却不会,未免有些丢人,就故作深沉说:“我在苦修,步行回去,你们先走吧。”
陈靖面无表情,说:“你虽有些本事,但我能看出你的底细,你的法术基础很差,苦修还轮不到你,若是不会骑马,上我的马,我带你回去。”
我尴尬不已,应了声:“好吧。”
走到他的马边,他伸手就将我给提了上去,而后呼了声驾,快马加鞭返回司令府,进入府中,陈靖说:“昨日还得谢谢你,以往我新婚夫人从未能活过当夜,这次却例外,全是你的功劳。”
我说:“举手之劳,不过既然司令知道新婚会有厄运,怎么还义无反顾结婚?”
陈靖苦笑了一下:“并非我所愿,我戎马一生,早已学会当断则断。但她却苦等我十数载,我又如何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若非她坚持,我是不会做出这决定的,若是她能度过厄运,你就是我陈靖第一大恩人。”
我笑了笑,随后问:“陈司令带兵跑遍了天下,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我能问一下,陈司令您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我这话说出来,陈靖倏地就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东西?”
这些都是我从后世的资料里面看到的,就说:“我猜测的。”斤圣场巴。
“无可奉告。”陈靖回答说。
这是张思莹从内堂走了出来,唤了声司令,陈靖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不苟言笑,说:“你没受伤吧?”
“没有。”张思莹回答,“昨晚幸亏你这位朋友陈浩。”
白天相安无事,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张东离,现在张东离应该已经从金同村离开了,我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看看他去桑植挖的棺材,到底是谁的。
白天相安无事,陈靖因要去周边地方巡逻,并不能长期呆在府中,离开前对张思莹说:“你若是要出去的话,带上我的警卫队。另外让陈浩跟你一起,不准单独出去。”
我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不过就是来看戏的,竟然吆喝起我来了,不过他是司令,肯定习惯掌控别人了,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奇怪。
张思莹昨晚一整夜没睡,上午在屋子里歇息,我熬夜熬惯了,也没什么感觉,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房间,我进屋后,拿出了身上的那块血玉和红色盖头。拿出手机看起了里面照片,现在我那本书没带在身上,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记载过人长得神似的情况。不过张嫣这妮子记忆力奇好,就让她出来,给她看了看照片,问:“嫣儿,你记得我哥书中有写过,有人会长得神似的吗?”
张嫣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满:“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张嫣一直盯着我,看样子是怕我生气,弱弱说:“双胞胎呀。”
“额……除了双胞胎,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且生存的年代差了将近百年,有这种案例吗?”我问。
张嫣冥想了会儿,摇摇头:“我忘记了。”
没能得出结果,张嫣端正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盯着我看了起来,我自诩脸皮够厚了,但是被她这样盯着,确实有些不自在。就抬头与她对视起来。
素不相识的人能对视一秒,熟人能对视两秒,有好感的人对视三秒,能对是四秒的,基本就对对方有意思了。
我抬头看着她,却不到一秒,她就埋下了头,知道我发现她在暗视我,尴尬不已,羞红了脸。
这娇艳欲滴的模样,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了。掐破手上旧伤,伸手过去捧起了她的脸,说:“玩儿个游戏怎么样。”
张嫣眼轱辘转动几下,局促不安回应了句:“好……好呀。”
这么久了,她肯定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这岂不就是答应了要和我玩儿谈恋爱的游戏?那不就是接受我的表白了吗?
“你是说真的?”我欣喜若狂。
张嫣回答说:“不是那个,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是如果你想要那个的话……作为你的护身鬼魂,我是有责任帮你……解决的。”
我顿时就泄了气,不过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差点儿就没有把持住,这也太诱人了些。
世上男人都有七情六欲,真正绝情绝欲的男人是没有的,我要是现在不做些什么表示的话,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yin荡了,蛋子哥我一向是以正人君子示人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嫣情商就算再低,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低头轻轻嗯了声,不再说其他的,不过脸上却还写着一丝丝恐惧。
我叹了口气:“还是算了,等你真正答应做我女朋友再说。”
正这时,有人敲门。
是陈靖身边的一军官,开门进来对我说:“陈先生,夫人要外出了,陈司令特别交代,如果夫人外出,一定要你跟着。”
如果是按照正常轨迹发展的话,张思莹是一定要死的,我去不去没什么大的意义,不过为了陈靖,还是点头答应了。
军官在外等着,我将血玉和那红色盖头收了起来,张嫣正要进入扳指中,我按住了她肩膀:“戴上帽子,最主要的是带你出去逛逛,下次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张嫣脸上布满笑意和惊喜:“真的吗?”斤圣岛巴。
“真的。”我说。
张嫣马上将陈文给她的那老到不能再老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然后紧紧跟在我身后一同出去。
张思莹和身后军官正在等我,张思莹说:“麻烦陈先生了。”
“不麻烦。”最主要是带张嫣出去,她既然不是王琳琳的话,就只是个陪衬而已。
出了这里,跟在张思莹身后一同在这民国时期的街道上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