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也只有静奈才知道池琛是魃,才搞出这些。
伊藤静奈,到底操控了多少人?我脊背发凉中,只觉得脖上又狠狠一疼,伊藤静奈操控红叶想打昏我,那疼不至于让我昏过去,我故意装昏。
我打算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想办法。
虽然我很着急。
“扶着他。”
“红叶”说着,我落入一个娇小柔软的怀抱。
这般熟悉的江南脂粉味,一定是温娘子。
温娘子应了一声好后,我听见红叶走过去,“池琛,你还没考虑好吗?”
“现在,除了佛门,轻羽门,千面门,其余门派,皆归我所掌控。你说,扶桑怎么会放弃我?而且,我想知道,这次你还怎么挽救?哈哈哈哈哈哈……”“红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果然又是伊藤静奈搞的鬼。
我心沉了沉。
看来唐门也在内了。
一片静谧中,远处墓洞里,传来唐宠乾和彤彤的尖叫声。
我心道句“不妙”,猛然睁开眼,在温娘子目瞪口呆中,一脚踹在她脖子侧把她踢昏之后,朝宠乾那边跑去——
只后头,一股加速的冷意袭来。我迅速下腰——
浸着朱砂狗血的冷箭从我头顶上空飞过。
继而,我直接滑落入墓洞里!
墓洞下头,宠乾不知为什么会趴在刘彤彤的身上,也许,是做人工呼吸?我记得刘彤彤昏过去了,继而我看见刘彤彤甩了他一巴掌,“流氓!”
宠乾委屈:“我是看你昏过去了……”
“闭嘴!”
我懒得去猜他们,我迅速跑过去,道句:“别吵了!快走!”然后,拖起他们往墓里跑!刚才,我有注意到墓土。
这斗是我所熟悉的“正斗”。
正斗乃是盗墓贼最喜欢的斗。
所为“正”就是里面所有的机关都是我们熟记的。那三个土夫子似乎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们也不是傻子,都跟了上来,我怕他们也被控制了,在前头就飞快的落下了墓墙,然后继续往里跑。我不知道,池琛会不会有事,但我记得他落下去的洞穴。
我在努力朝他那边跑……
不过,在我一边奔跑一边落下机关厚墙时,旁侧墙缝里突然传来池琛轻笑:“你还不算太傻。”
我脚下一个趔趄,有些惊喜:“池琛?”
瞬间,一直提着的心放下。池琛在墙中淡淡“嗯”了声,我赶紧道:“魃呢?他们的目标是魃?”
池琛又“嗯”了一声,这次是冷笑道:“他们是想要,我成全他们,就怕他们要不起。”
这话说的,岂止霸气。
不过下一秒,整个墓室剧烈摇晃起来,池琛突然啐句“便宜你了”后在墓穴陡然倒塌时,感觉到旁侧宠乾突然抱住了我和刘彤彤。
下一瞬间,那有烤鸡味道的唇要贴过来,无疑,这味道,是宠乾!
“啪!”
抬手,我想也不想一巴掌打过去,继而,属于池琛的阴恻声音在宠乾口中响起,“你想死?”
原来那句便宜你了,是池琛说给宠乾的。
“我想活……”我说完后,外头突然响起初魃的吼叫,像是野兽又不像。黑暗中池琛冷笑出声,“作死。”
我听着上头那哭爹喊娘,脚步声四下逃窜,很难想像,外头是什么画面,但一定很精彩。只不过,我呼吸有些不顺畅,宠乾还不知道池琛的事情,小声道:“小霜霜,你要想活的话,我会些气功,要不要我渡气给你……”
“寒小哥他不需要……你……不如……给我……”
那边儿传来刘彤彤弱弱的声音:“我要憋死了……”
我道:“没错,你给彤彤吧。”
我说完后,墙内,又传来池琛声音,“你再撑撑。”
我“嗯”了一声后,头顶上传来嘶吼声。
是初魃!
他就在我们头顶。
“等我。”
池琛这么说完后,下一瞬,狂躁的嘶吼声止,我能感觉到池琛在飞快扒着泥土。
又憋了一会儿后,池琛的手终于扒开了泥土。
那瞬间,光明和空气一起袭来,适应了黑暗的我,光线有些亮,眯眯眼,看见旁侧和宠乾难舍难分的刘彤彤,率先爬了上去,池琛伸出满是泥泞的手,抓着我,他又上了魃的身。
但他应是刚才嘶吼过,嗓子有些暗哑,目光有些关切——
“头晕么。”
我微微一怔,然后摇头。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前池琛,倾国倾城的脸上无数的划痕,显然又挂了彩,红叶门人一个不剩,全跑光了。池琛白衬衫上全是泥,最主要的是,他背上还顶着七八根短箭还没拔下,活脱脱一个刺猬。
见我无事,池琛松开手,我无视洞里还吻在一起的宠乾和刘彤彤。只看着顶满背短箭的刺猬池琛,他在抬手,与风中感应着斗。
他应是要找斗恢复伤口。
我知道,这些伤口,比起他的过去,都不算什么。瞧他那张漠然处之的冷脸,仿佛受伤之人不是他。
可我这颗心,依旧心疼。
不过,下一秒,他放下手时,我只觉身子一轻,是池琛抱我起来。我下意识的抱住他,而他腾然跃离地面数丈。
“你……”
“他们……”
我错愕,不解,还怕宠乾和彤彤出事,回头看后边儿,池琛不耐道,“他们死不了!管好你自己!”
说罢,人又带我跳开数米。
我心一顿,是啊,我是为救宠乾而来,如今,我已问心无愧,还瞎担心个什么!
再说那宠乾,精明着。刘彤彤。又古灵精怪着。
都混了那么多年江湖。知道分辨时势……
我是该管好自己。
池琛飞跑着,应该是要去找斗。我想起之前,池琛说“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话,话是狠了些,却也给我断绝了后患。
他应是知道我最担心什么,所以才这般说。
这想法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这暗恋中,最傻的一件事就是——
总以为对方不知道你喜欢他。
可知那眼,早将自己出卖。
池琛应是一直知道我喜欢他,所以才在电梯里笑的那般动听。
如果我的喜欢让他开心……
我是否够格留下?什么蛊毒?他护得住我。说好了“除非黄土白骨,守我百岁无忧”寒霜啊,他守着你呐,我自己跟自己自言自语着。越发觉得心里开朗起来。
池琛除了脸外。颈、手、包括肩膀处,全都是刀口,那些刀口都是朱砂和血混着的味道,刺激着我鼻子。
想打喷嚏。
可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池琛疼了,我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但喷嚏啊,怎么能忍住?我还是打了个大喷嚏,还是扯到他伤口。
池琛身子果然控制不住的抖抖。
应该很疼,但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是。
而他速度更快些,身子绷紧些许。
池琛速度和千面差不多。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坐飞机后,他能继续跟来……
这王八,跑了一夜……
……
池琛停下时,也不知是哪儿的小山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荒草野花,风景还不错,而池琛身子不断发颤,我被他放下,他一步步走到我三米外,蹲下来,似乎想要挖地。
可他却直接跪在地上。
“池琛!”我赶紧走过去,他却一声吼,“滚过去!碍手碍脚!”
可他大概太疼,嘴上吼完后,就栽倒在旁边儿。
这个嘴硬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