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赶紧抹了一点儿药酒在我的眼皮上。
这楼梯里,挤满了白色的影子,我每往下走一步,那白色的影子就会把我往回挤一步。
本来,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我被往回挤了,绝对是有感觉的。但是,因为挤我的这些白色的影子是小鬼,小鬼都是有一定的迷惑性的。
因此,我虽然每走一步都会被挤得往后退一步,但是,我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走一步,被挤得退一步,这不就等于一直是在原地踏步吗?所以,我走了这么半天,也没能走到负一楼去,是很正常的。
至于跟在我身后的尤小希,她的情况跟我是一样的,那就是她每往前走一步,也会被挤得往后退一步。
搞清楚了原因,我自然也有了应对之法。
我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噗的吐了出去。那些原本在我眼前晃,不断地把我往后挤的白影子,在被我嘴里吐出的酒给喷了之后,一个个的,便全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这些小鬼,虽然都不怎么经事,但他们的数量,确实有些多。这不,我才干掉了那么一些,立马又有新的小鬼跑了出来,填补上了之前那些小鬼被我干掉之后留下的空缺。
我赶紧又喝了一口酒,又对着眼前的这些小鬼喷了一下。虽然这过程是不同的,但是结果什么的,那是一样的。我干掉了一批小鬼,但立马又有新的一批小鬼站了起来。
“丑丑,出来!”
对付小鬼,丑丑远比我要在行一些。因此,我也不逞能了,而是直接把丑丑给叫了出来。
在出来之后,丑丑有些得意的对着我眨了眨眼睛。他这是在跟我说,搞不定了吧?知道叫我出来了吧?早干吗去了啊?
“别磨蹭了,快点儿!”我说了丑丑一句。
在我这话说完之后,丑丑立马就将屁股那么一撅。
“噗……”
丑丑的这个大臭屁,那真是又臭又长。之前他放的那些臭屁,我只听得到声音,闻不到什么味儿。可是这一次,他这大臭屁的臭味,简直比那好几年不冲洗的公共厕所的味道还要大。
我赶紧捏住了鼻子,至于尤小希,她不仅把眉头皱成了一团,还用手把鼻子和嘴都给捂住了。
我都受不了丑丑这大臭屁,那些小鬼哪里受得了啊?
因此,在丑丑这大臭屁放完之后,楼梯上挤着的那些小鬼,一个个的全都魂飞魄散了。
虽然还是有新的小鬼跑出来,不过,只要他们一闻到丑丑这大臭屁的臭味,立马就会倒地身亡。所以,在丑丑这大臭屁的臭味的护送下,我和尤小希,成功地来到了负一楼。
负一楼病房的门,全都开了,一个个翻着白眼,目光呆滞的家伙,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向着我们这边来了。
上次来的时候,这鬼地方都没这么多的小鬼。这一次来,怎么小鬼突然就变得这么多了啊?该不会罗家把他们养的所有的小鬼,都集中到这里来了吧?
纸人丫丫提着它的屠鬼刀,威风凛凛的冲了过去。
屠鬼刀舞了起来,那些穿着病号服的小鬼立马就发出了一声声的哀嚎。伴着纸人丫丫手中屠鬼刀的狂舞,那些穿着病号服的家伙,一片一片的倒在了地上。
丑丑也没闲着,他撅着小屁股,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放屁。丑丑每放一个臭屁,都会臭倒一大片小鬼。
“丑丑和纸人丫丫真厉害,倒是你,一点儿用都没有,只能跟我一样干站着。”尤小希夸那两个小家伙夸就是了,干吗在夸他们的同时,把我扯进来损一顿啊?真是不可理喻。
“我是总指挥,你不知道吗?要是没有我坐镇,在这里指挥着这两个小家伙,他们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吗?”我赶紧在那里自夸自耀了起来。
在听了我这话之后,丑丑这淘气的小家伙,居然把屁股摔了过来。
“噗……”
他的这个臭屁,虽然并不是那么的大,但还是差些把我给臭晕了过去。
我赶紧捏住了鼻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在那里扇了起来。这酸爽,简直让人不能忍啊!
“吹牛吧!这就是吹牛的代价,活该!丑丑,再对着他来一个,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吹牛。”尤小希在那里落井下石了起来。
“像这样落井下石,你有意思吗?”我十分无语的对着尤小希说道。
“像你那样吹牛皮,有意思吗?”尤小希瞪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说。
就在我和尤小希斗嘴的这段时间里。那两个小家伙,一个用屠鬼刀砍,一个用大臭屁轰。没一会儿,他们便把负一楼病房里的这些,穿着病号服的小鬼全都给干掉了。
负一楼的这些小鬼,虽然数量众多,但没有一只厉害的。所以,虽然丑丑和纸人丫丫联手把他们全都干掉了,但这事儿也是不值得骄傲的。
从负一楼到负二楼的楼梯里。没有小鬼出现,因此在下楼的整个过程中,我们还是比较的顺利的。
负二楼的手术室。那门上还是挂着蜘蛛网的。不过,这手术室里,居然亮着昏黄的灯光。而且,那灯光还是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很是有些吓人。
“咱们是直接下到负三楼去,还是先把手术室里的那东西给处理了来?”尤小希问我。
“先把手术室里的东西给处理了来吧!毕竟,要是这东西没处理,咱们直接下到负三楼去,说不定是会腹背受敌的。要是那样,可就不好玩了。”我笑呵呵的说。
在我说完之后,尤小希对着我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这个说法。
打定了主意。我们没有往负三楼去,而是慢悠悠的,小心翼翼的,向着那手术室的大门走去了。
手术室的大门是关着的,我一脚踹了过去,哐当一声,那大门打开了。不过。这大门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昏黄的电灯,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在屋子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小门。
那小门是虚掩着的,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那门。
屋里有个手术台,手术台上架着手术灯。有一个穿着灰色手术服,戴着灰色口罩的家伙,右手拿着手术刀,左手拿着一把镊子。在那空荡荡的手术台上倒腾着。就好像那手术台上,有病人一样。
就在这时候,那医生转过了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手术台上架着的那手术灯突然亮了起来,那惨白惨白的光亮,刺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时候,我的身后好像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家伙架着我,把我弄到了手术台上。
我很想反抗,可此时的我,就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虽然大脑还有意识,但是我的身体,却一点儿都不受控制了。
“丑丑!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