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收音机里传来女人的笑声。我在想谁如此大胆,连我牛山云都敢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尔等小鬼,如果速速退下,我还可饶你一命。”虽然我气势冲冲说完这句话,可是心里还是没有底。
一个能不怕峦山大印和青蚨神鞭的东西,我真不知道自己碰上什么了。
沙发面前正对着就是一面镜子,突然镜子里正有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却能认出她穿着唐朝的古装走上来,她要将我带走。
一直以来的傲慢,这才发觉不妙。“大胆妖孽,峦山掌门牛山云在此,你还敢放肆。”他似乎不惧怕我的名号,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伸出双手从镜子里爬了出来,将我死死的往里面托。
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去了,再想大声的呼喊,已经没了力气,突然,门被一脚踹开,老婆子冲进来,一道黄符打出来,眼前银光一现,我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老婆子家的床上,发着高烧,脑门子上顶着个毛巾,文爱在我身边摇着我,“叔叔快醒来啊,快醒来啊。”我的双眼皮子似乎压上了大山,怎么也睁不开,也就是这丫头与我有缘,愣是把我捣腾醒了。
我朦胧着双眼看到六斤和小满在和老婆子捣鼓什么。
“牛经理到底怎么了?”小满和六斤对于我成这模样有些生气。
“哎,别提了,她非要给我儿媳看病。”六斤一把抓住老婆子的领口,“你胡说什么呢,牛经理医术高明,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说,是不是想谋财害命。”文爱看见了,赶紧跑出去,“你们两个坏蛋,给我出去,给我出去。”文爱在六斤的腿上不断捶打。
文善还在给我熬夜,见文爱出去了,赶紧出去追。
“文善。”我伸出一只手,猛的一使劲,从炕上翻下去。
“牛经理。”小满赶紧冲上来。
“牛经理,要么我派人送你去市里吧,你在这里不是事啊。”小满甚是担心我的安慰。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脑袋。“小满,快告诉九成,让她去叫青蚨派的李莫溪,我今有大难,让她快来帮忙,切记,让九成陪她来就行,其余人不要来,来,都会添麻烦。六斤,快去一趟峦山道观,在,在祖师爷神像屁股下面坐着一把铜钱串起的剑,把,把他给我拿来。”刚说完,又晕倒了。
小满和六斤也不知道怎么办。蛇窝的事情还没解决,结果连我都搭上。赶紧将我扶上炕,“小满,你赶紧去镇上给九成打电话,我回道观。”
小满和六斤现在也有求于人,期待的眼神看了一眼老婆子,老婆子倒还爽快,“放心吧,他在我这,死不了。”两人给老婆子留了些钱。
两人刚刚走后,“青蚨派?”老婆子疑问。“这人知道青蚨派?难道他们?”显然,老婆子似乎也知道些什么。
“峦山道观,峦山道观,峦山,啊,这位竟然是曾经在西北道坛叱咤风云,威武一时的牛山云,可后来他却不知所踪,忽然没了动静,怎么又会在这?”老婆子又摇了摇头。
随即又低头哀叹,“我们这屋里的东西,惹不起啊。”老婆子掏出手帕抹了一把眼泪。对着昏迷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爹是独苗,为了他爹安全,我从小就把他爹送到外头读书,没想到啊,这孙女又是?”
我也在想,难道我三年没出山,做了生意,难道我的道法消弱了,怎么连人家毛都没摸到,被人家给弄个半死,怎么回事?
昏迷的时候真的难受,身上似乎有万丈大山压着,一会似乎又从悬崖往下掉,一会又从水里放下沉,每一次都是足足一身冷汗。
被人家打个措手不及,我也差点一命呜呼。
在老婆子家的炕上不知躺了几日,最后知道,老婆子是叫了十几个道士给我做法,可是,他们这些小道士哪能做的了我的法事,他们压根不知道我的天宫在哪,命门在哪,只能给我驱邪,可是看见我身上的峦山大印后,都摇摇头走了。
“先生,先生,您留步,留步,再给看看啊,先生。”老婆子是一个都拦不住。
我就这样半死不活,老婆子每天只能焚香祈祷,一直挨到了第七天,要是过了这天,李莫溪还是不能到,那我也算是寿终了。
九成听到我出事了,手上刚有一单三百万的大项目,啪嚓一下拍下不要了,直接打电话给李莫溪,要说这李莫溪回去这三年拿着我给她的钱把青蚨也是重收拾一番,青蚨也算有点名气,而李莫溪三年来,道法如日中天,也算一代大师。
她听闻此事,想都没想,收拾东西,坐飞机直接到西安,九成提前在西安等她,第七天的傍晚,大家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先不说降妖除魔了,先把我救活再说吧。
我此时全身发黑,额头青筋突兀,抽搐不已,口吐白沫,一旦有光照便犹如千刀万剐,痛不可忍,什么猫,狗一近我身,或者听闻鸡犬交换,耳朵里犹如蠕虫躁动,生不如死。
田娃给我瞧了瞧病,也无奈了,“这,这压根没有脉搏啊!”。
村长急的直挠头,我一旦出事,这路当然不会修了,他们良舍寨的经济当然不可能会有大发展。
骂骂咧咧,懊悔不已,而我,便成了传说中老婆子她儿媳的样子。
李莫溪和九成走进屋子里,我已经人事不清了,换句话说,只剩下不到半条命,要不是我是峦山掌门人这个身份,那些个小鬼早领我走了。
九成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竟放声大哭,“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老婆子赶忙拦住九成,“别碰他,千万别碰他。”九成呆滞的目光转过来,“我师父她到底怎么了?”老婆子脸色不好,但也没发怒,文善抱着文爱,看着这帮人在家里闹事。
听他们说,我此时万万不能碰,碰到哪里,哪里就起疙瘩,那疙瘩长的跟个小脑袋似的,极为可怕。
田娃赶紧给大家把事情前后详细说了一遍。
李莫溪从门里大叫一声,“都别闹了,有啥事等人活了再说。”
九成这才松开对老婆子仇恨的眼睛,没人想的通,堂堂如此能耐的道士,竟然就这样倒下了,倒的莫名其妙,倒的无人知晓。
李莫溪在我怀里摸了摸,那串她送我的青蚨神鞭还在,可是这神鞭放在我身上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难道上次被僵尸撕扯的不灵了?
虽然这么想,但也可能,这神鞭不知经历多少怪物的战斗,区区僵尸就能打坏,只是此次的这件事有鬼怪。
六斤和小满前去工地看了,自从烧了香,供上祭品之后,三天后,那窝蛇果然消失了。这两天工地也开始动工,三名死去的工人都算工伤,他们的家属都让六斤指向去深圳,找张哥他们理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