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你赶紧解开对我的这个什么破蛊术,我没空理你!”我急躁不安,那边儿,他沉寂了两秒,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半月不见,脾气见长?谁惹你了?我帮你出气。”
还有谁?
“妈的!你快放开小爷,小爷没空和你扯犊子!”
我快要疯了!也不知道,池琛这会儿跑到哪儿了?
这是一条直路,池琛会不会已经到了?
我心里着急的要死,心下也无法保持静心的状态,被神秘人窥探了个透!
“哦?他跑走了?是去赴死了吧。”
那声音微微有些惊讶,又带了三分的笑,“真是作死拦不住啊。”
这语气还有这话……
我不由得一惊,“你,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那神秘人应了一声:“嗯,不出意外,今天那几只困死鬼全部都会死。”
几只……
这世上还有困死鬼,我是知道的。但是——全都死?
我趴在地上,耳边传来旁侧有大妈的声音——
“小伙子……小伙子!”
“醒醒哟!”
我没法搭理她,但我也不在意。
我心里焦急道:“你说什么?”那神秘人叹了一口气:“天机不可测,这困死鬼阵法本来就是个天大的漏洞,以后这世上不会再有困死贵。”
“丫头,等这件事完了,我过几天去找你,记得给我烤鸡……”
“你等等!你是说,他会死?”
我脑子里都是这句“死”,顿时慌了,我就知道他出来绝对没有好事!
“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那边儿,发现我的那位大妈已经拨了120救护车——
“喂,120救护车吗?对……这里有个小伙子昏倒了……”
我心跳的飞快,心口那神秘人继续道:“我不是说了天机不可泄露,我的职责就是负责收了困死鬼,出现一个,便要杀一个。”
原来他不是罂粟!
我心下大惊,他却听的一清二楚道:“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过我是罂粟。”
“那照这么说来……”
“可他没有算过啊!算的人是我,管他什么事!”
我慌张说完后,那神秘人冷笑道:“他能测算天机,这本来就是错。”
“你个神经病!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我……”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无法对付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神秘人道:“你好像很紧张他。”
“我当然紧张,我……对!你不是欠我一个条件吗!我的条件就是要他活下来!”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完后,那神秘人呆了数秒,才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的条件有多难得吗……”
听到那神秘人松口,我迅速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就要这一个条件!”
“……”
那边儿沉默了许久,我耳边都传来了“毕波毕波毕波……”的救护车声音,好心大妈的声音再次传来,“就是他,倒在这里半天了!”
“你说话啊!”
“好。”那边许久许久只给了我一个好,却是松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我已经被抬上救护车了,那神秘男道:“你现在赶去玉门关,我稍后也过去。”
继而,那声音没了,我能感觉到,车门被关上。身上也不再僵硬了,我躺在救护车里,猛然睁开眼,把那医生护士都吓了一跳。我直接起来,砍昏了他们后,那前头司机掏出电话似乎要报警,我也解决了他。
我第一次开救护车,还有些不顺手。
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一路狂踩油门冲过红绿灯口,这边只有一条路,池琛只能往前头跑……
距离玉门关还有很远的路,我看着池琛跑得飞快,没法停车,只能开了窗户大声喊他。
“池琛!”
三教九流之分早随各行各业的崛起而渐隐与市。
普通社会里三十六行,管你哪行,行行都能出状元。
只要有钱你就是捡破烂发财。都是爷。
可在江湖上,钱多钱少,不过是数目,我们混江湖的更讲究品门。
如四品罂粟门,六品校尉门。
摸金校尉是古时曹操的对盗墓贼的封号。
曹操靠掘墓发财,这事儿广而众知,我是盗墓贼,自归六品门下。
池琛若逼急了我,我就上报到六品校尉处,让校尉帮我处理此事!毕竟这么多年来。品门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我救池琛在前,与他多次有恩,虽然我骗了他,但我没害过他!他恩将仇报也就算了,还敢对我爷爷奶奶不利……就算是在楼下也不行!
我捏紧拳头,看着他背影。只恨不得剜出两个洞来!他害我无法恢复女儿身,害我不得不放弃我喜欢的男人,害我失去自由……这一笔笔,都是因为他。正暗自怒着。他冷不丁停下,我来不及停,直撞上他的背!
“嘶。”
我捂着鼻子,倒退一步。这跟撞了墙似得!疼!我感觉我鼻梁骨都撞断了。他的背是铜墙铁壁吗?池琛没回头,“鸠灵,到了是么。”
他语气第一次严肃无比,是对鸠灵,那个寒,怕是故意对我说的。
鸠灵带着小粽子在距离我们两米开外站着。她点头之后,池琛亦颔首。
“嗯,开始吧。”
开始什么?我迅速戒备起来,池琛却回头对我冷哼一声道:“识相点,最好一直呆在我后面。”
我的反映却不是呆在他身后,而是……
我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此时,一共走四百零八步,若是按照山外的情形来看。一直没有转弯,我们应该走到了山中央。
前端,鸠灵小心翼翼挪走两步。
我余光盯着她的脚,时刻警惕着身后。
我才不信他会好心让我躲在他后头。我迅速抽出军刀,左右警惕。
鸠灵下脚紧张万分,显然下面有机关,而且是不好躲开的那种。几个小粽子围在她身边,几乎是她落脚瞬间,我耳边立刻传来“咔嚓嚓”的石块撕裂声,伴随声音一起而来的,是墓道剧烈的摇晃!
池琛前面石块迅速张开,露出空空黑黑不见底的洞。
不知掉下去,下头会是怎样的东西在等待!
也许,是密密麻麻的钢针,瞬间把人戳成筛子,也许是合并起来的竹钉板把人夹合成肉泥,亦或者是浸满毒药的水池,落下即死。可是,这次不是掉下去,而是出来了一条蟒!那黑色的蟒蛇似乎饿极了,直朝着池琛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
我只听得池琛一声“蹲下抱头”,只见他腰间不知何时佩着的刀出窍,手电筒落在地上,电光火石间,只听得噗的一声,什么东西洒在我背上!
“把衣服脱了!”贞向叼才。
池琛收刀,站得笔直。血有毒,我立刻脱下外套,毫不含糊的丢在地上。
蟒掉下洞里,石板缓缓合上。
若非地上的血,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远处鸠灵面色极为惨白,“这真的是百变蛇冢,上次,不是这条蛇!罂大人,我们退出吧……”
古墓里向来冷,我脱了衣服,听到鸠灵的话,瞬间打了个哆嗦。
这世道似乎一直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次。我的计谋又败了,而且还得不偿失的伤到腰。
无视那句没文化,我扶腰坐下。
池琛走向那三人,声音冷冽:“东西放下,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