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道:“窦妙,姬姑娘别着急,咱们再分析分析--”转头对姬子君道:“姬姑娘你说那女子脸上蒙着一层黑纱,身上穿着一袭黑衣,对不对?”
姬子君点点头,道:“对啊。怎么了?”
我心里一宽,道:“这样还好。”
窦太后和姬子君都是诧异道:“这样还好?”
我点点头道:“是啊这样还算好。毕竟那黑衣女子不是皇宫里面的人,这样的话,就算是那建宁帝落到这黑衣女子的手里,咱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至多是那建宁帝有些危险而已。”
窦太后心念一转之下,已明其理。
那姬子君却是还未明白,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黑衣女子不是皇宫里面的人的?”
我失笑道:“傻丫头,你可曾看过皇宫里面的人穿一身黑衣的吗?而且这女子不仅一身黑衣,还黑纱蒙面,自是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的面容,这女子这样打扮,不是偷进宫里的刺客,就是隐藏在宫里的心怀叵测之人,生恐被人发现自己,这才如此装扮。那建宁帝落在这黑衣女子的手里,对建宁帝不是什么好事,对于咱们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顿了一顿,我又看了看这木屋,沉声道:“就是这木屋之中,咱们三人恐怕是待不长了。”
姬子君奇道:“为什么啊?杜归仁,咱们在这里不是待得好好的吗?怎么又走了?”
我低声道:“我原本以为这裸游馆之中,并没有别人在此,谁想到还有这黑衣女子在此出没,这样的话,白天我出去的时候,你们在这里就会危险了,那样的话,还不如咱们另换一个地方。”顿了一顿,我笑道:“更何况咱们已经有新的住所了。”
姬子君大喜,道:“好啊,好啊。咱们什么时候走?”
我想了想道:“咱们再在这里凑合一晚,明天就走。”
姬子君甚为高兴。
我见窦太后沉默不语,奇道:“窦妙,难道你不愿意离开这里吗?”
窦太后摇摇头道:“本宫去那里都是一样,只是这建宁帝下落不明,本宫心里有些郁郁。”
我心道:“你就是想折磨折磨这建宁帝吧?”我对窦太后道:“别担心,咱们现在就在这裸游馆里面找上一找。”顿了一顿,我道:“我总觉得这建宁帝还在这裸游馆之中。”
我沉思片刻,目光闪动,慢慢道:“那黑衣女子既然是将这建宁帝掳掠而走,这皇宫之中想要隐匿身形的估计也就是这御花园里面的裸游馆了,这裸游馆中木屋千间,据我推测,那黑衣女子一定不会走远,应该就在这裸游馆中藏了起来。”
窦太后双眉皱起,呐呐道:“可是这裸游棺中木屋千间,那一个黑衣女子又如何找到?”
我双目闪动,慢慢道:“咱们不用去找那个黑衣女子,咱们来一个引蛇出洞,让那黑衣女子前来找咱们,这样,咱们给那个黑衣女子再来个瓮中捉鳖。”
窦太后双眉皱起,慢慢道:“如何来个引蛇出洞?”
姬子君也是满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低声对窦太后道:“你一会就在走廊之上喊上那么几声,然后就立即跑到这屋子里。我躲在这门后面一侧暗中埋伏。那黑衣女子听得你的叫喊,一定会过来查看,看看为什么你们二人被手脚捆住还能张开口来说话。这黑衣女子既然不愿以自己的面目示人,那么也自然不愿更多人闯入这西苑御花园来。你这么一喊,那黑衣女子一定担心被路过巡逻的御林军侍卫什么的闯入进来,进而便有可能发现她的行踪。既是如此的话,那么你这么一喊,那黑衣女子就一定会过来查看,继而杀人灭口。这样一来,我在这门后埋伏,待得那黑衣女子进来之际,我便将她抓住,抓住那黑衣女子,想必就能询问出建宁帝的下落。”
我一番话说完,姬子君和窦太后都是连连称妙。
窦太后低声道:“什么时候开始?杜公子。”
我沉声道:“就是现在。”
窦太后颇为兴奋道:“好。”随机闪身走出木屋,站在外面的走廊之上大声叫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连喊三声之后,窦太后急忙奔进木屋之中,然后将那木屋屋门拉上。
我立即闪身站在木门一侧,屏息静气,倾听外面动静。
姬子君和窦太后都是大气也不敢喘,背靠在这一间木屋的板壁之上,也是凝神倾听。
过的片刻,屋门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姬子君和窦太后面面相觑。
窦太后正要开口说话,只听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奔到这一间木屋门前,随即停了下来。
门外面的人似乎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声音。
窦太后神色微微有些慌乱,我一语不发,眼睛盯着那屋门。突然之间,那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了开来,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猛然窜了进来。只见她身形一晃之下便已经来到窦太后身前,冷冷笑道:“刚才是你喊得吧?哼,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么我就送你去见阎王。”猛然伸出一只右手,手指伸出,一指便向窦太后的胸口要害点了过去。
我见这黑衣女子一指点出,竟似受过训练一般,心知不好,但其实已然来不及上前相救,这黑衣女子身形太快,出手更快,自己的鱼肠剑一剑刺出,恐怕在要了这黑衣女子的一条性命之时,窦太后的一条老命恐怕也要送在这黑衣女子的手中。
而自己却不想要这黑衣女子的性命,我想要的就是捉活的,好让这个黑衣女子交出建宁帝。
当此之际,我想都没想,口中大喝一声道:“住手。”
那黑衣女子打开门之际,便即立时飞身跃到那窦太后的身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木屋门后还另行藏得有人,突然之间,我来了这么一嗓子,立时将这黑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
伸出的那一根手指也急忙收了回去,立即转过身来,向门外奔去。
我身形一晃之下,立时冲了出去,一把拦住那黑衣女子,也不说话,当胸一把抓了过去。
那黑衣女子见我一把便抓向自己的胸部,不由得大怒,口中大声骂道:“你个登徒浪子。找死。”一只右手再次伸出,直点我胸口要穴。
我笑道:“你还不一样,也是一个登徒浪子。”
身形一闪,随即往左面闪开半尺,避开了那黑衣女子的点穴。
黑衣女子口中愤愤骂道:“我是女人,能跟你这个臭男人相比吗?你个登徒浪子。”
我哈哈一笑道:“登徒子就登徒子,那又有什么?”身形再次欺身过去,趁着那黑衣女子不备,一只右手一把抓住那黑衣女子的左臂,反手一拧,将那黑衣女子拧得转过身去,随即从窦太后手上接过一根适才绑缚过窦太后的绳索,将那黑衣女子的双手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然后一把将那黑衣女子推倒在地。
此时我已然发觉这黑衣女子只是会一些重手法点穴,并不会任何武功,是以自己那些高深的功夫自然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