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我那时候也是被逼急了。何况,从轮椅来看,你分明是一早知道我没死的。”
我说话间,又到他旁边儿,抓着他胳膊,“你,你到底喊不喊!”
妈蛋的,饶了一圈他个王八蛋还是没喊我啊!我不想喊他池浅,那就是我的戏言。他是我老公,我喊他王八蛋,那我是什么?王八蛋媳妇,以后我孩子是什么?是小王八蛋……
所以,且先叫回池琛,等我想到更好的名字,再给他说。
眼下,池琛甚是冷淡的扫我一眼,眸光里闪烁着妖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池琛个子高,但坐着稍微起来点儿还是能够着的。
不管怎样,我现在是错的那个。
我凑过去亲他。
他躲开了,斜我一眼,手继续指了指。
靠!
“亲上了你就喊?”他摇头,“我会原谅你误会我。”说的那认真,好吧,一步步来吧!不行……老子还有咒语呐。
只是反复几次都亲不着。
我急了,几乎是要站起来,才能搂住他脖子,不管怎样他得原谅我啊!
确实不想,他突然扭头主动迎上来,教我亲上了不说,还站起来了。
而我也突然发现——
我……站起来了。
他手搂着我的腰,四目相对,暗黑的眸中,深不见底。声音带着说教的语气——
“记住,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
他说完,手拖着我的脊背让我一直站着。
而他俯身教我吻着。
舌尖纠缠着,热泪流着。
我以为他逗我玩,可我没想到他是为了引诱我站起来,脚踏实地的感觉比操控轮椅还要激动。我紧紧搂住他。而他吻得深情而又专注……
“咳咳咳……那个……我就是想问问……啊!”
宠乾的声音不是时宜的在门口传来。感觉到,池琛转为一手拖着我,睁开眼,看他另一只手抓了剩下的鸡骨头架扔了过去。
宠乾再度识趣的离开时,我颤抖着努力将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身上,想如往常一样……可是,滑下来了。
“别着急,一步步来。”
他循循善诱,像是老师。
我努力点头,泣不成声。
重新坐回轮椅,他略带薄茧的手抹去我泪水时,似又怕弄疼了我,转为吻去。漆黑的眸一如既往的摄魂,勾人心魄。
不,比以前更动人。
他抽了纸巾给我,我蹭好鼻涕时他把饭推到面前,“吃吧。”
说罢自己坐在了旁侧,看我怔怔看他,一扬下巴,皱了眉,“赶紧!”
我赶紧拿起筷子,却还是看向他,“我会从今天开始写日记,以后,千年万年,你都要找到我。”
他微微一怔,随后面无表情的点头,“知道了,快吃。”
他说完,拿了根烟出来,似乎又顾忌什么,没抽,就在在指尖无意的旋转,一圈又一圈的。等我吃了第一口面的时候,声音深沉的提议——
“你还可以拍照。”
一瞬间,笑颜绽放,看他眉目舒展的别开脸,我继续低头吃面。
只是眼睛不住的瞄着他。
他叼着烟,没有点,目光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但看起来……帅气极了。
我们很默契的没有提起伊藤风卿,不管他心里伊藤风卿怎样,我知道他的现在,他的以后,他的未来,都是我的就足够了……
外面,又传来宠乾诺诺的声音,“那个,我说二位,耍我呢?合着我今晚……就蹭吃鸡骨头?”
我看过去他举着鸡骨头。
这边儿池琛冷冷道:“你可以滚出去吃。”宠乾点头,“行,那我夜里回来,不用给我留门了,没什么锁能难得住……”
这边儿,池琛抄了碗丢过去——
“快滚。”
……
饭毕,我用轮椅能够直接操着绳索悬空上楼梯,池琛便没抱我。
我累的大汗淋漓,却没昏过去。
他说的没错,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中途我有询问陆九重,原来是去处理旱魃了。道门只有陆九重能管了。他们仨约好了明日中午去那块地方找颜匪如。
那地儿,必须得端了。
“这就累了?”
池琛说话时,我正一身汗的在轮椅上瘫着,看着屏风上的凤求凰,偷着乐呐。
我知道他是在锻炼我,只不过我是真累了,点头的瞬间,他俯身把我抱起来。嫌弃皱眉,“臭蛋……”
池琛说我是“臭蛋”也不假。我倚在他怀里,想起以前下斗,这一两个月不洗澡也是常事儿。
难得再见到他的嫌弃脸,久违的熟悉感。袭上心头。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洗澡水。上次结婚的洗澡不算,这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有人帮我洗澡,开始脱衣服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池琛面色正经严肃,我慢慢就放轻松了。
怕个什么。睡都睡过了!
衣服脱完了,那柔和的温水拍打在身上,薄薄的雾气笼罩的一室旖旎。
池琛卷着袖子。黑衬衫在这浴室里十分显眼。握着我的手,和我皮衣下的肉差不多白。
他绷紧了身体,把我翻放在浴缸里,压低声音道:“趴好。”
我顺势趴在浴缸边儿上,就背对着他。
也好,省的……我不好意思。
水一点点撩在身上。池琛的手带着薄茧,摩擦脊背和身体十分舒服,他手指有意的给我按压了某些要穴。
苏苏麻麻又酸溜溜的,透着爽快。
“好舒服啊……”
重新和好,虽然没有直说,但彼此心里都明了,也不用藏着掖着,我忍不住说出来的时,侧目去看他。却还没看见,冷不丁让他一巴掌不客气的拍在我屁股上,溅起水花迷了眼时,隐约见得那面色铁青。
低声冷喝道:“转过去!”
心道句“凶什么凶”,面上却乖乖转过去,“好好好,您说什么是什么。”
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却又更胜从前。
真好。
好到我在他捏到我腰儿的时候,在一阵阵按压的酸爽中,舒服的直接中途睡过去了。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美的觉。
只不过,早起时,池琛并不在身边。这患得患失的心登时一紧,一骨碌爬起来,好在一扭头我就看见外面阳台上的他。
晨光笼罩下的池琛,背影修长,黑衬衫掐的腰线极美,肩宽腰窄的,忒好看。我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的一瞥时,刚巧看见床边儿放的盗墓手记,目光沉了几许。
这手记是宠乾从校尉门带来的。
当初进秦始皇陵全靠着它,只可惜拿到的药不能够用。池琛在外头吸烟应是顾虑我的身体。
我没喊他顺手把手记拿过来,想看看其中有什么奥妙。精致台灯的暖黄灯光下,笔记上是工整的字,并不缭乱。本上真只是秦始皇陵记载,别的什么都没有!
内容和我曾经想得差不多,都是三道门、旁行百丈的野史。
想起池琛昨日对宠乾说“手记上没有”,我还以为他开玩笑,故意引诱我去村里的墓,让我逐渐找回自信……
但没想到这手记上,是真没有任何记载。放下手记,看柜上还有些关于地质侦测的书,随手翻翻都是我熟识的知识并没什么新奇玩意,便不再理会。
对倒斗,我不说最在行也可称之为精通。有时候,池琛盗墓厉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