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有没有监视器,吃饭什么的,也不安全。
下车后的池琛完全和车里的哈欠连连是两个人,精神抖擞,依旧高昂着下巴,神态倨傲。
那傲视一切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在他旁边走着,已经换回男儿装,可惜了那两套香奈儿。
选得酒店和唐氏无关,池琛竟和我要了一间房,唐宠乾眼底划过抹妖光看着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还好不是一楼层的。
到了标间门口。
我想起曾经分房而睡的时光,也不知,那时候,池琛在隔壁屋都干什么?这厢刷卡将进门,池琛突然直挺挺栽倒下来!
我迅速扶住他,不然,他就要脸着地了,我赶紧回头看看,确定身后和走廊都没人后,速度关上门,把池琛扶到床上。
盖好了被子,松了口气。
虽是标间,但这床也足够我盘腿坐在池琛边儿上。我吮着手指甲盖儿看着池琛熟睡的纯良脸。
想起上次他在大雪纷飞的苍松下,被我画一脸的乌龟王八蛋,涂满脸黑炭的样子,我笑出声来。
此一时彼一时,这次——
我该玩点什么好呢?
“嘀嘀。”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是初心的信息,普通的垃圾短信。现在我口袋里,不仅仅是初心的手机,还有唐宠乾的手机和陈世朝的U盘……
满满的香艳。
我眼睛一亮,对!
我这次,可以拍照了。
上次苦于没手机,没法拍照,这次可以了。
我迅速拿出炭笔,在池琛脸上画好王八后,先自己傻乐半天,才拿出手机来拍照。
手机肯定不能用唐宠乾的,他手机保不齐有些幺蛾子,会盗走信息。
我把初心手机卡拔出来,又拍几张江户川美照。
那白皙脸上的王八蛋,忒帅!
我是有底线的人,我知道,这并不是池琛本体,没有再扒了衣服什么的。不过,我想起池琛那一条罂粟花玉臂……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看见池琛本体,他……会是什么样?什么颜色的头发?
看池琛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找回自己的身体……
是不着急,还是别的原因?
我拍完照片,又给池琛把脸洗干净,意兴阑珊的翻着照片儿,一会儿就没意思了。池琛睡着毫无防备的脸看起来特无辜,特让人抚摸。
抚摸?
我眼中一亮,他抽我那么多耳光,踹我那么多脚,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开始踹他,我还有些害怕,小小踹了两脚,确定他不会醒来后,“啪啪”的俩耳光打了过去,“让你抽我!打你嘴硬……”自娱自乐的配着音,却也舍不得下手太重,而且,万一池琛醒来感觉到疼,那就不好了,虽然下手很轻,可那白皙豆腐般的脸上还是留下倆巴掌印。
估计明天肯定消得下去。贞在来弟。
可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好像没什么意思,这画也画了,也拍了照片,打了耳光,还踹了两脚,就差……
亲了。
平常,我不敢主动去亲他。提到亲,我就想起那时候他为我转蛇蛊的妖孽劲儿,至今想起他当时颤抖的睫毛,和那温柔的一声声“吻我”我还觉得心痒难耐。我估计,我的眼睛是发亮的。我悄然俯身凑上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看着他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的脸,那柔软的唇,就要碰到了——
“叮咚,叮咚。”
靠,这种关键的时刻,是哪个不长眼的按门铃!
那种“偷窃”的心情突然间没了就是亲也没什么感觉。但要是不亲,离得那么近,不亲多亏啊。
不管了。先凑上去亲一口,回来再细细品!
“吧唧”一声,我在池琛唇上亲了一口后下了床。下床后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回头——
池琛衬衫扣子还没扣上,刚才拍照呢。
外头铃声越发按的紧凑了,叮咚叮咚的撩人烦。我迅速把被子给池琛盖上,铃声按的催命一样,我一边走过去一边琢磨着池琛会不会是因为自己要睡觉,怕我出什么事,才让唐宠乾跟过来?但唐宠乾他那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奸商模样。定然是别有用心,
我挺开心的是,池琛信得过我,上次玉门关,阎罗让我说条件时,我对池琛说过——
池琛弱点我都知道。都知道又怎么样?池琛不一样吃得我死死的。
都是命啊……
走过去,透过猫眼,我看见门外杵着的人,可不是唐宠乾那张媚惑人心的妖脸。那一双桃花眼贼亮。
看我半天不开门。那黑眼珠子转了转,就从兜里拿出来张卡,看样子是要刷进来。
这无耻之徒……
我瞅准唐宠乾按下门把瞬间,先一步拉开门,在他猝不及防险些摔进来时,抬脚踹了过去!
然后,我的脚被他抄手抱住了。
“挺毒的啊……”他桃花眸眯了眯,我一手扶门,不是很方便倒空翻,咬牙低声道:“你是找死?”
唐宠乾怕池琛,闻言松开手,也不管肚子上鞋印子。害怕的往我身后看去。
我挡住他,冷笑道:“你不用看,他在睡觉。你若把他弄醒,起床气我可帮不了你。”
唐宠乾表情瞬间又恢复乖巧:“别!算我怕了还不成,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他不知道你,是怎么给你解开的药性?那必须处『女』血的。”
听到处『女』血,我怔了怔,想起韩祁白,继而抬眸冷冷看他,“就这问题?”
唐宠乾点头,我往后退了一步,“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已做好撤退准备,在唐宠乾凑过来瞬间向后一跳,“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挂上了安全链……
至于门外,管他呢!
反正死不了。
让他抱我腿,让他打扰我好事……
我走回来时又叹了口气,想到韩祁白就想起陆九重。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陆九重了。那天婚宴上,他好像又吐血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道门上下会不会很乱?我也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那木青鸾是池琛的人,应该会帮他吧?
池琛什么都算好了,应该没事……
我走回去的时候,突然间有些想家。
琢磨着用酒店里的电话打回去应该没事。
毕竟我们才过来,而且我不说话,就假装打错好了。
打定主意后,我拨通家里电话。
今天是周末,若是算的不差,莺莺会来接电话——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莺莺声音响起时,我在心里松口气,挂了电话。
莺莺在我家,口气也很正常,就说明奶奶没事。
以前我也有过一两个月不沾家,但现在,我特别挂念家里。
虽说江湖恩怨不祸及妻儿,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这电话打完了,才放心,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趁池琛睡着,我赶紧去洗个澡,连带着皮衣一起洗。
洗到皮衣某个部位的时候,我皱皱眉。
池琛说我“那里”小,是真的……爷爷说,毕竟是假的,要那么大不坠得慌?差不多就得了。
真是成也皮衣,败也皮衣。
因为皮衣我被当作阳童,也因为皮衣,唐宠乾通过我脖子上的假喉结,一眼看出我是女人。
爷爷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遇到唐门的躲着走。
我洗好澡后,一身香喷喷的,舒服极了,就是头发有些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