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抬起白玉般的手指向迟琛那儿,“你看——他也在烦恼。打个比喻吧,就像是……河边有人在等他。但那个人不是你,你充其量是个摆渡人。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以后就越痛苦,你是感受过的人……”
“他明天沉睡,你若想走……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静静的聆听完毕后,看向他:“宠乾,认识你那么久,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哎?什么?”
宠乾微微一怔,桃花眸闪了闪,我往下走时,身后门自动缓缓关上时。
我到他旁边儿。红色灯光照在他玫红色西装上,撒下一片暗影,我没看他道:“智障。居然不识数。回去多吃点鱼籽吧。”
他刚才说一句话,结果喋喋不休了这么多。
后头,宠乾咬牙切齿,“你……不识好歹!”
我没作声,我看着远处迟琛,似乎,他在哪儿,哪儿的气场就围绕着他为中心点,引人想要接近。
“我不会走。”
我没回头,说给宠乾也说给我自己:“任凭谁说我有多蠢,我也不走。我就在这儿,就算他赶我走,赶也赶不走……”
我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着迟琛走。
宠乾……没跟来。
我说完了,脚步一步步的放轻松。我不可能放弃。坚持这么久,我和迟琛走过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我们可以安稳相守又苦尽甘来,为什么要因为那还揭开的过去而放弃现在和未来?
我可以让他放弃伊藤风卿,我也可以让他放弃……那个所谓重要的人。
就算千年!万年!又怎样。
我认识的他,就只是迟琛。
我是那个人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的爱从没有错!假使哪一天他说我是负担……
我也不走。老子肚里还有他的小王八蛋,老子还有阎罗的三字咒。他往哪儿跑?
他说过,他是我的!
迟琛身边围绕一群身材火爆的女人,白的胸,白的腿,两个打扮成糖果的美人儿在他身旁左右坐着。
我走到迟琛的沙发后头,一把扯着他身边儿“两颗糖”胳膊,甩了出去。
一阵糖果味的清风借着女人飞出去的尖叫声同时划过。
我单手一撑沙发,稳当当坐在迟琛旁侧后,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这姿势就像是把迟琛搂在怀里。
周围,各种高级香水味交杂在一起。
迟琛的手伸过来时,大约是在要酒。
周围的美人儿们不知是否被我的冷面所吓,并未过来。
发觉没有酒,迟琛看过来,漆黑的一双瞳仁儿里满是无神。
继而眼神如鹰,他眯眯深邃好看的鹰眸,回过头去,自己拿了酒瓶子,自己给自己倒酒。
周围这些都是混久了的美人儿,大约是看出来我和迟琛有什么,各自开始跳舞。我静静的看迟琛又喝了三杯,就抱臂瞧着他。
他大约是被我看的烦躁,终于侧目看过来,那瞬间我猛然上前一翻身直接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唇主动覆上去。
看他鹰眸瞬间睁大,我闭上眼。
这段时间,事情发生较多,很多事都是他主动,我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主动去吻他。
周围美人儿环绕跳舞,约莫是看见了我们,两秒的沉寂后,是尖叫。
尖叫声中,迟琛两只手突然抱住我,他一手覆在我腰背之上,一手按住我后脑。
我不客气的品尝着“橘子味”酒,舌尖旋转,纠缠,满是酒香,醉的人喘不过气来,微微睁开眼,看他长睫微颤,灯光迷离中,心悸动不已。且无疑,这等众目睽睽下的烈吻和禁忌感觉十分刺激。不过短短数秒,我就感觉得到他某处凸起硬硬的顶在我腿上。
而我的身体也跟着火热起来。
这段时间,迟琛不碰我应该和记忆有关。黄泽修的内丹能让我胡乱折腾,这种事就不能了?简直笑话!周围的尖叫和高呼声与音乐声不断交错。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吻得意乱情迷。
我很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现在错又怎样,对又怎样,谁是谁又怎样,我就想要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疯狂的纠葛中,他手指越发用力,身体也越发紧绷,而下一秒我身子一轻,迟琛抱着我起来,隽黑的冷眸中满是强行压抑的平静……
迟琛是真不会醉吗?我看不然。
我在迟琛怀里,端详着他孤傲冷漠的脸。
那艳绝千秋的音容染了三分醉意。强压着波涛汹涌,粉饰太平的眸,比平日里更有诱/惑力。他抱着我的胳膊。肌肉紧绷,矍铄结实的xiong膛若铜墙铁壁,却又不似铜墙铁壁的冰冷,滚滚发烫。
“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声,远比这里的音乐动听得多。
绕过妖娆的舞娘,迟琛抱着我往前走。
他个子高挑,且身上散发着冰冷之气。在一片“火/热”女郎中,让人无法忽视,所以,我们几乎是被一路众人目送到门前。
门前刚巧有人,也不知迟琛怎么做到。
一眼瞥过去,那人立刻拉开门。其实,迟琛方才也没做什么,他周围那些目光热烈的美人儿们碍于他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敢递酒。
至于投怀送抱么,她们还没那个胆子……
迟琛抱我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出去。
踩过草坪,嗅着晚风。
踩过石板路,再到车边。
车边儿,迟琛不知何时又mo走我身上的车钥匙。
他顺手牵羊的也不是第一次。以前我的舍利子,五帝钱,甚至改良绳索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mo走。
只是车门开的时候,里头传来男人“呜呜呜”的声音,是被我绑起来的西装男。
迟琛厌烦不耐的皱眉。然后,我被他塞在副驾驶,那后面,传来十分惨烈的长“呜”一声后,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继而旁侧车门一开,迟琛坐进来,
那夹杂着酒香的橘香味儿不断飘过来,格外醉人。
黑皮手套掌着方向盘瞬间。车如脱缰的野马,冲出去……
我下意识扫一眼后视镜,并没看见那人,也不知道被池琛扔哪儿或者……
踹哪。
唐门离高速并不甚远,车在路上奔腾不多久,就上了高速,已是大半夜,高速上并没人。迟琛始终面容冰冷的看着前方,那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神态和方才沉/沦的他判若两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
都硬起来了,是又压下去了?
我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不该看的地方。却是看见他裤子已被撑出来一个极为凶猛的形状。
我心跳一顿时,他却察觉到我的目光,突然笑了——
“呵。”
那是怎样的笑声,低沉,暗哑,像是恶魔。那嘴角轻轻一扯,带起侧脸肌肉线条跟着柔和,却是看过来的眼神如鹰。若杀手般的一眼攻心。
美自不必说,更多的是……渗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