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儿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放满,这边儿衣服直接被撕开,唇舌纠缠,温热的水撒落在身上,像极了柔/软的抚/mo……
“嗯……”
手指用力压下去,几乎陷入他的肉里,他松开我的唇一路由唇到耳后,然后是脖后……
继而再往下……
我咬住下唇,不受控制的扬起下巴,“上次……”
“对不起。”
他在我心口停住,起身,一双湛黑淋了水,打湿了睫毛的眼睛,格外迷人,我笑着双/腿勾在他腰间爬上去,吻上去,“瞎说什么,我上次爽着呢……”夹纵豆亡。
他身子一僵,那边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浴缸的水满了。
“其实……”
他看着我,漆黑不见底的眸带着压抑的波涛的沉着冷静,“不管怎样,这具身体都有……”
“那不是你。罪大恶极的是操控你的人。”
“嗯……其实……”
迟琛看我,道:“总局说,杀人的身体……也不是我。”
“什么?”我一瞬间睁大眼,双目欣喜,迟琛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但是,不查出来真相,我……不再碰你。”
“不不不,若总局真的这么说,必然是他知道什么。他还说什么了?”
我追问着,迟琛摇头,“没有。所以我才说,不是他。”
“也是他说——”
“是有人操控了灵槐,复制了一个我……”
“然后,再把伤口施加给现在这个我。因为我身上的伤口有两处有些不同。但我接手身体时,已经很久了。疤痕早就消失……”迟琛说完看向我:“我怕你觉得,这是我为了……和你在一起,骗你的谎话。”
“不……我信你。chong乾说的没错,一个人,一辈子倾其所有去信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我的机会也给了你。我相信,真相总会查明的。我明天就回去了……”
我说话间,动了动手和脚,爬上去,咬着他唇道:“你要我吧。”
“嗯?”
他眸底划过一抹压抑又诱/人的光,我含着他的唇闭目笑:“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压抑……我……越是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我声音故意压低了,放柔了,“可是……”
我松开他柔/软的唇瓣迷恋的看他,“可是……我更爱看真实的你,让我……唔。”我的话没说完,突然他直接压下来,舌尖霸道的卷进来。
他抱着我转身,不管那边儿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洒,抱着我大步往外走,舌尖深/入,席卷我所有的氧气,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略中的按压在我肩膀,我只剩下了沉/沦的份儿。
微微睁开眼牟,我看着迟琛,目光渐渐柔和--
看他艳绝千秋的眉目如画,眉头微皱。看他长睫颤的像是蝴蝶翅膀抖动,飞入我心间。
而他本闭着眼,似感觉到我目光,陡然睁开,抬眸看我,那一双深邃不见底的鹰眸,此刻除了沉着冷静,还带了三分沉/沦。继而他一翻身,教我骑在他腰间,大掌“啪”的一声,何其干脆响亮的拍我的屁股一下。
“自己动。”
他双手随意的往后一伸,压在自己后脑勺沉声说道。
“啊……”我微微喘着,他则勾唇,邪魅如斯的一笑:“看你明日要走,赏你的。”
说完,鹰眸稍稍眯了眯:“机会,仅此一次。”
迟琛这奖赏也太大了。
能把迟琛压身下,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还自己动?
我有些手足无措,还有些害怕。害怕?我使劲儿晃晃脑袋,扪心自语——
“我说霜爷。你怕什么呀,又他妈不是没见过!”
“瞧你那丢人样儿!”
“怎么,害羞了?还是怕了。”
那厢儿,迟琛虽没睁开眼,但嘴角弯弯;
他声音没什么挑衅,但很受用。
“谁说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有什么好害羞好怕!”
我说完,发现迟琛已经闭了眼睛,他双手在脑后背着,很是随意放松的姿势。表情甚是怡然。说话间,喉结滚滚,性感的叫我心乱如麻。
我不由得舔了舔干涩的唇。
算起来,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新婚,第二次车里,池大王八要不要每一次都搞的这么惊心动魄的让人难以忘怀?
这夜他始终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圣人样。但越是这样越是叫人喜欢。妖精……
简直是妖精。
从始至终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而我大约能猜出来,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在我身上留下印记。若是留下什么印记,明日还怎么去机密局?
难得有机会,我真想摧毁他的忍耐。
可是啊,我舍不得。
迟琛独身一身惯了,他大约是习惯性的保持警惕。在他气息凌乱前,我从他身上滚下来,倒在旁边儿。
他一瞬间睁开眼,黑眸带着淡淡的疑惑,声音平平。
“累了?”
他声音暗哑低沉。动听之极。
我伸出手抱住他。
“嗯……累了。”
我声音嘶哑,有些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同时间,他身子也松懈下来。我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直在保持警惕。
心稍稍疼了一下。
这个可怜的家伙,居然连这个都要压制,我把脑袋缩在他臂弯里,毕竟一切都没解决我想起上次。
这以他的个性,除非喝醉,他永远不会让自己放下。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在我肩膀上稍稍抚了抚,道句“睡吧”,而我我把脸贴在他心口道:“老公……晚安。”
他没说话。
良久,“嗯”了一声。
我则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睡了……
我抱紧了他。迟琛,岁月还长。我们的日子也还长,以后总有还机会,我不缺这一次,等以后一切解决了……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
早上,我被迟琛喊醒。
“起来。”
他生意冰冷,我缓缓睁开眼,看见阳光洒满被子。
推测时间,应该是九点多了。
“唔。”
我伸个懒腰后,冲他笑:“早啊。”就要走了,虽然难舍难分,但是还要分开,要笑啊,离开前要给他最大的笑脸。他面无表情的从我脑袋下撤出手。
我脑袋重重砸在床上。他则起身抓了衣服去穿。
“喂……”
他都没理我。
我拧眉看他修长的背影,拧眉。
这家伙……真是昨晚跟我睡一夜的男人吗?怎么感觉是个陌生人!
“快起。”
他没回头,声音冷漠。已经船上了黑色衬衫,胳膊举起,应该是在扣扣子。我心下道了句“你是走错门的陌生人吧”,面上却笑着应承,“哎,是是是,我这就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