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希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说:“不许欺负我!只有你娶了我之后,才许碰我。”
“那你之前在酒店里,是搞的哪一出啊?”我问。
“我那是在检验,你是不是一个靠谱的男人。”尤小希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着我说。
“你刚才不是还缠着我背你吗?怎么现在又躲这么远了呢?”我问。
“不知道,刚才你说的那话吓着我了。还有就是,我感觉你突然一下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了,所以我怕。”
“我确实变了,不过并不是变成流氓了,所以你跟我在一起,还是很安全的。”我说。
“那你说的本性,是个什么意思啊?”尤小希十分好奇的看着我,问。
“我的意思是,人尊重我,我就尊重人。我再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自卑或者自傲,我要像佛祖那样,有一颗众生平等的心。”我说。
“你的脑子,没被烧坏吧?”跟尤小希这鬼丫头,简直没办法愉快的进行交流。
这时候,有辆出租车过来了,我赶紧招了手,和尤小希上了车。
我们来到了十四号酒吧,其实这地方,我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尤小希喜欢,所以我算是陪她来的。
“那罗伟杰肯定在里面吧?今天你可别惹事啊?要知道,你高叔叔那边,可还有一大摊子事没解决呢!”在进门之前,我跟尤小希打起了预防针。
“我知道,我保证不主动去惹他。不过,他要是主动来找麻烦,你可要帮我哦!”尤小希这话说得,怎么让我的背脊,有那么一些发凉啊?
十四号酒吧,还是那么的喧闹。
我也不知道,这乌烟瘴气,闹哄哄,一进来就有一种耳鸣的感觉的鬼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尤小希这鬼丫头,好像玩得很开心。
罗伟杰过来了,这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啊?
那小子走到了我们这个台前,端着一杯酒,然后说:“要不一起?”
“你想干什么?”尤小希知道罗伟杰来者不善,所以很警惕的问了这么一句。
“上次的事儿,是误会。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秦师叔道个歉,和秦师叔好好喝两杯。”
“罗伟杰,谁不知道你的酒量啊?喝五瓶芝华士都不会醉。你要跟你秦师叔喝也可以,他喝一杯,你喝三杯。”尤小希在那里帮我解起了围。
这时候,罗伟杰的那些跟班,全都围了过来。
“秦泣,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来个公平的决斗。咱们一人一杯的喝,酒由你挑,什么都行。你要是把我喝趴下了,从此以后,我绝不再骚扰尤小希。要是我把你喝趴下了,那以后,请你离尤小希远点。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秦师叔!”
搞了半天,罗伟杰这次来,居然是这么个目的啊!
“不许跟他喝!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他来决定!”尤小希的态度,很是强硬。
“这可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你该不会是只缩头乌龟,准备一直这么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让一个女人帮你挡事吧?”
本来,我是没兴趣跟罗伟杰这家伙斗的。但是,他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再不表示表示,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只缩头乌龟。
喝酒这事儿,在我认识的人中,除了老酒罐之外,估计没人能喝得过我。至于罗伟杰那五瓶芝华士的量,就算一点儿都没夸张,我都是不用放在眼里的。
要知道,老酒罐那杨八斤的威名,可不是浪得的。现在我跟他喝,都能陪他喝上大半夜,才会喝醉。
“你要喝,那我就陪你喝喝。不过我酒量不好,咱们要不喝啤酒吧!”我无比机智的说。
“你是不是以为跟我喝啤酒,你就喝不醉啊?”罗伟杰自以为看透了我的心思,因此很挑衅的对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这么说,你是不敢跟我喝啤酒了?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喝什么酒,由我选的。”我笑呵呵的说。
“啤酒就啤酒,不过喝啤酒咱们得立个规矩,那就是喝了之后不能上厕所。谁要是先上厕所,谁就输了。”
喝啤酒不能上厕所,罗伟杰这招,还真是狠啊!
“行!”我说。
罗伟杰让服务员上了啤酒,我跟他一人先上了十瓶。这啤酒。一瓶也就335毫升,一口就能喝完。不过,我没喝那么急,而是倒在杯子里,一杯都要喝四五口,才喝得完。
罗伟杰大概是为了表现出他很能喝,所以十瓶啤酒,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全都喝进肚子里了。而我,却慢悠悠的,连一瓶都没喝完。
“你怎么喝这么慢啊?”罗伟杰在那里嘲笑起了我。
“咱们比的是谁喝得多。谁能憋住不上厕所,又不是比谁喝得快,我喝这么快干吗?”
我笑呵呵的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我还在那里嘘嘘地吹了起来。
十瓶啤酒,虽然不会直接让罗伟杰醉倒,但是,我相信还是会让他产生那种想上厕所的冲动的。因此,机智的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他难受难受。
“你耍赖,不许嘘!还有,在两分钟之内,你要是喝不完这十瓶啤酒。就算你输。”
“规矩都是提前立好的,哪儿有中途改的?既然你输不起,想耍赖,那我也懒得跟你比了,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我说。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完,罗伟杰真走了。
“这还是罗伟杰吗?”我有些奇怪的问尤小希。
“当然是了,你以为他就这么就让你给打发了啊?他是上厕所去了,一会儿他就会回来。”
果然,才过了不到两分钟,罗伟杰那家伙,便回来了。
“不喝啤酒,咱们喝洋酒。刚才我喝的那十瓶啤酒,就当是便宜你的,现在咱们重新开始。”
罗伟杰的跟班,此时已经拿出了五瓶洋酒。摆在了吧台上。
虽然我不怎么喝洋酒,但我还是认得出来,吧台上的这些玩意儿,是皇家礼炮21年,这酒算不上贵,但也不便宜。
“喝洋酒不是要兑饮料什么的吗?只有洋酒,没有饮料。这玩意儿怎么喝啊?”我装出了一副很小白的样子,问。
“喝纯的,你不敢吗?”罗伟杰问我。
“你这皇家礼炮21年,喝着就跟马尿水差不多,不兑饮料怎么喝啊?你就算拿不出50年的,至少也得拿38年的出来啊!”我说。
皇家礼炮21年的,也就一千块钱左右一瓶,38年的应该是六千多。自从得到老酒罐的那破书之后,对于各种酒,我都是大致研究过的,所以其价格,我还是比较的清楚。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洋酒的嘛!你不就是想敲我一笔吗?我成全你。”
罗伟杰无比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他的小跟班,立马就把服务员叫了过来,将酒换成了38年的。