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父啊,你说什么话,我爹好好的咋能变成你说的什么荫尸了,还这么可怕,你可别吓我了。”
“这应该就是那个挑货郎扔绣花针的作用吧,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绣花针是你家的。”
方先生越听越迷糊,“我家的,我家的绣花针他怎么拿去,他又没进我们家门。”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这绣花针上封印着你们家的福分,扔进池塘,这些鱼身上就带着你们家的福分被你老父亲的尸体吸收,久而久之,你们家的福分会被越吸越少,直到没有,你现在还算找,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方听着提点吊胆,不过还是认死理,想不通,“那我家的针他怎么拿去?”
“他会在你们家的围墙下种下一根针,做法把你们家的针给吸出来,拿着你们家的针才能做到,不然做不到。”反正老方想不通,爱想得通想不通,天下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我还能都给他解释了。
“那大仙下来我们应该咋办呢?”
“挖坟,火化。”
老方赶紧召集人马,按照我说的,在池塘边上架起柴火,挖出来就少。
“陈杰,起坛布置一下,一会我要催心*,让它走的快一点,别把晦气留下。”
“好嘞。”现在陈杰给我混的似乎啥都会了。
下午三点开始挖坟,终于把尸体挖出来了。
这丫的果然是吃鱼长大的,一具尸体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腐烂,张着嘴巴,棺材板里全是鱼刺,老方大叫一声,“爹啊,感情这么多年的鱼让你一个人了啊,你害的我好苦啊。”
陈杰抡起巴掌朝这老方的脖子就是一巴掌,“混蛋玩意说什么呢?这还不是你们闯的祸,你老父亲在这躺的好好的,怪你父亲,你这人,我真还想给你一巴掌。”
“师父啊,别打了,错了错了。”
“行了,大家都回避一下,我起坛做法。”招旗呐喊,手里大铃铛咣啷咣啷想,一遍催心咒走起。
“天地如盖轸,覆载何高极。日月如磨蚁,往来无休息。
上下之岁年,其数难窥测。且以一元言,其理尚可识。
一十有二万,九千余六百。中间三千年,迄今之陈迹。
治乱与废兴,著见于方策。吾能一贯之,皆如身所历。起,点火。”这句尸体就这样噼里啪啦被烧掉。
老方问我,“我爹下葬时嘴是合着的,咋现在张开呢。”
我没回答,陈杰替我回答,“他是要吃穷你,让你抠门,让你有两钱就嘚瑟,当你嘚瑟,回家好好管管你媳妇。”牛山云的名字一下又打响了福建省某一个镇子。
大家没人不说我的本事高,现在没以前那么爱显摆,做完法事,解决完麻烦,悄悄的走人,不留下一朵云彩,不带走一丝丝风雨。
到了老方家,老方执意要看看家里的风水,同村的认识的都来看看热闹,我就想耍把戏的。
我觉得这个风水没必要看了,首先要改变的是人。
大家都拥挤进来了,我正好给大家讲讲,走到哪,讲到哪,让更多的人悟道,让更多人明白,这才是功德,而不是抓多少鬼怪,那玩意根本抓不完。
“大家知道吗,一个人的风水首先在脸上,再是在家里,再是看风水。”
村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给大家讲,易经里面有一个卦叫做涣卦,什么是涣卦,风水为涣,涣然冰之将释,也就是说,你要懂得涣,冰都能让你给溶解了。我的意思是什么,不是让大家学易经,有一句话说的好,口乃心之门口,相由心生,如果,我们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一种喜悦心,宽容心,那么你走到哪都是一尊活菩萨,你的微笑就像涣卦一样把冰都消化了。你走到哪,带去的都是云彩,走到哪,带去的都是乐趣,都是欢迎。可是,我今天来处理的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做人,最忌讳的就是一脸死相,你没有一个像涣卦一样的心,那么你只能去得罪一些人,做错一些事,你走哪带来的都是打斗,走哪带来的都是悲伤,都是别人的唾骂,给自己带来的只有痛苦。我觉得今天这件事就是个例子,我希望大家能够相互热爱,相互团结,你今天造下的孽,迟早会还的,只是时间问题。谢谢,方先生,你的家居风水不用看了,你给我付账,我就先走了。
“来都来了,吃过饭,坐会呗。”
没想到,我这句话把几个人感动的流泪了,也许他们开始反思开始自责吧,农村很多虐待老人,不孝子还是很常见的,希望能给他们有所启发,将功德传递。
老方家的事情虽然不是个特别大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给大家一些警示作用,做人,就这短短几十年,晚上能睡着觉那才是最幸福的。
好啦,啥也不说了,老方把钱给我们一付,我们也该启程走了,临走留给老方的一句话,“做人要讲究良心。”
老方点头哈腰。
他老婆的病也渐渐就好了,至于他弟弟的癌症,那看命呗,反正事情已经成这样,我能挽救多少是多少,我估计会让他弟弟死个干脆,不要受苦。
出去没两天,赶紧回深圳,也不知道潘子这次又遇到个什么事情让我去帮忙,什么魔啦妖啦的还可以凑合,想那么多也没用,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深圳,回家喝了两口茶,文爱出去玩去了。
“陈杰,走,咱两去看看到底是个啥事情。”两人来到了当初摆摊的古玩小街,那间茶馆。
大年初五那间茶馆就已经开张了,今天没什么生意,老板就是那个光头做在茶馆里打盹。
“你好。”陈杰开口问候。
老板没听见,我又抬起腔吼了一声,“你好。”把老板从瞌睡中惊起,直接掉在地上。
“我说你两干啥,一惊一乍,吓死我了。”这个肥头大耳圆脑袋,身上到处都是纹身,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说话却如此客气,陈杰还刚才给我说,这个人咱们不敢惹啊,保不齐是道上的。
“你就是茶馆的老板吧。”
“对,你们是。”老板很客气,给我们倒上了茶水。
“我是潘子介绍过来的,说有事您给我们说。”老板一听是潘子当初让他等的这个人,牛山云牛师父。
“哎呀,哎呀我滴天哪,你就是那个,那个牛师父吧,在下金龙,招呼不周还望见谅。”
“哦,原来是金先生,潘子大过年打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我帮忙,到底是啥事啊。”
金龙一瞅街道也没啥人,就带着我们进去。“这里不方便,咱进去说。”
进去做到包厢里,金龙也不忌讳,开门见山,“牛师父,不怕您笑话,我金龙当年也算是摸金校尉里头有点名气的,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年年轻不懂事,胆子大去倒腾一个大墓的时候出了事,我还好命大,活回来了,最后认识了潘子,潘子让我加入他们国工组,在国工组干了几年,这不四年前出了意外,一直回来养伤,在这开了个店面,一天帮大家倒腾倒腾古玩,赚点差价。”
“半年前潘子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当年倒腾的那个大墓去年一个英国佬去考察的时候又出了事,国工组准备今年去探访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