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服务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
不但他在上面敲,小毕蹲着身子也在下面用警棍猛敲。他之所以选择将身子蹲下来,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谢伟看到是小毕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开门的。
本来小毕还是想采取强攻的,但刚刚踹九零八房间的盼盼防盗门的时候,他的脚已经有点儿受损了。
所以,不能强攻,只能巧取。
“咚咚咚”
服务生为了让自己不“多出条尾巴”,手都快敲烂了。不对,不用“敲”这个动词了,只能用“砸”来形容了。服务生根本就是在砸门了。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只要力气大,拳头砸开门。
小毕果然听到,里面的脚步又响了起来。
“小德子,妈的,你有病啊!快把门都砸破了!再砸,老子马上叫你滚蛋。”
原来那个服务生小名叫小德子。小毕心想,不知道他的大名是不是也叫“安德海”。
没错,听声音,是谢伟的。
但,谢伟光说话,还是没开门。
“你就说他老爸来了!”小毕用警棍使劲戳了一下“小德子”的菊花,结果棍子一滑,直接戳穿了,戳到了“小德子”的宝贝。要是小德子跟安德海一样,没有那个宝贝倒也好,此刻,他也就不会疼得直咬牙了。
“伟,伟少,快开门,我告诉你一件事……”
小德子在门外,蛋疼得不行。他说话的风格,基本也达到了安德海的标准了。
“什么事儿啊?妈的,老子现在正忙呢……”
说话的时候,谢伟还是没开门,但他却没走开,像竖起耳朵躲在门后面听。
“董事长来了,你爸爸上楼来了……”
小德子最后只能把小毕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
谢伟刚把门开了一丝逢,只见一个黑黑亮亮的东西,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他定睛一看:不好,是警棍!
“你们想干……”
谢伟那个“嘛”字来不及说出口,小毕的警棍就已经塞进他的嘴里了。
乍一看,人家还以为那个光着屁股的谢伟,嘴里咬了一根甘蔗,在门后面摆人体-造型。
没错,此刻的谢伟,就像一只没发育的蚕宝宝,身上一丝都没挂。
“王波,把门堵上,一个人都不要放进来。”
小毕将手中的警棍把谢伟一直推到包间里面。
说实话,对谢伟来说,那根“甘蔗”太硬了,搞得他只能后退,后退,再后退。
只要小毕将“甘蔗”放他嘴里轻轻那么一搅,估计他的牙齿能剩下两颗,就算是小毕手下留情,就算是给他留着做纪念的了。
小毕没有将手中的甘蔗搅谢伟的嘴。因为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一贯热衷于翻看人体素描的红萝卜,这下都不自觉地把眼睛朝窗外看去了。如果,躺在床上的那个女生,不是思思的话,王波和红萝卜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是思思,他们肯定会多瞟一眼的。
而且,如果要是换作别人的话,就那么性感地躺在床上,红萝卜肯定会掏出手机,拍照存档,留着自己上床的时候慢慢温习。
没错,那个躺在床上的女生,正是林思思。
此刻,他就像一个内衣模特儿一样,躺在床上。她身上已经被谢伟扒得只剩下三个三角形了。上面两个小三角形,大腿之间一个细细的三角形。
“你妈的,搞我女朋友……”
小毕从伟少嘴里抽出那根甘蔗,一个劈头闷棍下去,谢伟的头顶当场就开花了。他这一下,干脆得像切西瓜,像切那种熟了西瓜。外面是黝黑黝黑的皮,里面是红彤彤的瓜囊。西瓜开了一道大口子,那些红彤彤的瓜囊便“望庐山瀑布”一样倾泻了下来。
“王波,到外面抓个女服务员进来,给咱思思把衣服穿上!”
小毕看见思思躺在床上,身子软绵绵,毫无规律地扭动着,虚弱而无力。她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让小毕看得揪心。当然,他更不想有太多的人来欣赏思思的优美S线。
王波不敢怠慢,赶紧出门,和杨警官在外面抓了一个女服务生进来,让她给有些神志不清的思思穿上衣服。
思思一边推搪着那服务员,嘴里还一边胡乱地说着:“不要,不要,不要乱来……”
“小毕,我怀疑这家伙给你同学灌了迷-汤……”
杨警官凭借多年的刑警经验,转过头,表情凝重地对小毕说道。
“妈的,叫你灌汤……”
小毕说着,重新又将甘蔗塞到了谢伟的嘴里。
这一次,愤怒的小毕,终于没有忘记在谢伟的嘴里狠狠地搅上一下了。
“啊……”
谢伟的那一声惨叫,估计一味鲜大酒店对面的菜市场的人都听见了。
那杀猪一般的叫声,斗破苍穹,孤鹜与落霞齐飞。
小毕把甘蔗往外一拖,便从谢伟的嘴里拖出两个玉米状的东西来。这一次,红萝卜不会傻的像上次在鼎龙酒店一样,也以为那是掉地上的金耳坠了。
没错,那是谢伟的两颗血丝大门牙。那两粒富二代的大门牙,一粒掉到垃圾桶边,一粒掉到床底下。就像一个菜鸟玩骰子,一狠劲一发力,便把两粒骰子不小心甩得东一个西一个。
“小毕哥,估计,这小子还没搞,你看……”
红萝卜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周,终于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
那就是,床头柜上,谢伟正打开的那片杜蕾斯,包装只撕开了一道口子。
原来,谢伟正想穿雨衣的时候,小毕他们就冲进了了。
好险啊,小毕他们要是晚进来一分钟,估计那只杜蕾斯就在思思的体内作恶了。
“好你妈的,居然还敢装死……”
小毕说完,一脚便踩在了谢伟的命根子上。被他这么用力一踩,谢伟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
其实,谢伟真不是在装死,他真的是痛晕过去了。
“小毕,不能这么打了,会出人命的……”
杨警官一把冲过去,将小毕手中的高高扬起的警棍夺了过去。
要是那一下,让小毕舒舒服服地砸了下去,估计那个“装死”的谢伟,就真的得真死了。
“是啊,小毕,妈的,你冷静一点!”
王波也抱住了小毕。他知道,当小毕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灌了迷汤后,肯定是疯了。
疯了的小毕,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杀人。
“小毕哥,我求你了,我看,咱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红萝卜顶住门口,不让外面人的冲进来。这个时候,他斜着眼看了看门外,顿时吓得面如死灰,他战战兢兢地对屋里的几位兄弟说道:“大事不妙!”
“什么情况?”
杨警官一听,知道肯定出事了。他一边问红萝卜,一边跑向门口。他一把推开红萝卜,将门反锁,然后将眼睛放在猫眼里往外一看。
“小毕,糟了,我们这次死定了……”
一个从警十多年的老警察,居然情不自禁地说了这么一句。
可见,门外面的情况有多可怕。
没错,是谢伟的老爸谢大富,他带着大队人马冲上来了。
究竟外面有多少人,小毕他们不知道。小毕只是伸头看了一下,他看见一把把明晃晃的西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