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我回到,初日很激动的松开了潘楠,而是拉住了我的手,急忙道:“你们快进去喝点茶,你跟我说说家里的变化吧。”
严老头也不赶我们走了,而是失落的对我们道:“那你们先进去吧,我再做几道菜。”
进屋后撇了一眼饭桌,都是家乡菜,看来这严老头是专门做给初日吃的。初日拉着我们在饭桌旁边的茶座坐下,给我倒了杯茶,问道:“家里那边是不是特别穷?我看电视,很多小孩都没办法上学。要走很多的山路,学校也特别的差。”
“其实那些虽然也有,但都很少了,电视节目需求而已。大部分人日子都过好了,路也很宽,不像以前一样要不停的爬山上山。”我回到,初日点着头,眼眶有些湿润了,“是啊是啊,我们那边山太多了。”然后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笑了:“真没想到在这边能遇到老乡,我们那边的小孩,现在都跟你一样白净吗?”
“他算白?”潘楠震惊了,抢话道,“都黑成这样了。”
“我不黑,这是正常的男性肤色!我要弄的跟你一样,就成小白脸了!”我斜眼瞪着潘楠。初日看着我们微笑,轻轻拍着我的手,说道:“看来家乡变化确实很大,我那个时候,我们那的人特别黑,太阳太烈了。”
她那个时候?怎么这语气有点像一个老人在述说年轻时啊?初日听我谈了很多家乡事,严老头端了三盘菜出来,温热的对初日说道:“初日,准备吃饭吧。”然后换了种无奈的语气对我和潘楠道:“你们也吃饭吧!”
在严老头去把电饭煲端过来的时候,潘楠突然严肃的问初日道:“姐姐,我会点相术,一看你就是个善良的好人。你知不知道这个严老头很坏?”
初日依旧亲切的笑了笑,解释道:“严哥脾气是坏了点,但是他人很好。”
“可是他害人啊!”潘楠瞪大眼睛轻声道,指着我:“你看他,如果不是走运的话,就被这个严老头害死了,先对他下降头,前晚又对他使邪术!还有一个人,也是你老乡,魄都被这个严老头抓起来了,狠了心的要用邪术折磨死他。”
初日纠结的笑了笑,轻声道:“小兄弟,小妹,你们是不是跟严哥有什么误会啊?”
“没误会!”潘楠掏出手机,找了一张在英俊老家时,她拍风景随便把英俊拍进去的照片,给初日看:“姐你看,这个帅小伙,差点被折磨死了。”
“啊!”初日看见照片后突然尖叫了一声。
潘楠见初日看见照片后那样叫,连忙转过手机,自己看照片,问道:“姐,怎么了?”然后呢喃道:“没有什么吓人的画面啊。”
“你这是在哪拍的?”初日稳定了下情绪问道,潘楠把手机放在桌上,回道:“在这个小子的家门口拍的啊。”
“这是他家?”初日紧问到。潘楠点了下头,“是啊,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初日的手有点颤抖了,问道:“就剩他一个人了?为什么这么说?”
关于英俊的事,潘楠知道的并不多,所以我接话道:“英俊的爸妈都出去打工了,很多年没回去也没联系家里,他一直跟着他爷爷在外面走了几年,前段时间他爷爷也死了,所以就剩下他一个了。”
“他爷爷死了?”初日咬着嘴唇,还想问什么,但是严老头端着电饭煲进来了,所以她也没问,埋着头收拾了下表情,说道:“吃饭吧,你们两个等会去我家坐坐吧,跟我好好说说家乡的事。”
严老头也感觉到初日心里有事,吃饭时不停的给初日夹菜,然后对我说道:“关公很快就会回去的,你们不用担心了。都是华人,你们跟初日又是同乡,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我一定尽全力帮忙。”
初日也没有问严老头对我们做过什么,她似乎很相信严老头。吃过饭后,初日便邀请我和潘楠去她家坐坐。我知道她有很多事情想问我们,所以没拒绝,跟她一起去她家。至于关公,严老头已经开口说会放他回去,看他样子不像忽悠我们,可以相信。
跟初日离开严老头家后,在山间小路走着,初日问我关于英俊的事,而我倒比较关心严老头。便问道:“初日姐,那个严老头,你跟他很熟吗?”
“是啊,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在这里,一开始也都是他照顾我。”初日回到,“严哥是个好人,听你们的口气,可能跟严哥有什么误会,但是一定要相信,他不会害人。”
“可是我们都差点死在他手里了。”我说道,“几天前,我们一个朋友家里有尊邪佛,差点把我们都掐死了。我们找着线索,来到了严老头这里,结果他又给我们下降头,还把英俊的魄给收起来了。前天我们解了降头,来找英俊的魄,也被他设了埋伏,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了。”
“那现在英俊没事吧?”初日紧张问道。
我点了下头:“没事,就是脚板被钉子戳穿了,现在不方便走路,不然他也过来了。”
初日停下了,想了一下说道:“等会到家后我拿点药,你们带回去给英俊擦一擦,会好的快点。”
“嗯。”我点了下头,去初日家走的都是小路,等会回去估计还得过严老头那里,车停在那边呢。
山间小路兜兜转转两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小湖边,初日说到家了,让我们等一下。我环顾四周,这里一个房子都没有,她怎么说到家了?但是却注意到附近有两颗树的树干上嵌了一块镜子,那镜子像是从树里面长出来一样,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初日走到湖边,将一块石头抬起来,然后又放下去,在我前面突然出现一条木桥,木桥通向湖心的一个木房子。潘楠惊讶的叫了起来,我想起之前在死尸客栈的情况,猜到了一点,这应该跟那个是类似的奇门遁甲术。
“雕虫小技,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初日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请我们进屋。
走过木桥,来到湖心的房间里,里面不是一般的干净精致,但是无论什么都只有一个。就连饭碗和凳子都只有一张,初日连忙卷起铺盖,让我们坐床上。
“姐,你是干什么的啊?”潘楠打量着屋子问到。
初日笑了笑,“什么都不干,等死的人。”然后找了一小瓶药给我,叮嘱了一些给英俊敷药时该注意的问题。每次提到英俊时她眼里的那种情絮,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她对英俊似乎超出了一般同乡之间的情义。
叮嘱完注意事项后,初日又问了很多关于英俊的事,欢乐时她便遮着嘴笑,难过时便咬着嘴唇含泪。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潘楠回去,初日送我们出来,让我们有空就到这里来玩,只要动一下那块石头,就能看见路了。我和潘楠走在回去的路上,潘楠说道:“这个初日姐绝对是个隐士高手!年轻轻轻,造诣就这么高。”
“那种只是奇门遁甲中的一种障眼法,或许是别人替她设好的呢,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那么关心英俊。”我绕着头想到,然后反复念着初日,初日,初日,慢慢的也有点印象了,突然我就想起来了,衡叔之前提到过这个名字,是英俊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