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们正要去找迟琛!我掂量着这两个女人不是我的对手,瞅准了时机,走过去,两记手刀打昏了她们后。端起她们手中的衣服和些古老又精致的眉笔之类东西——
恨不得撕碎了。
宠乾已经给追踪好了迟琛的房间。
我知道,黄泽修就在暗处保护着,一步步走到门口时,我敲响了门。
“滚。”
屋内传来迟琛冰冷孤傲的声音时,我并不意外,反而有些窃喜。我再敲了敲,他没作声,我就顺势推门进去了。
“拿滚。”
迟琛没回头,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暗色系衣服,暗色的衬衫,黑色长裤,孤傲的立在窗户边儿,头也不回。可他的味道,还是遍布整间屋子。
我没作声,静静的站在门口,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猛然转过身,精致的鼻嗅了嗅之后,面色先是诧异,继而有些怒。
“你怎么来了。”他说话间,我身后的门被他卷起的冷风带上。
“您这身衣服不错啊。”
事才不过相隔一天。
我没想到--伊藤静奈这么着急。
我说话间,抖了抖手里的红袍,红色的长袍忒长,这一瞬间,怒火蹭蹭的就上来了。确切的说,那是嫉妒的火。
迟琛在光影下看我,我就站在门口看他。
迟琛不语,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出息的抬起手——
“你还不抱我哄我,你就那样把我丢下……”
下一秒,疾风划过,他到我面前把我抱住了。
“你不该来。”
他声音沉稳缓和,我瞬间笑出声。
有些事情一旦过去了,就不想追究了,我闭目紧紧回抱住他,怎能不来?我说过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的。
房间静谧,我被他抱在怀里,呼吸间,满满都他的味儿,安心舒适。
“其实,我很生气。”
他喉结越是滚了滚,声音暗哑富有磁性:“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是想到以后可能见不到你……”我说话间抬起头,“我的气就全消了。”
迟琛表情并无多变,他道了句“呆蠢”就衔住我的唇。
黑暗中多煎熬就不说了吧。
我不想他难过。
纠葛到难以呼吸的长吻后,他放开我,我粗喘,他依旧镇定,但一双眸散着勾人心魄的光。
屋内有椅子,他不知何时抱着我坐上了。
“大王。”
我搂着他的脖子,稍作犹豫还是握住他的手,放在我小腹上,他眸中亮了一下,还在装。
“怎么,色心又起?”他手朝下不正经的滑时被我抓住。
“我们有小王了。”我直接说出来后,他竟是低眸不语。
“我知道你早知道了,没打算让你一脸欣喜。你也不会。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是阎罗。他说这是他欠我的。”迟琛说完,漫不经心又道:“头发也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
“权且……”
“当个怪物吧。”
闻言,我没作声,就倚在他肩膀上,“那好吧,先让我抱一会儿吧。什么都不做也行……”他没出生,就伸出手搂着我。良久开口,“你爷爷下落不明。但小十应就在寨子里。”
我亦沉默几许,才开口。
“那天我好像看见爷爷了,但我不确定。”待我把汤圆的事儿说完后,迟琛没沉默了。
“总会知道的。”
我点点头,“是,总会知道的,对了,大王,你寨子够威风啊。”我说完后,迟琛迅速沉了脸。“这不是我的。”
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猛然住口,各种懊恼中,他咬住我的唇,“等解决了静奈,你喜欢就拿去。”
许久不见,那吻的自是缠绵,手准备解开他衣扣揩油时,外头突然传来了声响。
“门主,先生正在梳妆。”靠!伊藤静奈来了。我猛然从迟琛身上爬下来。
毕竟,不能让这渣知道咱们对付她。
不然以她的奸诈狡猾,肯定溜了。
“都退下吧。”说话间,门开。
彼时,我已经毕恭毕敬的端着小木盘,里头还是那些精致的小玩意。
狗腿的事情我对迟琛做多了,并不生分。
那边儿伊藤静奈款款走过来,嘴里依旧是喊着“姐夫”。
“姐夫。”她声音温和,不是怪泱泱的,挺像是一个妹妹的口吻,但谁又能想到这其实是个……恶贯满盈,作恶多端的大魔头?
继而她似乎看向我,目光在我头顶转了转道:“东西放下,你先出去。”语气也是良好,我想起被我打昏的两个也说她好。
我是否该说,人不可貌相?
不过,我不想出去……
我知道迟琛肯定不会和她做什么,但是想到那衣服,还真是压寨夫人了。
好在,伊藤静奈很快就出来了,他面上带着淡笑,我在她走后,又潜进去……
所以说,风水轮流转。
从前迟琛跑来和我偷情,如今让我逮着机会了。
直接扑上去……按到在了床上。
与其说是我按倒他,不如说是他顺势倒下……
房间的窗是木质,看上去年代久远。屋内摆设古色古香,个个都是古董。满满都是历经沧桑之感,和迟琛一样。透着神秘、古老的味道。
我推测这很可能就是迟琛的屋子。
我把他倒在床上,他衬衫不知何时开了两颗扣,顺势倒下的他,双手随意盘垫与脑后,那敞开的扣便向两边扩张,撇露出精致锁骨,和半朵妖娆的红罂粟。
暗灰色的衬衫与半露着吐花蕊的妖娆罂粟花瓣和白皙的肌成鲜明对比。看的人心慌。好久好久没好好呆在一起。墓穴中匆匆一面,也未多言他就跟静奈走了。叉以住扛。
就连刚才也是——
我下巴垫在他心口朱砂上,抬眸看他。他鹰眸微垂,长睫毛与窗棂被打下的暗影交叠中,一双鹰眼越发朦胧,看不真切,美的神秘又销魂。心跳缓了一拍。我想亲吻,想说话,想说好多好多。
可开口,竟发现什言语苍白无力,索性沉默。我咽咽口水,他这是又开启圣人模式,任由我闹?感觉到我吞咽口水的动作,他微勾嘴角,低垂的眼眸,微微勾起的嘴角,形成极大反差,真叫人心痒痒。
这都说小别胜新婚……当真不假。
看他这慵懒无边的妖精样儿,我就恨不得吃了他。
巫师暂时来不了。我打算暂时放下那些事情——
一亲芳泽去!却是在我准备动手时,他开口道:“现在怎样了。”
声音沉稳缓和,动听之极。
“什么怎样。”我正准备解开他的衬衫。说话间,手指继续动作,没停。
“巫师。”他说话间,专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喷洒,带着甜,这鼻尖满满都是他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