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我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难道,这个血尸婴儿看出了栖身在我这把木剑里的小洛?
这个想法从我脑子里闪过时,也让我对这个血尸婴儿的真实实力更加不敢猜测。
自从小洛栖身在木剑里后,还从未有人看出来,它竟然能看出?它的实力得是恐怖到了何等境界?
当然,我并没有直接去问她是不是看出来了小洛栖身在这木剑里,而是这样问了一句:“你是想附在我的这把木剑上么?”
但这个血尸婴儿却立刻摇了摇头,但她不会说话,只是呜哇呜哇的比划着,让我看不懂。
难道,她认识栖身在木剑里的小洛?她是小洛的朋友?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这样问她,出于小洛之前对我的嘱咐,她并不想让我告诉任何人她栖身在我的木剑里,我便这样说了一句:“你说,你想干什么吧,我们三人还有其它事,时间不多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她看了看我,伸出血糊糊的小手指了指我和淘淘笨笨,然后又指了指它自己,最后做了一个手捧的动作。
我眉头一皱,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跟我们一起走?想和我们在一起?”
她立刻嘴上笑了起来,猛然点头。
这让我和淘淘笨笨愕然不已!
这一个血尸婴儿原本是暴戾无常的恐怖存在,竟然要跟我们在一起?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考虑,这似乎都说不过去,这也不正常。
我和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跟着我?
当我看到她的眼神落在我的木剑上时,只有一种解释,这木剑和她有着别人不知道的关系,或者,她认识栖身在木剑里的小洛。
就在我忖度这些的时候,淘淘趴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小姐姐,这个血尸婴儿实力很恐怖,看她对我们并无什么歹意,既然她只是说要跟着我们,那就暂时的让她跟着我们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的帮手,若是咱们拒绝了她,只怕会引起摩擦对咱们不利。”
我点了点头,感觉淘淘说的很有道理。
其实,我也想了,我这把木剑的前身是千年至阴的棺木板子,这很有可能真的与这个血尸婴儿有关,若果真那个棺木板子是这个血尸婴儿的,她要索回去,我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归还,毕竟,我不知道刘奶奶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棺木板子。
当然,若是她不是奔着棺木板子而来,而是奔着小洛而来,那就更好不过了,说不定她将来还可以帮我把栖身在木剑里的小洛唤醒,然后让她出来。
“好吧,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最后我对那个血尸婴儿说了一句。
血尸婴儿很激动,一直带着笑的小脸这一次笑的更甚了,跑着奔到那个女尸跟前,一把抱起,然后背在肩上,而那女尸身上的鲜血还在流淌,顺着这个血尸婴儿的后背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只让人看着瘆的慌。
不过,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笨笨眉头皱了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走到哪里都要背着这个女尸?”
血尸婴儿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这让笨笨立刻无语了。
倒是淘淘解释了一句:“这女尸就是她栖身的地方,她平时是要钻进这个女尸的肚子里休息的,并且,她把吃的东西也放在这个女尸的身体里。”
对于淘淘的这一番补充,让血尸婴儿很赞许,不停地对淘淘点头,还对他竖起大拇指。
淘淘也对她笑了笑:“行了,看你这么爱笑,我们就叫你浅笑吧,跟我们一起走吧,以后的日子,我和笨笨也会教你说话,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直接交流了。”
血尸婴儿欣喜不已,竟然在地上雀跃的跳了起来,而她背着的那具女尸在她的跳动中又浸出了更多的鲜血,让人不忍直视。
接下来我和淘淘兄弟俩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找了一遍,未曾见到那个“姑娘”,最后我便决定去石头山脚下的那个树林子看看,确定一下我亲人的尸身是不是还在,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这件事也是必须先解决的。
正如淘淘说的一样,那个血尸婴儿的确是栖身在她背着的那具尸体里的,并且她还喜欢把吃的东西也放在尸体里,这些东西多半都是她捉来的野兔野鸡,偶尔也会有些死人的内脏,不过,我们多半会拒绝她迫害死人。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不应该再受到尸身的残害。
好在她还算听话,一路上也并未闹情绪。
走到石头山脚下时,五天的时间也便耗去了一天,时间很紧迫,没有任何的迟疑,我便直接进入了那片树林。
这片树林比较大,与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里面阴气沉沉的,让我和淘淘兄弟里很是谨慎,心情也无比的压抑,不敢掉以轻心。不过,那个血尸婴儿却与我们大相径庭,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阴气重的地方,越是阴气沉沉她反而越兴奋。
凭着之前的记忆,我向我家人的坟地位置而去。
“嗖--”
差多走到坟地的位置时,身后突然一阵响动,我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是一只黑乌鸦从我身后窜了出来,飞过我的头顶,向幽幽的树林深处而去。
这只乌鸦像一只猫头鹰一般大小,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在青城山脚下见到的那只。
当初,我的师兄虽然用勺子砸中了它,但只是伤了它,并没有让其致死。
“快,跟上这只乌鸦!”我对淘淘笨笨兄弟俩说了一句,便握紧手里的木剑追了上去。
这只乌鸦正是飞向了我家人坟地的位置。
看着这个方向,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心里升起。
果然,当我一直追到我家人的坟地位置,看到这只乌鸦正蹲在坟头看着我,那一双冷冽的眼神透着凶光。
而在坟地的旁边竟然还有上百只乌鸦,它们正在啄食尸体。
“不--”
我的家人已经被人残害,而他们的尸体还要被这些乌鸦啄食让我不能容忍,握着手里的木剑向前冲了过去。
这一群乌鸦看到我冲过来,也没有任何的躲避,反而迎着我飞过来,个个怒目圆瞪。
压抑的心情早已经到了极点,心里的怨怼也倾然迸发,我的眼睛变的猩红了,我的内心也变的暴戾了。
手起剑落,迎面飞过来的两只乌鸦被我一剑斩下,它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
不过,其它的乌鸦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去而有所收敛,他们仿佛不知道死一样,依然蜂拥的向我飞来。看那样子是想把我啄食了才算完。
但此刻我的大脑早已经被仇怨萦纡,我心里除了杀伐便没有任何的想法。无论多少只乌鸦靠近我,全部被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