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胡乱的想着,谁知道此时的张耀辉的脸色却是变得郑重无比,说小鬼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不对劲?
张耀辉说,你看刚才的那些阴魂,看那模样,死了至少有几千年了,就算它们有办法让自己不入轮回,可是这阴魂毕竟只是一种能量体,除了有机缘的,能够变成恶鬼厉魂,剩下的别说几千年了,用不了几百年身体里面的能量也就会变得越来越淡,变成黄泉道上那种没有自己意识的死灵,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还知道攻击我们。
听了他的话,我才想到这一点,一开始我本来以为这些阴魂都是些孤魂野鬼,现在听了张耀辉的分析,这些阴魂真的有问题。
这些阴魂死之前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的阴魂能够在这地方保存上千年,而且刚才它们主动攻击我们,那样子就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一般。
我望着前面黑乎乎的森林,心中更加觉得疑惑,知道这莽莽的密林之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未知的秘密。
这密林中如此的诡异,我心中不由的担心起大个子,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虽然这些阴魂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我担心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更强大的东西,尤其是比他更早进去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潘老魔一伙,他们控制了那千年旱魃,当初大个子和那旱魃交过手,并且被它给打伤了,现在再碰到它,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那些阴魂被张耀辉打散,一晚上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出现,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我们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在林队长的带领下,又沿着那些足迹向着里面走去。
这森林越往里面走树木也就越茂盛,地上的荒草和藤蔓也就越来越多,不过这样一来那些行走过的痕迹也就越来越明显,这让我们跟踪轻松了很多。
我们向着前面又整整走了一天,晚上宿营,第二天又接着出发,此时已经到了阿鲁藏布江峡谷的深处,空气变得更加的潮湿,视线也变得更昏暗。
我抬头向着上面望去,只见高大树木的缝隙之间卡只能看到一片蓝色的天空,只不过那天空望上去却从来没有过的高,仿佛离着我们有十万八千里。
我心中感叹,这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果然不愧是世上最深的峡谷,我们现在根本居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整日在这昏暗的密林里面行走,每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就连张耀辉那家伙也闭上了嘴巴,无精打采的走着。
就在这时候,我停了下来,因为为隐隐的听到前面居然传来了轰隆隆的水声,那声音虽然离我们很远,可是听上去却是气势惊人。
走了这么久,除了鸟叫和我们的脚步声别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现在突然出现的水声让我们每个人都精神一震。
雅鲁藏布江就在这峡谷的下面,我知道传来水声的地方一定就是雅鲁藏布江。
林队长望着前面的痕迹,抬起手指了指,对着我们说道:“他们也是向着江边去的!”斤匠助扛。
我们振作精神,加快脚步向着前面而去,越往前走,那轰隆隆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到最后居然如同闷雷一般轰隆隆不绝于耳。
又向前走了没有多久,我觉得眼前一亮,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们居然已经走出了那片密林,前面是一块平整这草地,在往前就是一条汹涌的大江,江水翻腾着浪花向着下游滚滚流下。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粗大的锁链横跨在这雅鲁藏布江上面,另一头通向了对岸的崖壁,那崖壁上居然有着一个黑黝黝的仿佛庙宇一般的建筑物。
那些痕迹到了此处就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汹涌的江水奔流而下。
我们站在江边的草地上,不停的有水花飞溅而起,不一会将我们的衣服都给打湿了。
我抬头向着上面望去,只见那条铁索横跨在江面之上。一头直插对面的崖壁,崖壁上有一块宽阔的平台,那庙宇就建立这平台之上,望上去朦朦胧胧,仿佛带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铁索的另一头向着树林里面延伸了过来,绑在一棵粗大的古杉树上面。
望着这条生满了铁屑的粗大铁索,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奔腾而下的雅鲁藏布江足足有上百米宽,而且江水汹涌,要是不小心掉进去,那可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望着悬崖上那若隐若现的庙宇,心中猜测,难不成这地方就是那些儼腿丝谥兴降氖サ亍�
我对什么所谓圣地不圣地的并不感兴趣。那些痕迹到了这里就消失不见,我知道大个子一定是在这铁索上爬到了对面。
我和张耀辉对望一眼,点了点头,都知道各自的想法,既然大个子过去了,那我们也一定要过去。
张耀辉转头望了林队长一眼,向他问道:“林队长,你要不要过去?”
林队长脸色微微发白,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望了一眼那横跨雅鲁藏布江的铁索。声音颤抖着对我们说道:“我...我怎么过去?”
我愣了一下,那铁索我和张耀辉见了都发憷,更别说林队长了,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张耀辉说要不你留在这地方,或者你先自己回去?
林队长还没有说话。我赶紧对他说不行,我们来的时候碰到了那些阴魂,这林子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不管是让林队长自己回去还是把他留在这地方都不安全,恐怕会白白送了性命,如今只有带着他一起过去。
可是林队长只是个普通人。恐怕爬不过这铁索。斤匠土技。
我想了一下。对张耀辉说:“我带着他走。”
说完我将体内无量鬼王的力量尽情的释放,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满我的身体,那种强烈如同撕裂一般的痛苦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随着我的叫声,我的身体慢慢的变高,身上的皮肤也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每次变身都像是死了一次一般,这强烈的痛楚让我简直无法忍受,不过现在我要去找大个子,不变身恐怕很难爬过这铁索,虽然很疼,可是我一点也没有犹豫。
就在我的身体不停的变化的时候,张耀辉突然叫了一声草,我向着他望去,只见那被他插在腰间的天师令上面此时发出一层淡淡的玄青光芒,下一刻居然自动的在他腰间飞了出来,刺啦一声,直接把他的腰带给割断,向着我当头就砸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天师令,然后伸出手,向着它抓了过去,就在此时,我的心中突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佛号声,下一刻身上被淡淡的金光笼罩,那天师令猛地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一动也不动,看上去仿佛在思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