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他们的主场,那何先生都没有赶我们走,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找了个位置坐下,何先生还是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是这样的,这几天这栋房子经常闹鬼,半夜听见女人的哭声,我已经请了好些个神汉看过了,但是他们都解决不了,这才麻烦你们。”
之后这些人各显神通,问起了详细的事情。
我和马苏苏在一旁听着。
大致就是,何先生前段时间买了这别墅,不过住了没多久,每天到了晚上都会听见女人的哭声,另外,他晚上睡床上也经常突然不能动了。
很明显是有冤魂作祟,之后这些人开始行动起来,拿着法器在这屋子里四处逛游起来,不过他们找到了半夜都没有找出那个冤魂。
何先生也渐渐着急了,不过却也没把希望放在我们身上,而是走到了一直纹丝不动的张诗白面前,说:“张先生,您看,麻烦您了……”
张诗白咧嘴一笑:“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我们信因果,我帮你解决了事情,就种下了因,你得还了这个果才行。”
何先生马上问:“要是能解决的话,我愿意拿十万。”
张诗白一笑:“何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是张家的,十万有点……”
何先生有些为难,看得出来,他虽然买了别墅,但是并不是财主,不然也不会在发现这屋子有鬼之后还住在这里,而不是去换房子。
我见何先生进退两难,就说:“张少爷,你事情还没办成就开始漫天开价,哪儿有这样的事情。”
张诗白马上不满意了:“难道还有我张家解决不了的事情?”
说完起身在屋子里四处看了起来,拿着罗盘勘测了一阵之后返回说:“屋子里怨气很重,应该是死过人,怨鬼一般都会报仇,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你和你的家人都逃不掉她的残害。”
何先生马上被这一番话给吓住了:“张先生,只要能解决,不管出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您能帮我解决就行。”
穷人怕没钱,富人怕没命。在性命面前,钱不重要。
“你准备一百万,我帮你把这里处理得干干净净,以后也不会有鬼来骚扰你。”张诗白漫天开价。
何先生马上就为难了,他开始给的十万,现在被张诗白直接翻了十倍,听着就肉疼,张诗白以为那不是钱吗?
我跟马苏苏说了几句,马苏苏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帮你解决,只要那十万。”
张诗白先愣了一下,咬咬牙有些忿忿不平,不过随后脸色开始轻松起来,一副我们已经落入他的圈套里的表情。
何先生盯着我们看了会儿:“你们两个这么小……”
“事情解决了再找你拿钱,解决不了,不收你分文。”我说道。
“我担心你们会遇到危险。”何先生说。
这句话倒像句人话,不像是张诗白这种为富不仁的人说出来的,这样的话,更要帮他了。
之后张诗白也说:“那就比比看,看看谁先解决,我这次不要钱了,你和我,要是谁输了,给对方跪下磕三个响头。”
我还真没有赢的把握,不过他都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好歹也是年轻人,年轻气盛,点头答应:“好。”
之后我和马苏苏进入房间之中查探起来,张诗白也一起查探了起来。
首选的就是卧室,张诗白进去之后眉头直皱,显然发现了这里有端倪,不过却看不见在哪儿。
我也没看出来在哪儿,但能感觉出来,这屋子的引起很重。
我和张诗白一直在这里寻找,直到到了凌晨一点,其他人都没把握,离开了这里。
这里就只剩下了我们和张诗白。
张诗白突然一笑:“我知道在哪儿了。”
我没搭理他,他直接出门到了客厅里面,叫来了何先生,说是要开坛做法,找出这屋子里的女鬼。
对他的法术没兴趣,马苏苏拿出了一金色的罗盘,罗盘指针迅速晃动起来,根本无法固定。
马苏苏说:“鬼怪身上的磁场跟大地磁场不一样,要是鬼怪在附近的话,磁场也会改变,不过罗盘指针很混乱,说明鬼怪不断在游走,不能具体确定她的位置。”
原来罗盘里面还有这样的门道,以前根本不知道。
我们这边儿正看的时候,从楼下飘来了一张白纸,张诗白在下面喊:“快闪开,不要碰到白纸。”
我们避开,心说这张诗白还是有些本事的。
之后张诗白和何先生一同上楼,那白纸飘进卧室就直接落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张诗白一愣,不过马上恢复镇定:“恩,就在屋子里面。”
“在哪儿?”我问张诗白。
张诗白撇我一眼:“凭什么告诉你,何先生你放心,最慢三天,我就可以把她找出来。”
“我现在就可以找出来。”我开口说,“如果我现在找出来,是不是就证明你输了?”
张诗白冷冷笑了声:“刚才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找出来,鬼才信你。”
他说完,我并指念起了法咒,不一会儿,屋子外面不少乌鸦开始拍动翅膀,我上前打开了窗子,屋子冲了进来。
将何先生和张诗白惊得不轻。
“去找阴魂在哪儿。”我说了声。
上次张诗白在乌鸦上吃了亏,这次自然警惕了一些。
不过乌鸦在屋子里面扑腾了一圈,停在了床头上,并没有找出那鬼魂在哪里,乌鸦对着东西应该很敏感,我也没想到它们竟然找不出来。
张诗白阴冷笑了起来,是用鼻孔在嘲笑,这五十步笑百步本事,他倒是挺厉害的。
乌鸦停在那里之后,我走过去摸了摸墙壁,抱着尝试的心态敲了敲,一敲马上感觉出了不对劲,吃惊说:“墙壁里面有东西。”
他们似乎都不太信我,我定定神,一拳头砸到墙上,这墙裂开,一股尸臭味从里面飘荡出来,我们都没忍住,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有吐出来。
这墙壁里面被封了一具女尸,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驱虫顺着里面爬了出来,乌鸦都受不了这味儿,扑腾翅膀飞走。
在里面呆不了,报警让警察处理,赵小钰来了后,皱着眉头,直接用手拨弄起了腐蚀,我们看着都恶心。
赵小钰拨弄完回头说:“死者是女性,年龄25,死亡时间一个月前。”
之后给刘叔拨过去电话,问了一下一个月前的失踪人员,没多久就有了结果,我凑上去看了一下,一个月前有一个女孩儿失踪,叫代文文。
之后查了一下这别墅的原主人,查到的结果让我们惊奇不已,这别墅的原主人,竟然是张诗白和张诗黑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